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98章 言言,回到我身边

    仪式结束。

    简安言起身,“先生,我去补补妆。”

    “好。”

    她拿着手包离开,舒酩霭则是主动邀约,“夜先生,可以聚聚吗?”

    “一会儿共进午餐,如何?”夜枭对舒酩霭并无敌意,这里显然不是谈事的地方。

    据他了解,在那段青春时代,舒酩霭一直守护着简安言。

    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这样的男人,夜枭不会讨厌。

    对于小人他有小人的做法,对于君子,他有君子的态度。

    无忧大大的眼睛看看夜枭,又看看舒酩霭。

    “爹地,你和舒叔叔要去吃什么?”

    小家伙是嘴馋了。

    夜枭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和叔叔有事情要谈,给你把慕斯蛋糕打包回来可以吗?”

    无忧眼睛一亮,“好!”

    夜枭将无忧交给了杨佩,“伯母,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和阿言回去,我有事先离开。”

    “好好好,你先去忙。”杨佩对他十分恭敬的态度。

    周围的亲戚都在议论,“那个男人是谁?”

    一见夜枭走了,杨芝又开始兴风作浪,“这不就是我说的那个金主呗。”

    “你说够了没?一会儿糟老头子,一会儿金主,我女儿和夜先生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杨佩忍无可忍。

    她和简安言两人的人生都被杨芝母女毁了,到头来杨芝没有任何愧疚,还想要打击挖苦她们。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女婿可是韩辰,就算你女儿那双破鞋有人要,那也比不上韩家的一根手指头。”

    杨芝并不知道夜枭的身份,在她心里就觉得韩家是巨头,她们攀上了一门好亲事。

    哪怕许苒第三者插足,她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她眼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简安言就是那个失败者。

    杨芝找到机会就开始挖苦讽刺杨佩,无忧见杨佩被气得都快哭了的样子,“外婆不哭,我爹地很厉害的,我回家告诉爹地,这个婆婆欺负外婆。”

    “爹地?小野种还叫得挺亲热。”

    “姐,她也是你的晚辈,你这么对一个孩子说话,你还是人吗?”杨佩虽然和杨芝是姐妹,两人性格天差地别。

    杨芝得意洋洋,“我就一个小孙子,至于她还不知道是简安言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

    那夜先生真是个蠢货,捡了一双破鞋不说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啧啧,也不怕简安言给他戴满头的绿帽子。”

    夜枭和舒酩霭的离开让杨芝有了发挥的余地,这会儿可是风光无限。

    一旁的韩夫人将手中的酒杯一放,“你说谁是蠢货?”

    杨芝奚落杨佩,她乐得看戏,哪知看着看着就扯到夜枭。

    “亲家,我说的是简安言找来的那个小白脸是蠢货。”

    韩夫人双眸一冷,“你口中的那个蠢货是我弟弟,韩辰的舅舅。”

    杨芝懵了,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彩纷呈。

    “亲家,这,这怎么可能……”

    韩辰什么时候有了那样一个大舅舅!

    杨佩也都一头雾水,夜枭是韩辰的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杨芝再不敢口出狂言,惹恼了韩夫人不是她能收场的。

    简安言补完妆,镜子里印出一人。

    一见是他,简安言第一反应是逃。

    “韩辰,这里是女厕所,你出去。”

    韩辰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他的眼里一片苍凉,“简安言,看到我和别人结婚,你开心吗?会难过吗?”

    并不是只有简安言才有她们的回忆,婚礼仪式中,他满脑子都是和简安言在一起的回忆。

    好几次要不是看着老爷子,他根本就撑不下去。

    “韩辰,已经情断,我们不可能了。”

    她看着韩辰的眼睛里一点点染上了血红,他像是一头黑夜中的孤兽,满目悲伤。

    “言言,我这里很疼。”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韩辰长期服用药物,他的精神严重错乱。

    “韩辰,你清醒一点,你是许苒的丈夫,我和你没有关系了。”

    韩辰一把拽住简安言的手,“言言,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我真的不爱那些女人,我恨她们,厌恶她们,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你报复你的背叛。”

    他的神情恍惚,仿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脸上满是无助和悲伤。

    “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躺在别人身下,你怎么能为别人生孩子?

    你说你弄错了人,那为什么不杀掉那个孩子?只要你杀了她,我们之间就没有阻碍。

    你还是我的言言,我还是你的辰哥哥,言言,听话,杀了那个野种。”

    韩辰用最温柔的话语说出最阴冷的话,简安言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韩辰,你清醒一点,今天是你的结婚仪式!”

    简安言察觉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十分紊乱,一会儿沉寂在过去,一会儿又明白是现在。

    “结婚?我只会和你结婚啊。”

    他猛地将简安言拽入怀中,“言言,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好孤单,我冷,我好冷。”

    他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呓语,简安言心情复杂。

    一边防止韩辰像之前那样对她施暴,另外一边又有些感慨,韩辰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清醒一点韩辰,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医生?我没病,我不要医生,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吃药,我只要言言。

    言言,算我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深深爱上你了。

    我那么那么爱你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韩辰确实是病了,而且还是病入膏肓。

    他喋喋不休,同样的话翻来覆去的变化。

    简安言悄悄摸出手机想要叫人,韩辰却是突然蹲下抱着自己的头,一脸痛苦的神色。

    “韩辰,你怎么了?”

    他的神情狰狞且痛苦,口中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个字,“药!”

    “药,你药在哪里?”

    “在……在西装里面的口袋。”

    “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拿出来。”简安言一直都觉得他不太对劲,他易怒易爆,却从不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

    外面口袋没有,她慌乱拉开他的西装,摸向里面的口袋。

    门在这一刻被人大力踢开,许苒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