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关注的孩子,是个叫恋恋的小姑娘。
长得娇小可爱,穿的也不赖。
好歹是能交出10万学费的家庭,这孩子也是个富人家的。
只不过,和那个年轻人的家底子是赶不上的。
此时,这个小姑娘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一隅,自己玩积木。
对于周围的同伴和老师,都是不予理睬的状态。
但如果能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个孩子眼睛里面是麻木的,缺了点人气儿。
和安安打探了一下情况,她似乎没有自理能力,不管吃饭睡觉上厕所,都需要有人照顾。
所以,在其身边还有跟着个中年女人,似乎是专门负责服务这个孩子的。
安安有些担忧的道:“爸爸,你能让她变得正常吗?我想娶她做老婆。”
“噗……咳咳……”
我当时被这虎狼之词给震惊到了,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孩子……果然是童言无忌,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虽然想法有些离谱,但是他喜欢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比我当初傻呼呼的可有出息多了。
“你放心吧,这孩子的魂儿不过是被人做了手脚,给她解开就好啦!”
只不过,这需要放我一点精血。
有些舍不得,纠结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走过去。
那女保姆见到我门父子两往前凑,有些不悦的驱逐起来。
“这里是我家小姐的地方,不欢迎闲杂人等靠近,麻烦你们走开。”
这保姆似乎是才刚来的,是幼儿园发现出事后,打了电话给她的家人,急巴巴派人来照顾。
按道理,这么有钱的人家,完全可以在家中照顾孩子,没有必要出门上这个学。
但或许是想让这么多孩子待在一起,治愈这个孩子的疾病吧。
我对安安使了个眼色,又看向女保姆的手机。暗示他动手。
凭借着这三年处下来的默契,安安很快就心领神会。
直接冲过去,抢了这个女人的手机,就将其丢出窗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都让人反应不过来。
女保姆大惊失色,不由得咒骂起来。
“啊啊啊……你这个死小孩,你在干什么?我的手机……”
“等我回来,你就死定了……”
她为了把手机捡回来,不得不抛下这个叫念念的小姑娘,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将一张符烧成灰,又把血滴进去。
把安安的水壶找到,给她弄了一杯血符水喝了下去。
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教室里并没有人来管,因为此时那些孩子都在忙着上音乐课,蹦蹦跳跳的好不热闹。
这么难喝的玩意儿,念念并没有拒绝。
作为一个魂魄有问题的人,她对外界并没有什么反应,给什么就吃什么,乖得很可怜。
一大碗符水啊,这丫头真是……
我都要为她的遭遇感到愤怒了。
是什么人,竟然把手伸向一个可怜的稚子。
而且,她若是变聪明了,会不会被人发现,然后又……
我突然间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如此贸然的将孩子治好。
她还那么小,没有保护自己的本事,更不会伪装……
不过,再看到女保姆骂骂咧咧的回来后,我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把安安带走了。
学校门口,坐在车里等了很久,这个幼儿园才下课。
我们父子两也不急着走,买了一点小点心边吃边等。
不多时,就见到一辆豪车出现,将女保姆和念念接走了。
我开着车子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追着。
让我很意外的是,这小丫头和我竟然同住一个地方。
我所在的那个小区,是个富人区,离着她住的地方,也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而已。
小姑娘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着,似乎对这个世界,带着好奇心。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被女保姆牵着手带回了家。
知道她住哪儿就行,也知道这个符水,很有效,小姑娘的身上初见端倪了。
我把安安带回别墅,查看了一下装修进度,然后又给大家伙儿买了饭,让他们晚上的时候再加班搞一搞,尽快把装修弄完。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我这才带着安安,准备回小河边。
车子开到那里,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途经念念家的时候,其豪宅里安安静静的,屋子里连一颗灯也没开。
就连院子里面也是,乌漆麻黑的有些阴森恐怖。
第二日,原本应该去新幼儿园报到,但安安惦记着念念,说啥也不去。
还好,那边只是办了登记手续,没有交钱,想想,还是暂时退了吧,反正那个年轻人现在也不敢再在我的面前晃,不然我弄不死他。
想来找我晦气也是没这个可能的。
这人早已经被我请了一个小鬼上身,昨晚上想来一定是折腾得全家都不得安宁吧。
眼下,整个县城都找不到一个得用的道士,他想自救还挺难。
当然,去别的地方也许可以,但前提条件是,他们得有这个意识。
在此之前,必然是要受一番折磨的。
我倒也没有和他死磕的想法,只要把其性子磨一磨,后面就会放过他。
年轻人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勿以衣冠看人,这是我给他上的第一课。
至于他最得意的财富。
那就给他漏了就好。
想要聚起来不容易,但漏起来,也就是抬抬手,就能办到的。
恋峦和安安待在里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好确定,给安安的衣服里面,装了两个窃听器。
主要是防止被打的事情,再次发生。
其中的一个窃听器自然是要给恋恋装上。
是一条小手链,一再要求让恋恋不管睡觉和洗澡,都不要将其放下来。
此时的恋恋,听其和安安之间的交流,似乎也有了一些进步,至少听得懂安安的话。
来日方长吧,总有一日,能搞清楚小姑娘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当我日行一善了,谁让安安这么小,就找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作为末来的家公,我自然是罩着自己人。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在将安安送进幼儿园的时候,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老头,带着几个工头,正谦卑的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