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用就没用还好意思说。”
说完之后,落兰直接向楼上走去。
其他人见她有行动也跟了上去,只见她到二楼随便敲响了一扇房门。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烟酒气息的男子,打开门里面似乎还有三个人在打麻将。
他眼睛笑眯眯的问落兰:“美女,要一起打麻将吗?”
结果落兰伸手在他额头上一点,从他额头里面窃取了一股白色的东西,他就直接没了意识倒了下去。
胖哥大惊:“她做了什么!”
逼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见识,这叫‘记忆窃取’。是嫉妒的信徒人手一个的技能,不但能窃取记忆,到了后面,就连身体都能被她窃取了!”
胖哥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等落兰看完所有记忆回过头的时候,胖哥和逼哥都默默退后了一步,离她远些。
落兰扶额。
和白风站在一起的羽织问道:“你都看见了什么?”
说到正事,落兰的表情才严肃了一些。
“很奇怪。”
逼哥:“哪里奇怪了?”
“这个人的记忆很奇怪,他前半生穷困潦倒,赌博、喝酒、家暴妻子。将妻子肚子里的孩子都打掉了,因为这件事他还被关进去了几年,出来之后众叛亲离只能住在这个地方浑浑噩噩的做点日结的工作。
到这里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本来他的生活是很颓废的,每天不是怪这个就是怪那个。直到前几天突然生活就变好了起来,有吃有喝不缺钱,还每天有人来找他打麻将。他天天开心得不得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毕方在后面突然笑出声。
众人看过去。
毕方这才咬着棒棒糖说道:
“啊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之前有一个人也是这样,以为改变了不幸就能获得幸福,结果...”
落兰看着他:“结果什么?”
毕方笑得更开心:“哈哈哈!结果他就是个傻子!之后没过几年,别人忘了他的好,就把他从头到尾都卖了呗!哈哈哈哈哈!”
毕方越笑更张狂,甚至笑得直不起腰,一副疯癫的样子。
让他身边的逼哥和胖哥又往旁边挪了一步,离他远点。
落兰无语的看着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只听到了一个真心付出的人,到最后却输得最惨。
不过这也不关她什么事就对了。
落兰正想再去看看别人的记忆。
胖哥忽然指着她身后大叫起来:“你们快看他怎么了!”
众人看过去。
只见刚刚还笑脸相迎的男人,忽然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大汗淋漓。
口中还不断说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他怎么了?”
男子越来越抽象越来越扭曲,似乎整个人都掉帧一样,一会是这副模样,一会是一副邋遢的面容消瘦快要饿死的模样。
落兰也警惕的退后一步。
只有毕方在后面看着他说:“分不清真实和幻象了呗。”
“什么意思?这个世界是假的?”
胖哥想要问清楚,但是毕方已经转身走了,他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说道:“难道你也是假的吗?”
“诶?”
那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胖哥问清楚,毕方就已经上了楼梯,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他还想去追,可后面的羽织喊住了他。
“别追了,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胖哥回头,看到两个喉咙上纹着时钟的人正看着他。
羽织对他说:“那个人,是广告位招租。”
“什么!”
因为羽织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广告位招租!那个公会排行榜第一的人,也是玩家排行榜第一的人!
可以说他进去的副本就没有通关不了的,神一般的人物啊!
胖哥说话都结巴了:“他他...这次副本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把这位大佬也带进来?”
羽织沉思了一下,随后朝着那个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男人走去,看着房间里面那三个就算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依旧热热闹闹的打麻将的人。
皱着眉说:“这次副本不简单,如果我们破除不了这里的怪象。很可能里面的悖论,会变成真实存在的东西,从而影响整个世界。”
落兰指着不断变化的男人:“和他有关?”
羽织点头:“真相被谎言替代,未来被过去埋葬。如果我们正处在谎言的世界,那么他现在就处在真相和谎言之间。
当虚假变为真实,我们所寻求的就是虚假。只有回到虚假那一边,世界才能回到原样。”
落兰:“那要怎么回去呢?”
羽织摇了摇头:“或许有个媒介存在,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此时的别墅里,谢觉正躺在大床上睡觉,但他睡的很不安稳。
他梦到在别墅的大厅里,和白天他见到的温馨不同,那是一个荒废很久的别墅大厅。
家具杂乱的摆放着,地上有着一层厚重的尘埃,四周昏暗空寂,只有角落里面一盏提灯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谢觉朝着提灯走过去,想要将提灯拿走。
但不论他走了多久都走不过去,他越来越急,甚至朝着提灯奔跑,但是越跑越远。
他伸手朝着提灯去拿,但中间方法有无限延长的空间他怎么也拿不到!
反而看着提灯的光亮闪烁了一下,忽然之间!它变暗了!
嚇!
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恐慌感让谢觉从床上惊醒过来!
他坐在床上愣愣的出神,脑子里还是那盏提灯变暗的场景。
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来由的感到恐惧。
还好这个时候廖子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五你怎么了?”
...
“我可以进来吗?”
“嗯。”
廖子渊说话的声音让谢觉感到稍微安心。
随着廖子渊打开房门,走廊外面的灯光也照射进来,好似给谢觉的世界投入一道没有温度的光线。
廖子渊手中还拿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谢觉之后,便在床边坐下。
她温柔的看着谢觉,伸出手擦了下谢觉耳边的细汗。
“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