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从家中赶到酒店,喜宝已经拿着行李箱站在门外等他。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唐警官,您说的一点儿没错,新疆是个幸运的地方,我爷爷遇到贵人了。”
“喜宝,联系你的是什么人?”
“他叫伊克山,听声音是个年轻小伙子,他已经把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了。爷爷在玉龙喀什河捡玉的时候晕倒了,刚才打电话的小伙子救了他,将他带回了自己家。”
唐小进看着喜宝手机上的地址,“这个地方在塔县附近,我们现在过去,全程大概需要六个小时。沿途会经过奥依塔克红山、白沙湖、喀拉库勒湖等美景胜地,最后到达塔县。这个地方是塔县附近牧场,最著名的两大牧场就是塔合曼湿地和夏季牧场。位于“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下,周围雪峰连绵,湿地溪流纵横,草原上牛羊成群,秋日的景色尤为壮观。”
“唐警官,您怎么对当地这么了解?”
“我之前去过几次,每次到了那边,都能感受到与世隔绝的宁静与和谐,当地的居民非常淳朴友善。喜宝,这是晕车贴,这是晕车药,这是高反药,平原地区的人来这里都会有些反应。车上有氧气罐,路上不舒服了就吸几口,千万不要逞强。”
六个小时的车程正式开始,坦克suv车行驶在路上,喜宝看见了大漠、戈壁、雪山、峡谷、草原、森林、湖泊、河流.......
“喜宝,感觉怎么样?”
“唐警官,我没事,新疆太美了,风景都在路上。”
“新疆地大物博,‘空旷’是公路的一种常态。下次你找个机会专程过来一趟,可以在新疆自驾游,找一个无人的路段,拍摄一张专属自己的大片。”
喜宝望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雪山,跟唐小进从她三岁时候被爷爷抢走心爱的洋娃娃开始说起。
六个小时的路程太长太久,足够喜宝和唐小进分享她和爷爷的故事,以及她和玉雕的故事。
......
清晨的阳光洒在牧场的草地上,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着微光。卡合热曼早早地起床,穿上厚重的围裙,开始了她一天的忙碌。
她先是走进畜栏,将新鲜的草料撒在牲畜的食槽里,牛羊们闻到食物的香味,纷纷围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叫声。
“别急,别急,都有份。”
卡合热曼轻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温柔的笑容。她的手粗糙而有力,动作熟练地将草料分配好,然后拿起扫帚,开始清理畜栏的地面。粪便和杂草被她一一扫除,堆在一旁,准备稍后运到田里做肥料。
清理完畜栏,卡合热曼又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炉火升起,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她将面团揉成小块,丢进锅里,煮成一锅热气腾腾的面片汤。香气弥漫在厨房里,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顾不上擦,只是继续忙碌着。
“阿妈,我来帮你吧。”伊克山走进厨房,搂着阿妈的腰。
“不用,你熬了一夜,补补觉,阿妈自己能行。”
伊克山没有离开,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子。
“阿妈,你每天都这么辛苦,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卡合热曼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阿妈不辛苦,阿妈希望你阿姐将来不要像阿妈这样,一辈子困在这牧场上。”
“阿妈,我想帮你,想让你轻松一点。”
“阿妈知道你心疼我,但你要记住,阿妈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事业,做真正的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阿妈希望你阿姐不要像阿妈这样,一辈子围着灶台和畜栏转。你和你阿姐可以飞得更高,这片牧场是你的根,但你们不该被它束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追求你们的梦想。”
“阿妈,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你为我骄傲。”
“阿妈一直都为你骄傲,伊克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阿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阿妈相信你阿姐的未来一定不会活成阿妈这个样子,她比这片牧场上的所有女人都有主见。阿妈希望她能飞得更高,走得更远,做真正的自己。”
“阿妈,你的梦想是什么?”
卡合热曼嘴角苦涩地笑了笑:“阿妈的梦想就是你们自由自在,阿妈愿意一直在这片牧场上,默默守护着你和你阿姐的梦想。快进屋补觉吧,阿妈待会儿还要挤牛奶,然后用砖茶煮沸牛奶,进行巴氏杀菌消毒,然后制作成奶茶和馕作为早餐。
阿妈还要制作奶制品,将牛奶制作成制作各种奶制品,如奶酪、奶疙瘩。这些奶制品不仅可以保存较长时间,还可以出售给周边居民和游客,增加咱们家的家庭收入。”
伊克山返回毡房,他知道阿妈每天的劳动量远不止于此。除了刚才那些劳动,阿妈还要承担家务劳动,洗衣做饭、接待客人......
顾曜运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头顶的天花板在眼前晃动了几下才逐渐清晰。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插着点滴管,耳边传来轻微的“滴答”声。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身
体有些无力,仿佛被什么压住了似的。
“这是哪里?”
伊克山和夏医生几乎同时醒来,“阿达西,您终于醒了。”
顾曜运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新疆医生正站在床边,还有一个新疆帅气的小伙子,二人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我这是在哪里?”
顾曜运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老爷爷,这是我家,我叫伊克山。这是我们牧场上的夏医生,您已经昏迷了两天,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力气,我是不是晕倒了?我记得我当时在玉龙喀什河......”
顾曜运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像。他记得自己在玉龙喀什河边,手里握着一块玉石,然后……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