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自己女朋友真的是富二代啊!
这也太有钱了吧,隐约记得自己还在租房子住来着,还总是付不起房租。
但好在还有***付房租...等等!***是谁!
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谢觉脑子里一闪而过,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双眼睛出现在了他面前。
廖子渊那双幽深的眼眸看着他,嗓音沙哑带着蛊惑的说道:
“亲爱的不要多想,从前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是见过一些人,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以后,也只有你和我,好吗?”
谢觉看着她的眼睛,脑子里的回忆被一点点覆盖。
只觉得她说的对。
于是点了点头:“嗯。”
对啊,他在想什么呢?
他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饭都吃不饱,还交不起房租。
三生有幸才能遇见子渊这样完美的人,人长得好看,性格也温和,富二代不说,对自己更是好得不像话。
自己应该好好珍惜才对,怎么能总想着质疑她呢?
谢觉抬头,正好对上廖子渊伸来的手,手指纤长节骨分明,十分有力的样子,看起来很给人安全感。
“走吧,我带你见见我的家人。”
谢觉把手放上去,和她一起往别墅走。
“好。”
知了在林中歌唱,蝴蝶在花丛飞舞,微风吹拂过庭院的绿叶,中午的阳光在此时刚刚好。
廖子渊带着谢觉推开别墅房门,走进去几步,就看到正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少女。
少女扎着两个丸子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呐哥,你这么快就带对象回来了?”
“哥?”
谢觉疑惑的看向廖子渊,廖子渊脸色一僵,随后立刻对少女使了个眼色。
少女顿时静音,有些紧张的左看右看,随后才开口:“是…是姐的小名啦,小名就是ge…阁下嘛!”
呃…
好牵强的说辞啊,谢觉质疑的看着她。
她也汗流浃背了,连忙从沙发上翻起来,拉着谢觉往大厅里面走。
边走边说:“哎呀不要在意这个,我叫廖紫嫣,小哥哥怎么称呼啊?”
“我叫…五便士,也可以叫我小五。”
谢觉差点脱口而出谢觉两个字,真是奇怪,明明自己该叫五便士才对。
不过,我妈为什么给我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一点也不像人名。
但这个名字,怪亲切的。
“那我就叫你小五哥吧,小五哥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啊?说来听听呗。”
这个,谢觉挠有些脸红。
特别是在小女孩面前,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这些啊!
好在这时廖子渊把她拉开了,扔到一边去说:“看你的动画片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廖紫嫣不以为意,甚至对廖子渊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你才是小孩呢。”
说完她就跑开了。
在跑过去的时候,楼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贵妇人站在楼梯口捂住嘴巴:“嚇,子渊带女…男朋友回来了!天呐,孩子他爸!”
妇人喊了一声,随后上面又走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在楼梯上看着谢觉。
谢觉对他们礼貌的笑了笑,觉得活跃下气氛说:“我叫五便士,伯父伯母不介意,叫我小五就行。我的兴趣是唱跳篮球,爱好是rap,呵呵。”
谢觉有点笑不出来了,这个笑话是不是太冷了点啊!
就连廖子渊都低下头惊讶的看着他。
谢觉的心尖都跳了一下,完了,丑大发了。
结果廖子渊认真的问道:“你还喜欢rap?为什么之前没和我说?”
谢觉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个冷笑话。”
就是太冷了点。
谢觉自己都觉得尴尬。
然后伯父伯母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伯父拿着报纸啪啪啪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到谢觉面前说:“好哇好哇,子渊的终身大事都有着落了,差点以为子渊要孤独终老了呢。有你陪着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伯母也在后面擦着眼泪说:“太好了,之前那些小朋友都怕他,从小就不和他玩。连小动物也不亲近子渊,我们还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会喜欢他呢。”
啊?
这话怎么听的怪怪的?
谢觉看着伯父伯母,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是有我在吗?我是她对象,我喜欢她啊!”
伯母听到谢觉的话止住眼泪,抬头勾起嘴角,笑道:“是啊,太好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喜欢他啊,这个…”
伯母的嘴角动了动似乎要说出两个字,但在快要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猛的抽动了一下。
硬生生转了个话题:“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想吃点什么?”
她转的实在是太生硬了!
而且她的视线说是看向谢觉,实际上更像是看着谢觉身后的东西。
谢觉回过头,看见廖子渊微微睁大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谢觉疑惑:“怎么了?”
廖子渊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只是有点开心。”
“开心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廖子渊勾着唇,双眼笑成了弯月:“不告诉你。”
这么说着,他伸出手牵着谢觉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我带你去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吧,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着我美好的回忆。”
谢觉一下子被拉走,看着在后面笑着看他们的伯父,还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我还没和伯父打个招呼呢!”
伯父在后面说道:“没事,你们好好玩,等会饭好了叫你们。”
谢觉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这种被无限纵容的感觉是闹哪样啊!
走上大厅的楼梯,谢觉忍不住感叹道:“你父母对你真好。”
廖子渊正心情很好的在前面走着,哼着歌曲,闻言下意识开口:
“当然对我好了,毕竟有我在他们才能…”
说到这里他忽然止住了话头,沉默了一瞬。
“嗯?”
谢觉还想问问。
却在这时抬头,看到楼梯中间拐角处一幅巨大的画像。
画像上是廖子渊的模样,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大厅中央,眼神无悲无喜,平静而空洞的注视着外面。
而在她的身后是残破的大厅,凌乱的家具,散发着微弱亮光的手提灯,辽阔的房间没有一点暖色,时间和空间都好似在她身上停滞,整个世界就像只恐怖的巨兽要把她吞没!
一幅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恐惧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