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可怜人张曼
“我说小子,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到底入不入老道门下啊”
眼见着张曼的法术就要好了,但听到这老变态的说辞,我的心里还是阴晴不定,貌似张曼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叫黑鲷须的东西,听上去蛮厉害的,但是这牛鼻子老道貌似不为之所动啊。
横竖是个死,索性跟他拼了!
“哼,老杂毛,你还真以为爷爷我怕你啊,我告诉你,我就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跟你不死不休,老子决不会认你这个老变态的门下!”
说完这些,我感觉我整个人的思想高度都升华了,扭头看看杜小黛向我不遮掩的投来艳羡的目光,这个逼装的,值!
“好好,你很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了,阴鬼开道,阴雷天罚,助我降人,精血逆流,鬼雷!开!”
这老变态倒也是听了我的话气急败坏了,只见这别墅上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阴森森的,我实在没有想到这老道的法力竟然已经呼风唤雨了,娘的不是说坏人才遭天打五雷轰顶吗,我可没干啥坏事咋就要被雷轰死了。
我知道不是老变态的对手,在他面前我就像是一只待宰杀的鸡崽,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我走到杜小黛身边,握着她的手,跟她说道:“放心吧,就算死,我也会先死在你前面。”
杜小黛快被感动哭了,用力的握着我的手。
就在我以为这次肯定会慷慨就义的时候,一旁的张曼动了!
只见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戒尺,手中的黑鲷须猛地燃烧起来,化成点点清灰,但这些清灰却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戒尺之上,戒尺瞬间全变成了透亮的黑墨色,宛若黑曜石。
这张曼手抚摸着戒尺,貌似这黑鲷须是个了不得的东西,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张曼在肉疼,还有一点悲伤?
“师傅,做个了断吧”
“呵呵,我的乖徒儿,当初你们南派张家把你这个废物交给我的时候,你可是命悬一线,怎么要对你的救命恩人下手?”
师傅!这老变态竟然是张曼的师傅,还有什么南派张家,听上去这老变态还救了张曼一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当初确实救了我,但也是看在我童阴体的的体质上有助你炼化那些尸体吧,这些年你把我当个工具一般,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每天都要我睡在一堆尸体旁边吸收那些死人的阴气,你知道我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当初我和柳天易相恋,你已经答应要放过我,为什么要把他炼成阴尸,你说啊,为什么!”
我现在被震撼得简直说不出话来,这柳天易竟然是张曼的男友,这张曼要偷走柳天易的尸体原来是为了她的男友,我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面是自己的师傅,一面是自己的爱的人,看到当时张曼掏出戒尺那悲伤的表情。
想必,她也是个可怜人吧!
“哈哈哈哈,什么恋不恋的,张曼我告诉你,这柳天易就是个王八蛋,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心智单纯,被这柳天易三言两语就给蒙骗,你可知道他背着你有过多少女人,你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至凶至恶,奸诈小人,怎么可能被炼成阴尸,这阴尸的条件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乖徒儿。”
听完这个老变态说的话,我看到一旁的杜小黛连眼泪都掉了下来,捂着嘴看看躺着的柳天易又看看张曼,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哎,想必这张曼和杜小黛一样,也是个痴情的种子,不料被这负心的柳天易背叛,他的师傅得知真相气不过,正好又要炼制一具阴尸化甲,这才杀了柳天易,找到老夏,这世事无常,孰是孰非谁能说得清楚呢?
张曼的全身再听到老变态的话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我看到他握着戒尺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在了肉里,如果她是正面面对我的话,想必她的嘴唇也已经被牙齿咬破了吧。
“无论如何,炼制阴尸化甲,有违天道,人神共愤,我一定要阻止你,师傅,等我打败了你,我这就陪你去,接招吧!”
张曼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这句话,说完张曼提手一挥,一个小瓶被她扔了出来,“呯”的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张曼,你,你,你疯了,你竟然敢把他放出来,你知道这鬼尸有多厉害吗,你不想活了吗”
小瓶被打破的一瞬间,这老变态突然发狂的大叫了起来,只见小瓶内一股浓郁的黑烟呼啸而出,我正纳闷,这院子里没有风,怎么这黑烟却无风自启呢?
突然一声凄历的叫声在黑烟里传了出来,这声音震得我灵魂都跟着颤抖,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来自灵魂的恐惧,我这辈子还是第一被别人一声叫声吓得想要下跪的感觉。
等到黑烟消散,我更是惊讶的心脏砰砰直跳,这,这不是柳天易吗!
由于一切发生的实在太突然,节奏完全被张曼和这个老变态带动着,这张曼放出的所谓的鬼尸貌似能和老变态的阴尸化甲有一拼,看老变态的神情,甚至比阴尸化甲还要更厉害。
“活?我还怎么活?天易不在我身边,我还怎么活,就算是他变成了鬼,就算是
他欺骗了我,就算是他背叛了我,我,爱他不变!”
空气中的黑烟呼啸声越来越大,张曼突然把戒尺高举,极速的念了一段咒语之后,把戒尺扔向了我。
“王正,你和杜小黛是个好人,你们跑吧,这把戒尺算是我死前赠予你们的礼物,这鬼尸和阴尸化甲那一个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我的事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把,我,真的不是坏人,请你们相信我,好吗。”
看来张曼是铁了心要和他这师傅互怼到底了,只是没想到她他最后还再取得我们的信任,这一点让我之前怀疑过他的心隐隐作疼,也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但让我这么样就走了,可能吗?显然不能,至少要为自己以前从不信任的可怜人张曼稍稍做那么一点事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