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39章 失去的人不会回来
“韩辰,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和我没有关系,你就想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简安言,你可真贱,明知道他只是将你当作一颗报复我的棋子,还要跟在他身边。”
简安言冷冷一笑:“是,我是犯贱,棋子又怎样,那也好过你每天想方设法的羞辱我!”
两人许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再看简安言现在一身职业装,比起过去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漂亮的不是脸,而是她身上的自信。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漂亮的,只不过那件事就像是一叶障目遮住了他的眼睛。
让他看不到简安言的一点好,觉得她恶心。
等到夜枭将她从自己手里夺去,韩辰后悔不已。
“言言,回到我身边,我保证,我会对你好。”他身上传来浓浓的酒气,说的也是带着酒意的话。
以前他想方设法打击简安言,当她真的从自己世界里消失,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重要东西的孩子茫然无助。
“韩辰,你认清现实,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两年的时间,她一直在等着他回心转意,她等来的只是无数个漫长的黑夜,还有一个又一个传入耳朵里的噩耗。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对于韩辰,她早就彻底绝望死心了。
此话一出,韩辰就像是疯了一样抓着简安言,手指掐着简安言的脖子,“是不是除了我,什么男人都可以上你,不是夜枭,还有那种货色?”
这话说的十分难听,简安言不知道当初那个儒雅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事实上韩辰被那件事所刺激,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狂躁症也是其中一种。
简安言拧着眉头,“韩辰,你已经疯了。”
“是,我早就疯了,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天我就疯了,言言,我有多爱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
他偏执成魔,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行,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说着他就要吻向简安言。
简安言被他掐着脖子,随着他手中的力道加重,简安言几乎快要窒息。
“韩辰,你疯了不成?”夜枭及时出现,一把扯开韩辰。
简安言大口大口的呼吸,韩辰看到她白皙的颈项上有着明显的五指印记,他这才恢复理智。
刚刚自己要是再重一点她是不是就要被自己给掐死了?
“言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他刚想要靠近简安言,简安言就躲到了夜枭的身后。
现在的韩辰就像是人格分裂,一会儿暴躁一会儿温柔,刚刚要不是夜枭出现自己是不是就被他给掐死了。
“你这个疯子,不要靠近她。”
韩辰朝着夜枭看来,眼神里一片恨意,他一把揪住夜枭的衣领。
“你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从我手里抢走她?”
夜枭一把甩开他的手,“即便我不喜欢,至少我不会伤害她。”
“你没事吧?”他打量着简安言,确认她身上其它地方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我没事。”简安言摸了摸脖子,以后见到韩辰得离远一点,不然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随时都让她有生命危险。
“很晚了,我们回家。”
一句我们回家彻底刺激了韩辰,他伸手想要拉住简安言的手,“言言,不要走!”
夜枭挡在了他面前,“韩辰,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
“你明明已经死掉,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夜枭冷冷一笑,“你说为什么呢?我以为韩家的人都应该心知肚明才是。”
简安言一直想问他和韩家的恩怨,碍于自己只是局外人,她忍了又忍。
夜枭这句话又让她产生了好奇,看样子韩家的人曾经对夜枭做过不太好的事情。
“韩家没什么对不起你的。”韩辰说这话的时候显然缺少底气。
夜枭神情淡漠,“ 呵……偷了别人的东西还心安理得,韩家的人果然都是一群厚颜无耻之徒,好在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
夜枭懒得争辩,牵着简安言的手离开。
韩辰追了上来,“把她还给我。”
“她是你亲手弄丢的,现在来讨,晚了。”
夜枭掰开韩辰的手,将简安言送上了副驾驶,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简安言看着韩辰跟车跑了几步,最后被车子远远甩开。
“后悔了?”夜枭余光扫了简安言一眼。
简安言摇头,“不后悔,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早就死在了记忆里。”
“他病了。”夜枭主动提起韩辰的事情。
“什么病?”
“严重的心理疾病,有虐人或者自虐倾向,以后离他远点,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
简安言有些感叹,没想到那件事对韩辰的刺激有这么大。
“我知道了,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夜枭顿了顿,“凑巧经过。”
他将刻意来接她回家藏在心里,简安言要是仔细打量,就能看到夜枭眼里闪过的心虚。
夜枭将车速降了下来,打开天窗,电台里播放着轻缓的音乐。
窗外风景一闪而过,远处闪烁的车子尾灯仿若天上繁星,简安言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样的氛围有些温馨。
“以后不要这么晚回家。”夜枭打破了沉默。
似乎怕简安言多想,他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很危险。”
“好,我知道了。”
今晚的事情让简安言很纠结,韩辰那个疯子先不说,秦守打算对她不轨,偏偏还是新公司的新上司。
现在得罪了秦守,明天她还要去上班,一看秦守那种人就会公报私仇。
她有三个月的考核期,能否转正都得看秦守的意思。
自己投出去的简历都淹没在了对方的邮箱里,没有任何回音。
刚入职就遇上这样的事情,简安言叹息一声,还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秦守。
“怎么了?”
她吓得身体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夜枭已经站在了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