黄金闹寺斗群僧,空鉴定惩安暴心
“休想跑!”翻过墙后,黄金戈寻找着那二人的踪迹,结果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他们身影。
若是寻常,黄金戈定会多出几个心眼。可此时也不知为何,他想都没想其中的奥秘,还在四处转悠,双眼通红,每一步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突然间,黄金戈撞到个什么,直接就栽倒在地,抬头一看,是两个僧人,正疑惑地看着他。
“这位施主……”
“给我滚!”
明休尚未说完,黄金戈顿觉心烦意乱,直接就是一拳打去,好在身边的明行反应快,使出一招问招式。
别看着名字不怎么样,但它可是实打实的天明寺三十六路绝技,而且还是由开山祖师虚业亲创十八招之一。
进可攻,退可守,乃是试探对手和对敌防守的绝佳武学。
一碰上黄金戈的拳头,明行顿显痛苦之色:这武学虽然不弱,但可惜明行本身修为并不强。难以发挥出全部威力。
天明寺有字辈之分,虚,玄,明,空四个字辈。此时乃是虚字辈的虚同担任寺中住持,明字辈如今尽是一些弟子,而明行和明休更只是刚入门几个月,这问招式哪有什么火候?
感到痛楚,明行不得不抽开手,好在这时间已经足够明休躲开。
而黄金戈见他躲开了自己的恭喜,心生大火,又朝着他们连出几招,招招狠辣,完全不像平日的他。
倒不是说他出招不狠,但他狠也是对敌人,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明行和明休也是全力抵挡,奈何他们入门时日实在不长,再加上黄金戈这次出手确实厉害,一开始他们便落了下风。
十个回合不到,身上就已经挂彩了。
至于逃他们自然也是想过的,但黄金戈没有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刚有些动作,他就突然加大了攻势,若是不撤势回防,不死都得重伤。
如此,他们就只能跟黄金戈继续打下去,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这么下去,不消二十回合,若是黄金戈不留手,那他们便会力竭无法出手,然后被他击中要害——
死!
“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一个刚拐过来的僧人厉声呵斥,与明休明行不同,他身上多了一件袈裟。
“与他人比武切磋,怎么能够下如此重手!”
明休闻声一喜,高声喊道:“玄断师叔,快来救救我们!这位施主似乎想杀了我们。”
一听这话,玄断面色凝重,定睛一看,而就在他们二人分心之际,黄金戈一计推山掌击倒二人,随即转掌为拳,直击明休天灵盖!
好在玄断及时赶到,以掌接拳,二人各退一步,玄断又出一招,左手呈爪,抓向黄金戈的手腕。
他其实原来不叫玄断,不是本名,连法号原先也是叫玄清,但因为他做事和练功有些拖拉,师长便将他的法号改做玄断,希望他引以为戒,不要再拖拖拉拉。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见自己这一爪被挡下,玄断也不惊慌,屈腿膝顶,一招弹腿将黄金戈逼退,又接上一套连环踢。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对招式的熟悉,还有清晰的战斗头脑,缺一不可。
明辈二僧见状,不禁暗自叫好。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外人只会觉得玄断这几招十分厉害,只有他们这些寺中弟子才晓得,他刚刚使的便是三十六路绝技风火腿的前式,聚气连环腿。
除了叫好,他们还生出几分狠意,希望玄断能够给那人一些厉害瞧瞧,好让他们出一口气!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
闻言,玄断冷笑一声,他看了好几个一眼,道:“施主也是让我有些震惊,年纪轻轻,下手竟如此狠毒,若是我来晚一步,我那两位师侄的性命怕是要不保了!”
“呵,那是因为他们犯了天大错。”黄金戈这话一说,玄断顿生疑惑,他虽不是明行明休师傅,但对他们二人还是有些了解,便让了一掌,借势退开几步,行了个佛礼,问道:“不知我这二位师侄是何处冒犯了,施主还请明言,若是确有其事,本寺定当施已惩戒。”
他这番话倒是颇具礼节,谁曾想黄金戈是理也不理,欺身上前剑尖直刺双眼,大喝道:
“挡我前路,已有取死之道!”
玄断躲避晚了一步,被剑刃给划伤了袈裟,不过他这愤怒大半还是黄金戈刚刚那句话。
他此时也没了好生讲话的意思,冷喝道:“施主看来心有不少火气,且让我来帮你清理一番!”
说着,他便飞身一脚过去,黄金戈挺剑便上。只听当的一声,二人皆被劲力震退数步。
不过玄断反应要快一分,闪身上前不停地踢腿,脚脚带风,威势逼人。黄金戈想要挥剑反击,但他的铜短剑太短,完全近不得身,真要比起腿功,他根本就没练过,哪里比得过呢?
二人交手了三十来合,黄金戈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这人,眼睛一转,顿生一计。没多久,玄断又是一腿横扫,黄金戈这次倒也不硬接,只是侧身躲到一边,不过玄断这腿上功夫确实厉害,接着这招的后劲,直接反转方向,直击黄金戈的胸口。
不料黄金戈却是面露喜色,他直接一手撑在玄断腿上,一个翻身到了他身后,挥剑刺向他的胸膛。玄断微微一惊,暗自感慨:面前这人确有本事,自己这二段扫的威力确实不足,确实能够被别人借作踏板,这究竟是何家的人物?
如此性命攸关之时他也来不及多想,好在黄金戈这一刺速度不快,他便使出一手问招式挡开,随即接上膝顶,看那架势,怕是又要来一套聚气连环腿了。
等的就是你这一招!
黄金戈冷笑一声,一手迎上他的膝盖,但哪里顶得住?可他却是一点不慌,反用他这冲击力腾空而起,径直杀向明休二人。他二人也是呆的很,竟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他逼近!
玄断暗道一声不好,随即一手抓向黄金戈,想要阻止。眼见就要抓着,他刚要松一口气,谁知道黄金戈突然一转身,铜剑直刺他的心口,如此之距他也没什么反应机会,只得偏开些许,剑锋刺破僧衣,鲜血染红袈裟。
“师叔!”
一掌逼开距离,玄断连点几处穴位勉强止住流血,还没来得及喘气,黄金戈又逼过来了!
“快去通知铜僧众!”
余光瞥见他们二人离去,玄断勉强露出笑容,但他本身的情况并没多好:面前这人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已经打了这么久仍未见他力竭。
而自己……
几招下去,玄断险象环生,如此激烈战斗,引得气血翻涌,穴位完全限制不住血流,他整身袈裟都已经被血染的鲜红!
又是一次对掌,黄金戈抓着一处破绽,直接将他打翻在地,望着狼狈的他,笑的十分残忍:“叫你多管闲事,既然他们两人已经走了,那么你就代替他们把命留下吧!”
说罢,他便挥剑斩向玄断头颅,后者想要躲避,可实在是没一点力气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当的一声,突然飞来一根木棒,力气极大,黄金戈震了一震,手中铜剑更是脱手而出,斜插在地上。
“来者何人!”
他愤怒地扫了一圈,很快便确定了目标:数位僧人已经把他围了起来,他们看上去二三十岁,皮肤十分特别,一身古铜颜色,上面青筋暴起,展示着强大的力量。
再看玄断,已经被救了出来,一位和那些人一般肤色的中年僧人查探一番,眉头紧皱。刚刚明行二人来找自己时还以为是他们在开玩笑,此时方知他们所言非虚。
“铜僧众,列阵!”
“是!”
声如雷震,那些人将手中戒棍一挥,竟引起一阵清风,吹动了黄金戈的衣摆。
可一看他那脸色,还是一副狂热模样,眼睛充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