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96章 只要你开口

    说曹操曹操这就到了,舒酩霭转身,看着一身白西装的夜枭。

    他还牵着一个粉雕玉琢可爱的小朋友,本是像寒冰一样的人身边多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一冷一热,反而融洽。

    舒酩霭手指不由蜷紧,他私心想着,应该不可能是夜枭,夜枭早说过他有妻子了。

    下一秒那和简安言有几分相似的小可爱径直朝着简安言跑来,“妈咪!”

    夜枭迈着修长的腿不紧不慢的停在了简安言身边,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让你久等了。”

    他是故意的,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他的存在。

    夜枭会来简安言就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和自己秀恩爱。

    简安言心想他应该是为了打击韩家,所以才会故意在人前和自己这么亲密。

    舒酩霭愣在了当场,不久前他还和个夜枭在一起喝酒,夜枭说他已经有了妻子,舒酩霭完全没有联想到简安言的身上。

    “夜先生,你说的妻子是她?”

    “是。”夜枭毫不留情击碎他最后的幻想。

    知道真相的他心里好像被千万根针贯穿,疼得他无法用言语来说明。

    他怎么也不可能将简安言和夜枭联系起来。

    简安言拉着无忧的手,“来,见过舒叔叔,他可是妈咪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只是朋友。

    简无忧甜甜一笑,“舒叔叔你好。”

    和简安言长得极为相似的无忧小脸十分可爱,颇有简安言的读书时候的纯真可爱。

    舒酩霭心里的伤突然就被面前的小家伙给冲淡了。

    “你好呀。”他蹲下身,温柔道:“你叫什么名字?”

    “无忧,我叫简无忧哦。”

    无忧,一世无忧。

    舒酩霭伸手摸了摸无忧的头,他取下自己西装上的一枚胸针,“叔叔不知道无忧会来,也没有准备好的见面礼,这个送给小无忧。”

    那是一只精致的小蜜蜂,无忧笑容甜美,“嗯,谢谢舒叔叔,真漂亮。”

    舒酩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将胸针夹在小无忧的裙子上,他只知道心上好像多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简安言并没有意识到舒酩霭有多落寞和难过。

    毕竟在她的世界中舒酩霭就像是一个很温柔的大哥哥一直在保护她。

    刚刚舒酩霭说她男未婚女未嫁,什么追求一类的话,简安言只以为他是在故意气许苒。

    一旁的韩辰则是嫉妒得要发狂,她竟然和夜枭穿着同款衣服,还有那个孽种!

    简无忧感觉到从韩辰朝着她投来的冷意,想到那个晚上他抱着她就要摔下楼,简无忧吓得直往夜枭怀里钻。

    “爹地……我怕。”

    夜枭稳稳的将小家伙搂在怀中,“有爹地在,不怕。”

    夜枭向来低调,他的公司恐怕在场的人无人不知,但他这个人大多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戏越来越精彩,大家都不知道该往谁的身上看,很多人都在猜测夜枭的身份。

    韩辰本以为简安言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他肯定不会对那个孽种有什么好感。

    见小野种那么亲密的贴着他,夜枭居然一点都不排斥,一大一小宛如亲父女的样子韩辰就满心不甘。

    他带着酸气开口:“别人的野种,你倒是亲热。”

    夜枭听到野种两个字眉头微皱,小无忧那么单纯,压根就不明白这些。

    到现在无忧还没有去上学,自然不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

    “爹地,什么叫野种?”无忧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却又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宝贝的意思。”夜枭睁着眼睛说瞎话。

    无忧觉得他是在骗人,这话是从夜枭嘴里说出来的,她就当是宝贝好了。

    夜枭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小忧是爹地的宝贝。”

    “嗯,我是爹地妈咪的宝贝。”小无忧的笑容可以惊艳一切。

    韩辰脑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他当年接受了这个孩子,那么这酷似简安言的小女孩是不是就叫他爹地?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韩辰就皱着眉头,不可能,自己永远都不会接受和包容这个野种。

    她的存在就是简安言对自己背叛的象征!

    许苒的风头被简安言抢走,尤其是夜枭和舒酩霭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侧的画面就很养眼。

    韩辰还想说些什么,司仪已经催促着仪式要开始了,韩辰的目光在简安言的脸上停留。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韩辰想娶的人都是简安言。

    许苒挽着韩辰的手,“仪式开始了,不要错过了吉时。”

    韩辰松开了她的手朝着简安言走去,夜枭和舒酩霭都下意识的站在了简安言的身侧,不想再让这个阴沉不定的男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韩辰在她面前站定,两人遥遥相望。

    他静静的看着她,“言言,只要你开口,这个婚我就不结了。”

    许苒脸色很难看,“韩辰!”

    韩夫人厉声阻止:“辰儿,不许胡闹。”

    吃瓜群众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了精彩的剧情,这可是现实版的豪门大戏,全程无尿点。

    韩辰对旁人的态度并不在意,他的目光聚集在简安言脸上。

    简安言只觉得可笑,他将她伤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如今还问她这个问题。

    见她不回答韩辰继续催促道:“言言。”

    简安言苦涩一笑,“韩辰,我和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和你再无机会,放手吧。”

    破镜不能重圆,撕开的心也无法再填补。

    她对她只有恐惧,漫长的时光流逝中,羞辱、折磨就像是阴影一样笼罩着她。

    哪怕她曾经爱过,也早就消失在时光碎片中。

    老爷子见情况不妙直接开口:“韩辰,不要耽误吉时!”

    “辰儿,不要再做这种出格的举动,难不成你真的想要气死你爷爷?”

    老爷子是用轮椅推来的,脸色一直都很憔悴。

    韩辰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内心在剧烈纠结中。

    简安言,说啊,只要你开口,我就有理由推翻这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