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山,我想把这块玉石雕刻成一件融合草原元素的作品,你看这玉石的形状像不像一只展翅的雄鹰?我想把它雕刻成一只雄鹰,象征自由和力量。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
“我觉得这构思很棒,你要不就拿它试试手?我想看看你是怎么雕刻的。”
“我看行!”
说着,喜宝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画下构思的草图。
喜宝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勾勒出雄鹰展翅的轮廓,周围还点缀着草原的野花和雪山的身影。
伊克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创作,内心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动。
“可以没有雕刻的工具!”喜宝黯然神伤道。
伊克山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有!”
“真的?”
“真的,但是工具很简陋,你别嫌弃就好。”
“你怎么会有的?”
“好吧,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挺羡慕会玉雕的手艺人。无聊的时候,我会打发时间,雕刻一些东西,自己瞎琢磨玩。”
“太好了,你回去就拿给我。几天不雕刻玉石,我都开始手痒痒了。”
当天晚上,喜宝就开始了雕刻工作。
当手指在玉石上轻轻滑动时,熟悉的、久违的成就感和价值感席卷全身。
她将刀锋精准地刻画出雄鹰的羽毛和眼神,每一刀都充满了她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对玉石的敬畏。
伊克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工作,偶尔提出一些建议。两人的默契在无声中逐渐加深,感情也在草原的阳光下茁壮成长。
“爷爷,你醒啦!”喜宝一阵兴奋,眼眶也随之红了,鼻子顿时酸酸的,想要掉眼泪。
顾曜运在新疆竟然听见了日思夜想的宝贝孙女在叫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没想到下一秒就看见喜宝扑进了他的怀里,小猫似的哭了起来。
“爷爷,你终于醒了,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怎么叫唤,你讨厌死了,都不搭理人家。爷爷,你以后不许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寻玉了,把家里人都吓坏了。”
顾曜运因为太兴奋了,昨天夜里身子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离开床铺一寸,这会儿努力一挣扎,脑袋竟然成功离开了枕头。
“喜宝,爷爷的乖孙女,真的是你吗?爷爷不是在做梦吧!”
喜宝哭着鼻子娇嗔道:“爷爷,你不是在做梦,我已经来新疆两天了,一直在找你。你个小老头真讨厌,让我担心死了。爷爷,你说吧,该不该接受我的惩罚?”
顾曜运看见宝贝孙女来了,心情和身体一下子好了许多。
“哈哈,喜宝,爷爷愿意接受惩罚。爷爷知道错了,还以为自己年轻呢,根本就没有这个体力一个人来新疆寻玉。早知道这样,爷爷就应该带上我的小尾巴。不行,我还是不相信,这一定是做梦。”
下一秒,喜宝就看见爷爷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内侧,苍老的脸庞像干瘪的橘子皱巴了起来。
“爷爷,你在干嘛呢,真不是做梦,不信您看我的机票。”
说完,喜宝从包里拿出了从南京禄口机场飞往新疆喀什的机票。
顾曜运看见机票,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太好了,喜宝,你这次来找爷爷,顺道把新疆南疆这一带都好好逛一遍。新疆分为北疆和南疆,这两块都非常大,走马观花起码需要一个星期,深度游玩一个月都玩不下来。北疆是欣赏自然风光,南疆是欣赏人文风光。”
喜宝看着一脸憔悴的爷爷,劝说道:“爷爷,我知道了,我有小红书,上面都是新疆游玩的攻略。我知道南疆很美,有一半银纱,一半湛蓝的白沙湖。苍茫的戈壁滩、连绵的雪山、散落在草原上的牛羊、神秘的帕米尔之眼、木吉火山口。”
“喜宝,南疆远不止这些自然风光,你必须去见识一下盘龙古道,然后从盘龙古道下来后,你会遇见一抹治愈的蓝色。那是美丽的班迪尔蓝湖,天空之境,美学的巅峰。”
......
清晨,顾曜运注意到伊克山脖子上挂着一块青玉,泛着温润的光泽。玉的成色极好,水头足,色泽均匀,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玉。
伊克山扶他坐起来,把奶茶递到我嘴边,“顾爷爷,您慢慢喝。”
温热的奶茶滑过喉咙,顾曜运感觉舒服多了。一抬头,看见伊克山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在手里摩挲着,目光立刻被那块玉吸引了。
“这块籽料不错,皮色金黄,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青白色玉肉。这样的料子,在市场上能卖到上万元。皮色这么好,里面的玉肉一定很细腻。”
伊克山眼睛一亮:“真的吗?”
顾曜运从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玉雕工具包,一个鹿皮缝制的小包,里面装着几把刻刀和砂纸。
伊克山看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一双适合雕刻的手。
“我只会捡玉,不会雕刻。最近喜宝教了我一些雕刻技巧,刚才我在雕刻着玩。”
“
你也喜欢雕刻?”
“喜欢啊,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一场玉雕大赛,当时就被吸引了。看到那些玉雕作品,当时觉得特别神奇,一块石头怎么能变成那么美的东西。”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喜宝也可以教你。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跟我们回南京,我们可以全方位系统性培养你成为一名玉雕手艺人。”
“真不敢想,总觉得不太可能,我还是适合留在这里捡玉。”
顾曜运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块籽料,“你看这块玉,它的皮色分布,这里有一道裂,我们可以顺着这道裂把它切开。雕刻玉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说完,顾曜运让伊克山找来一块普通的青玉料子,开始教他认识工具。
“刚才那些玉石太名贵了,让你练手简直暴殄天物。伊克山,你看,刻刀有平口、斜口、圆口之分,每种刀都有不同的用途。砂纸从粗到细分很多种,打磨时要循序渐进。雕刻最重要的是耐心,一刀下去可能就会毁掉整块料子,所以下刀之前一定要想清楚。”
“顾爷爷,我知道了,我能试试吗?”
“好,你试试,我看着。”
伊克山学得很认真,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很快就掌握了握刀的姿势。
“休息会儿吧,欲速则不达。”
“我爷爷,我再练会儿。你看这条线,还不够流畅。”
“好!”
顾曜运看着伊克山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学玉雕时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整天泡在师父的屋子里,手上磨出了茧子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