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临阵脱逃

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炔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黑袍人要动真格的了!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抬起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沈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瞬间将沈炔笼罩。

沈炔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股气息阴冷至极,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这黑袍人,绝非泛泛之辈!

“系统,给我分析这黑袍人的实力!”

沈炔在心中怒吼。

【叮!系统分析中……警告!目标实力远超宿主当前等级,建议宿主立即逃离!】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却如同丧钟一般,敲击着沈炔的心脏。

逃?开什么玩笑!他堂堂镇北王,岂会临阵脱逃?

“妈的,拼了!”

沈炔一咬牙,决定不再隐藏实力。

沈炔手中出现一根古朴的幡杆,幡面漆黑如墨,上面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什么鬼东西?”

黑袍人感受到人皇幡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皇幡迎风招展,幡面上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震天龙吟!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人皇幡中爆发而出,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吸力拉扯,飞速的朝着人皇幡涌去。

“啊!”

黑袍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被吸向人皇幡。

“想跑?晚了!”

沈炔冷笑一声,操控着人皇幡,就要将黑袍人收入其中。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如同燃烧的火炬,散发着耀眼的红光。

沈炔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挣脱人皇幡的束缚,心中暗道不好。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沈炔加大灵力输出,人皇幡光芒大盛,幡面上的五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扑向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燃烧本源之力后,实力暴涨,竟然硬生生地撕裂了人皇幡的吸力,化作一道黑光,向远处逃遁而去。

“算你狠!”

沈炔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黑影,没有追击。

他现在的目标是万毒门,犯不着为了一个丧家之犬浪费时间和精力。

沈炔收回人皇幡,目光转向不远处瘫软在地的紫衣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两个,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紫衣女子花容失色,颤声道。

“你…你想干什么?”

紫衣男子也强作镇定,冷哼一声。

“小子,我劝你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否则等我背后的人来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炔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妄言灭我?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沈炔大手一挥,两道黑影闪过,紫衣男女顿时动弹不得,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沈炔面前。

“带下去,严加看管!”

沈炔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了玄魔圣地的大殿。

……

玄魔圣地的大殿雄伟壮阔,金碧辉煌,彰显着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如今,这里却成了沈炔的临时指挥所。

沈炔坐在原本属于圣主的位置上,下方站着被俘虏的紫衣男女,以及一众玄魔圣地的弟子。

“说吧,你们万毒门为何要用我名字行凶?”

沈炔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语气淡漠,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紫衣女子低着头,嘴唇紧咬,一言不发。

紫衣男子则梗着脖子,怒目圆睁,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沈炔不理会紫衣男子的叫嚣,反而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紫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不说,不代表她也不会说。”

说罢,沈炔眼中寒芒一闪,一股无形的神识之力瞬间侵入紫衣女子的识海,正是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搜魂之术!

“啊!”

紫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炔面无表情,神识如同翻江倒海般在紫衣女子的识海中翻腾,很快便找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片刻之后,沈炔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这紫衣男女确实是万毒门留下的余孽,而指使他们用沈炔之名行凶的,正是之前逃走的那个黑袍人。

黑袍人来自一个神秘的魔道势力,实力深不可测。

他之所以要挑起沈炔和玄魔圣地之间的战争,目的就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将两方势力一网打尽。

“有点意思……”

沈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暗暗思忖。

他并没有杀掉紫衣男女,而是将计就计,故意放走紫衣男子,让他回去通风报信。

“你走吧。”

沈炔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解开紫衣男子的束缚。

紫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之色,连忙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玄魔圣地。

看着紫衣男子狼狈逃窜的背影,沈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喃喃自语道。

“黑袍人,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紫衣男子走后,大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坐在主位上的沈炔品着从圣主宝库中搜刮来的香茗,神情自若。

而站在一旁的玄魔圣地圣主,脸色却阴晴不定,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终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猛地抬头,看向沈炔,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王爷,你就这样放他走了?我儿惨死于万毒门之手,此仇不共戴天!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沈炔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圣主莫急,区区一个万毒门的余孽,杀了也就杀了,何足挂齿?我之所以放他走,是为了钓出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