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家,李家老二家的钱也多了起来,就靠着那么一辆牛车,竟赚了这么多的钱。
那么,为什么以前不把这样的好主意拿出来?
“家里有个烂赌鬼,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有人这般说着。
李牧只是个书生,纵然是穿越来的,有着领先近千年的思维,也没办法堵住悠悠之口,只能任由他人议论。
幸好,李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张自强简单说明来意,得到李银应允之后,快速离开了。
此时是黄昏。
二人依旧是共乘,可这次没有一个人说话。
张自强知晓李牧的尴尬,故而不敢多言,生怕闹出矛盾来。
眼见张家宅院愈近,张自强这才打开了话匣子:“李兄,我那妹妹可是喜欢你的文章喜欢的紧, 若是李兄今日表现表现,在有我给你游说,说不得能成一段良缘,到时候,你便要喊我大舅哥了。”
“莫要胡言,你家门庭高悬,我可高攀不起,若是这话传至他人耳中,岂不是凭白污了你那妹妹的清白。”
“李兄你就是禁不起开玩笑,认真得很。”张自强拉紧缰绳,胯下骏马自觉停下。
“少爷。”
门前,两名护卫迎了上来。
张自强递过缰绳,介绍道:“这位是清溪村李家的李牧,是我邀请来家中小住几日的。”
闻言,两名护卫立刻行礼道:“李公子好。”
李牧赶忙还礼:“不敢。”
这二人虽只是护卫,可他们身上的衣着却要比李牧好出不少。
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笑贫不笑娼。”
李牧可不想让这二人笑话他,多礼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对了,小姐现在可在家中?”张自强问。
“小姐今日午后便出门了,去了陆大夫家中,说是要住上一些时日。”
张自强唏嘘道:“那她可真是不走运,李兄啊,你可不知道我这位妹妹有多喜欢你的故事,每日早起读一遍,中午读一遍,晚上还要读一遍,本想着能给她一个意外之喜,现在看来,她没这个福分。”
李牧淡淡笑了笑,道:“有缘自会相见。”
二人有说有笑,迈入府中。
迎面,一名老者迎了上来,与张自强拱手作揖道:“公子,回来啦。”
张自强点头,介绍道:“这位是我家的管家张松,你这些日子住在府上,若有什么不顺心的,尽可以找张伯。”
李牧微微点头,作揖道:“张伯好,小子李牧。”
张松回礼道:“李公子莫要如此,小的可受不起。”
李牧固执道:“受得起,受得起,张伯年长,自然受得起这礼。”
说着,竟拜了两拜。
张松又要回礼,张自强拦住道:“张伯,他在清溪村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张伯是长辈,这礼受得,可莫要再跟他折腾了,请快些预备晚饭吧,我俩已经饿了。”
“好,公子稍待,我这就去。”
李牧的固执,张自强可是领会极深。
就说那给岑夫子送鱼之事,李牧每日必来,而且从来不会迟到,精确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
何时落下,何时升起,都有规矩可循。
入学之后,李牧依旧每日挑着时辰送鱼。
岑夫子不愿收,他还非要送。
最后,岑夫子只好找了一个理由,说是消化不了鲜美的鱼,李牧这才消停了下来。
直到现在,岑夫子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满面微笑。
他还说:“此子有如此韧性,将来必成大器。”
这话,李牧并不知道,只有张自强和岑夫子知道,张自强还说给过张秀才听,除此便没有第四个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