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141章 怎么,想食言?
简安言脑中掠过一大堆新闻报道的标题,什么独身女性独自在酒店被害之类的。
要不是今早那套房的空调坏了,她也不至于和夏草枯换到两个房间单独居住。
夏草枯已经回房,她要是尖叫一定会引来歹徒的挟持,说不定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简安言想着自己该怎么脱身之时,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别怕阿言,是我。”
听到这道声音,简安言差点没叫起来,她嗔怪的捶了一下夜枭的胸膛。
“先生,你干什么装神弄鬼的!吓死我了!”
她用了很轻的力道,落在夜枭胸口的那一拳却让他闷哼一声。
简安言敏锐的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她将房卡插进去,一室光明。
揽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只不过那向来冷清优雅的男人,此刻却是捂着胸口,鲜红的血液晕染了他身上的迷彩服。
“先生,你又受伤了!”
简安言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她认识他的时间不算长,却受伤了好几次。
上次的胳膊还没有好利索,这下又换成了胸口。
“我没事。”
她不知道夜枭怎么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带着满身伤口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只知道那鲜红的血液刺得她眼睛生疼。
“你别动。”简安言知道自己没时间感叹,必须要快点给他止血,夜枭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一片。
她满屋子找药箱,还好这种高级酒店基础药物备得很齐全。
夜枭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单腿曲着,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他此刻很虚弱。
简安言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她庆幸的是还好不是枪伤,她没有处理枪伤的习惯。
那是不知道用什么锐利武器划过的痕迹,血肉模糊。
“先生,这里的药物不够多,我简单给你止血,一会儿我们去医院……”
夜枭冷冷打断,“不用。”
简安言也弄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状况,又是谁伤了他,他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孤独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他说不用那就不用,自己总是无法撼动他的选择。
“好,就让我替先生包扎,你忍着点。”
精壮的胸膛并不只有一道伤口,除了这道,还有许多以前留下深浅不一的疤痕。
尽管不只一次给他包扎过,但这次的伤口面积最大,夜枭的状态也比之前更差。
简安言给他包扎好了伤口,看着夜枭那憔悴的脸,她一阵心疼,“先生非要将自己弄成这样让我心疼吗?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早点包扎好?”
换成从前她是不敢埋怨夜枭的,看到他那精壮胸膛上的伤口,简安言只剩下心疼。
夜枭大手按着她的头将她拥入怀中,嗓音略显疲惫,“就是想见你。”
简安言瞪大了眼睛,“你……”
夜枭脸上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却是带着笑容,“就是突然想看到你,我就来了。”
简安言心中起了千层浪,这样的夜枭……
“先生。”她抱着他的脖子哭成了泪人。
过去她和韩辰也曾心心相印,可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从不对自己说甜言蜜语,但她却能感觉到他已经将自己疼到了骨子里。
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别哭,我会心疼。”
简安言哭笑不得,“先生也知道痛么?我以为你都丧失了痛觉,不然为什么老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夜枭吻过她的泪水,咸咸的。
“嗯,不受伤了。”
简安言嘟着嘴埋怨道:“先生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不会受伤了,胳膊才好一点,你要是这么不在意,以后我和无忧也不在意了。”
“受伤了也没关系。”夜枭咬住她的唇,“我想你了。”
怀中是她娇软的身躯,熟悉的香味入鼻。
不过才两天没见到,他却仿佛隔了许久。
简安言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任由着他放肆的亲吻。
见他又有近一步的动作,简安言一把抓住他的手,“看来先生是想将血都流光?”
“阿言,你说了这次见面就会给我。”
此刻的夜枭裸着的上身上缠着绷带,身上还有些血迹,迷彩长裤和厚重的马丁靴,往日被发胶固定在脑后的发丝被放了下来,下巴上还有一些胡茬。
这样的夜枭全身都散发着对女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狼性,不是西装革履,浑身充满野性。
夜枭咬着她的耳垂,“怎么,想食言了?”
简安言瞪着夜枭,“我就是想食言,谁让先生又受伤的。”
这女人,反了不成,不仅食言,而且还敢瞪自己了!
“你是不答应了?”
简安言生气的咬了夜枭的唇,“先生好好待在这,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身体,瞧你身上到处都是血。”
简安言没有理会夜枭,径直去给他打水。
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洗着他英俊的脸颊,手肘,胸膛。
夜枭本是独立性极强的人,他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人,偏偏习惯了简安言的触碰,她的温柔恰到好处。
那几根在他身上点火的手指被他捉到唇边。
“先生,别闹。”
夜枭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到了床上,“今晚,我要你。”
简安言怀疑这男人怕不是想着那件事,连受伤了也不管不顾找到了自己。
“不可以。”简安言回答得干脆,“先生要是不听话,那么以后我不会再同意你。”
那对自己恭敬的小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敢和自己讨价还价?
“先生能动吗?你的头上有烟火的味道,我给你洗洗头。”
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心情,夜枭心里生着闷气。
想着过去自己说一简安言不敢说二,现在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夜枭开始反思难道是自己太过宠溺她了?
仔细想来,比起那些动不动就给女人买豪车别墅的豪门公子来说,简安言真的是很好养活了,到现在为止连上班还坐的公交车。
这样一思考,夜枭反而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刚刚生简安言闷气的心理也渐渐变了味道。
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宠她?
“先生,力道合适吗?”
“嗯。”
软软的手指有节奏的给他按摩着头皮,饶是身体还有伤,他也觉得舒心不已。
“学过?”他闭着双眼享受道。
“以前在中医做过兼职,对穴位很敏感,今天还遇到章总有肩周炎之类的疾病,我要是给他推拿……”
话音未落夜枭冷道:“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