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可长点心吧
在现在的社会中,凡是都得留点心,不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被给背后捅刀子!——严菵
破案的根本在于你对案发现场的细节分析,最后掌握凶手无法抵抗的证据,从而破获案子!江一铭看着干干净净的现场,很无语。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而根据自己同事的说法,他们来现场取证的时候,现场就被迫害的一塌糊涂,什么证据都没有查出来,甚至死者的大儿子当场便将杀人凶器,一把西瓜刀从死者身体抽了出来,当真是胆大的要命!
江一铭扫了一眼严菵,想让他开口说话,但是某人只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悠闲的不得了。
“我说严菵小老板你还能不能行,你说要来案发现场的,怎么能一句话也不说呢?”江一铭靠近严菵说道。
严菵抬眼看着江一铭,勾嘴一笑“江警官,你可长点心吧!”
“我艹,严菵小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是缺心眼吗?”
“你看你又误会我了,你缺心眼这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没有必要在说一次,我又不是那么悠闲的人。”严菵带着略有失望的口气说道。
“那你是怎么个意思,为何让我长个心眼?”江一铭对于严菵的这句话很纠结,其实他不是那种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只是对于严菵的话,他就不同了,要时刻注意着严菵话中是否有话,又想想是不是语言陷阱。
“若是我说我只是嘴巴痒想要怼你几句这种话你会相信吗?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我也不相信我在什么时候是真实的,在什么时候是虚假的。”严菵说着,狭长的眸子里带着落寞的神色,随机空洞便取代了那一抹落寞悲伤。
“严菵小老板,严菵小老板你这思绪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咱们可是在案发现场说好的,带你来现场,你来找证据的,这怎么一看你来这里除了喝茶水就是走神,还能不能好好破案了!还有你,你可是警察,又不是他阎王棺材铺的人,不用伺候他,给他端茶递水。你要是想要干至少给我也来一杯啊,我可是你的队长,是你直属上司。”
江一铭朝着对严菵献殷勤的一个小警察,不满地说道。他在警局好说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却还不如一个卖棺材的吃香,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可就丢大了。
“江队,你不是说把这位老板伺候好了,让他给咱们破案吗?”小警察一脸呆萌的看着江一铭,坦诚地说道。
这一下子搞得江一铭觉得自己太尴尬了,面带羞红地看着面前的小警察,心里想着,他娘的这个完犊子玩意,完全将自己给暴露的彻底。
严菵看着处于尴尬的江一铭,发出轻轻地笑声“吘呀,没有想到江警官竟然如此看重我,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小爷也不能不回报一下你的恩德了。去把死者张大富的家人们都叫过来,顺便也把李春花夫妻两人也带进来吧,这事情总的解决,虽然我并不想要处理这些事情罢了。”
……
按照严菵的指示,张大富的儿子张一柳,与女儿张一美以及他们各自的孩子们,躲在墙角畏缩站着的是李春花夫妻两人,他们正用恐惧的眼神打量着死者的家人们与严菵。
“你们对我不了解,但是我对你们每个人却很了解。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卖棺材,做死人生意的。因为我很聪明,又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在一些闲暇时间,我会帮助警察破案。虽然说这一次的案子我并不想插手,但是你们看到了这位警察叔叔他没啥心眼,虽然三十来岁的人了,但并不懂你们这些心机重的人的门道,所以只能让我来了。”
严菵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带着笑意平静地说着。
“我管你是谁,现在凶手就在眼前你们不抓,反倒又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你也是一个废物,什么了解我们,你当自己是神仙啊!”死者的女儿张一美嚣张地对严菵叫嚷着。
“啧啧,我这话还没说一两句,张一美你便怼我十来句,平时也是用这样的态度来和你的父亲说话的吧。在你爹死亡的那一天你敢说你在你爹活着的时候没有来过,你没有来过和你爹要钱?大概在上午七点左右的时候,你不是把你的父亲从被窝里一脚踢了下去,然后大骂你这个老东西,老娘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他妈的拿到了退休金偷偷私藏起来,你个老不死的。”
严菵的嗓音变得尖锐,与那张一美的声音一模一样。说完,他便面带着微笑看着满脸惊恐的张一美“不知道我模仿的可像?你这个不孝女。”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你……是,没错,我承认那天和你说得一样,也承认我不孝,但是我没有杀他。因为我没有杀他的理由,我还需要他的退休金来帮我们一家,虽然少但至少也能当个孩子零花钱。我会遭受社会道德的谴责,但是我又他妈的没杀人,怎么,你还能把我抓到局子里不成?”
