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102章 第一次约会
“当然,这是你的家。”
无忧奇怪的看看简安言,又看看夜枭。
“爹地妈咪,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简安言的头发有些乱,白皙的脸上满是红云,至于夜枭平时就算在家放松一点,衬衣的领口只会解开两颗扣子,今天解开了三颗,衣服上也有些褶皱,就连额头上还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薄汗。
简安言一脸心虚,“没什么,就是给你爹地端咖啡。”
“可是妈咪脸红了,爹地也和平时不同。”
夜枭的眼睛扫了简安言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今天的咖啡味道特别的不同。”
简安言脸红得更厉害,“我先出去了,小忧,你爹地还要开会。”
“好吧。”无忧放下蛋挞离开。
简安言牵着无忧,无忧摇晃着手指,“妈咪,你是不是喜欢上爹地了?”
“嗯?”
“以前妈咪对爹地很拘谨的,就像你从来不会对我说你爹地,现在妈咪似乎已经习惯了爹地的存在呢。”
简安言一怔,无忧提醒了她,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对韩辰结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反应,是不是因为夜枭的关系?
夜枭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占据了重要位置,正好抚平了韩辰带给她的伤痛。
小无忧扬唇一笑,“不过我觉得这样很好呢,我终于有爹地了,妈咪比起过去笑容多了,就连爹地也没有一开始我们遇见的那么冷漠,妈咪,我们可不可以永远和爹地在一起?”
孩子是单纯的,别以为她年纪小,其实她看到的东西远比大人更真。夜枭表面冷漠,却是十足的好人。
简安言蹲下身,和无忧平视。
“宝贝,过去你常常问我你爹地是谁,如果将来你真的遇上你爹地,那你会怎么选择?”
命运是最难以琢磨的,简安言也不知该如何给孩子解释当年她是怎么怀上无忧。
谁能说得准将来她是否还会和那个男人相遇?如果真的遇上了,他毕竟是无忧的亲生父亲,无忧会怎样呢?
无忧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妈咪,不管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但爹地对我这么好,这辈子我只认他一个人。”
得到这个回答,简安言的心里倒是轻松了很多。
日暮西斜,无忧看完自己最喜欢的动画片跳下沙发催促道:“妈咪,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和爹地约会呀?你赶快去打扮打扮。”
“我们每天都会见面,需要打扮什么?”
小无忧人小鬼大,“怎么不需要?我看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每次去见男主角的时候,都会打扮很漂亮的。
虽然我妈咪长得很好看,但是稍微打扮一下,就会像小仙女一样的。
爹地长得那么帅,喜欢他的人肯定很多,妈咪要是不好好把握,万一爹地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听着无忧稚气却莫名认真的话,简安言也是哭笑不得,轻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头,“以后不许看那么多偶像剧,看动画片就好。”
无忧吐了吐舌,“我还不是为妈咪着想,妈咪都不会谈恋爱的,一看见爹地就脸红。”
简安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无忧声音欢快,“当然喽,不过爹地好像挺喜欢妈咪这个样子的,每次妈咪低下头脸红的时候,爹地嘴角都有笑容。”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小无忧也在观察两人。
“好啦,时间快到了,妈咪赶紧去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吧,不要让爹地久等。”
简安言就这样被无忧推到了房间,打开衣柜,夜枭为她添置的衣服琳琅满目。
简安言本就不是个喜欢打扮的人,前几年靠打零工养活无忧,身上穿的大多也都是工作制服,至于她的私服平时没钱买,也很少会关注。
柜子里存放着这么多风格迥异的衣服,简安言犯了愁,不知夜枭喜欢哪种风格?
平时大多浅色系以及休闲的衣服为主,简安言将视线放在深色系的裙子上。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为了谁特地挑选服装。就好像回到过去和韩辰谈恋爱那段时光。
无忧说的没错,她确实不会谈恋爱,而且也很久没有谈恋爱了。
拿出一条和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裙子换上,并且化了一个和裙子搭配的妆容。
司机如约而至,“太太我们可以出发了。”
无忧在一旁挥着小胳膊,“妈咪好好和爹地约会,不用想我,我一个人在家也会乖乖的。”
这是夜枭和简安言的第一次约会,就算她很想和两人待在一起,小无忧心里很明白,这种时候也应该把时间留给他们。
不只是简安言,夜枭和他的心情一样,和人谈完了合同快步走出来。看了看腕表,现在才四点。
从谈合作开始,夜枭频频在看时间,青木不由得问道:“枭爷,还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吗?”
“嗯。”夜枭低低应了一声,让司机开车去了私人工作室。
青木觉得很奇怪,今天晚上已经没有行程,夜枭这么在意,难道是要去什么隆重的场合?
在他奇怪的眼神中夜枭特地让人给他打扮了一番,不是正装,而是很帅气的私服。
看似随意,却处处有小心机。设计师还特地给他喷上男士古龙水。
他这身并不像是去晚宴的装束。
“枭爷,你晚上还有行程吗?”
“没有,你可以回去了。”
夜枭冷淡的回答,眼底的兴奋却是那么明显。
青木越发觉得很神奇,他家枭爷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
直到看到简安言的身影,青木恍然醒悟,简安言也和平时不太一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这两人难道是要约会?
他家枭爷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人了,终于知道女人不仅要宠,而且还要花时间哄。
“太太,”青木打了声招呼。
简安言微微点了点头,看向靠在车边的男人,一抹惊艳在眼底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