张一美见自己的恶性败露,索性也不装了,又很嚣张的说道,顺势还对严菵露出挑衅的眼神。
严菵淡淡一笑“呵呵,随你喜欢,不过还是劝你一句
人在做天在看,你所犯下的恶,自然有天理对付你,对于你这样恶心的人,动你都脏了我的手。”
严菵转身又朝着一旁的局促不安的张一柳看了过去,鼻子里发出哼的一个单音。
“严菵小老板,你……”
“这个世道有些人比犯罪者更加的邪恶,让人生厌。”
严菵没由来的一句话让江一铭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想严菵这是话中有话啊,不然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莫非是张一柳搞得鬼?是他杀了他爹?江一铭心里想着,然后恶狠狠地看向了张一柳。
“张一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一看你对你爹也没有做出什么孝顺的事情,说,人是不是你杀的。”江一铭大声质问着张一柳。
“没有,他最疼爱我了,每个月都会给我钱花,一美之后我来过了,看到被一美打到在地的爸爸,我把他扶到了客厅,然后他竟然让我杀了,说只要杀了一美,钱全部都是我的。但是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杀其他的人或许我可以犹豫后答应,但是一美是我从小疼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对我的家人们出手,所以我大声呵斥了我的爸爸,骂他不是东西,然后就出去散心了。后来进了一家洗浴中心,找了小姐,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她可以为我作证。”
张一柳正色说道。
“哦?是吗?那怎么你冒虚汗啊,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让严菵小老板杀你与无形之中。分分秒秒让你魂飞魄散。”
江一铭凶狠地对着张一柳说道,顺便又调侃了一下坐回椅子上的严菵。
“我屎憋的肚子疼不行吗?”张一柳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对不起,我那个…”
“他只是个混蛋罢了,是个艾,滋,病患者,因为被感染所以心里产生了变态,第一个感染者就是他的父亲,不过放心好了,张大富的尸体已经被马面给处理过了,所以不必担心,即使那个歪果仁碰了也不会有事的。那个人可比你有心眼,江警官,你啊可真的长点心吧,不然啊,你可是会死的。”
严菵冷眼看着吃瘪的江一铭“这一对变态兄妹并不是杀人凶手,你也不用抓他们到警局里审讯,因为他们这两人不配进入那里。”
“什么?!不是凶手,那么就剩下李春花!”江一铭说道,将目光瞬间看向了李春花和陈二狗,想来在阎王棺材铺的时候,严菵说想要听李春花说真话之类的,但还没有听到什么严菵便让他们来案发现场。这忙来忙去的,搞得他是稀里糊涂的。
“也不是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当然也不是愚笨的陈二狗。李春花,你还不快一点老实交代,你认为你的言辞可以说动这个没心眼的江一铭,让他动动恻隐之心,可怜你。但是你掩饰的再好,也没有办法掩饰你灵魂所散发出的罪恶。”
严菵抬眼带着笑意的看着李春花,嘴角带着阴险的笑容“你是让我继续说下去吗?李春花”
李春花看着严菵,脸色苍白,一脸的心虚。
“春花,你说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陈二狗摇晃着李春花焦急地问道。
“看来她是说出口了,那么就让我来继续说下去好了,陈二狗你的老婆是张大富的情人,两人平时滚床单很频繁呢,那张大富说你老婆的技术很好呢。不过他的钱以及这套房都成了你老婆的东西,要说这张大富是怎么死的,其实是自杀而亡,原因不想活了,毕竟儿女不孝顺,养了一个情人还是一个万人斩,而且当天你去明明是偷他的传家宝的,当时他还没有死透呢,所以他扑向了你,也就是扑向你的那一下子,刀子彻底的扎在了他的心脏。你惊慌推开他,将他死不瞑目狰狞的样子刻在了脑海中。最主要的是在你傻愣的时候,他的儿女们回来了,你没有逃走,而是将传家宝给了这对姐弟,让他们放你一马,但是你没有想到他们出尔反尔他们报警了。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都被噩梦缠身,那老头子不断的向你所有他的宝贝。”
严菵的话戛然而止,脸上带着笑意地看着众人“江警官,这就是事情的真相,结案吧!”
“稍等一会,严菵小老板,我不是质疑你的说法,只是那张大富的灵魂想表示的是什么意思啊?”
江一铭指着又突然出现在李春花身侧的张大富痛苦扭曲的鬼魂,说道。
“啊,那是因为李春花身上背着另外的一桩命案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