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复原
我没再多想,把老爷子的身体固定好,开坛,点上了两根大蜡烛,为续命香,怕的是在突破玄关的时候,突然有外事打扰,用续命香可以隔绝屋子里的气场,让一些鬼怪之类的知趣绕开。
左手持着开震印,右手那这罢天术符,我快速的用准备好的葵花籽往天上一抛,顿时葵花籽洒满了一地,我从地上掏出竹席铺在葵花籽上,这葵花籽是吸收着太阳的阳气长大的,我们道家把它称之为阳子,拥有很强的驱邪作用,葵花籽上铺着竹席是因为竹子本身就有吸附性,比如在水井边的竹子就很有邪气,这是因为水井是地眼,古代人认为水井连接着阴间,是阴司的通道。
竹子如果重在家门口则让人神清气爽,这是因为竹子受人的影响,类似于一个小的幻阵,鬼怪看到竹子就跟看到人一样,但又拿竹子没什么办法,也就变相的不会再骚扰人家。
这葵花籽铺在竹席下会加强阳气的气场,降档于一个增幅阵,老爷子一会在突破玄关的时候是最虚弱的时候,万不可被这周围的事情打扰,是我做的第三道防线。
其实是我想得太多了,这湖心的住宅,本来就是三面环水,其中有通往外部的一条道,类似于张开的弓在射箭,这种格局据我所知,没有任何鬼怪敢于亲临的。
我用朱砂在主席上画了好几个增幅法阵,右手变换为观音指,夹着罢天术符,用手大力的一挥,只见符纸瞬间燃烧起来,但是神奇的是这个符纸并没有燃烧过的残骸往下掉落反而成了一股青烟,我眼疾手快的左手竖起金刚印,两手合二为一,大喝一声“疾”。
“老爷子!”
当了最关键的时候了,这罢天术符之所以很少家族没有,并不是此符有多么的难,相反就算是一点点击里也有记载,但就是没人会用,也是啊,谁能想到这个符真正有用的是燃烧过后的这一缕青烟。
我猛吸了一口气将青烟吸入了嘴中,顿时一股浓浓的清香冲入我的鼻子中,老爷子也不含糊,从床上下来就径直走到竹席中央坐了下来,我从嘴里缓缓吐出了青烟,用手在青烟里顺时针的搅来搅去,随着我的搅动,青烟慢慢的弥漫在了老爷子的身旁。
待青烟散去,主席周围已经充满了青烟的香味。
“老爷子!”
“好!”
这就是罢天术符的第二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口彩,在事发的过程中,我要冷不丁的大喊被施法人的名字,如果施法人能清晰快速的回答我,说明青烟罢天术符的作用开始其效果了,如果被施法人犹豫或者被我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则说明被施法人失败了。
罢天术符的原理其实很简单,他是有一定的迷幻效果的,如果被施法人真的被迷幻了,说明本身的道行就不是很深,那么也没有唤醒的必要了,这也是为何罢天术符的使用在世间是少有的了,因为本来导航高的人手上就很困难,大部分还是小伤,像杜小黛爷爷这样的重伤是很难见的。
这也导致了高手一旦被封印了法力,基本上就和废人一样的原因,因为此术的不普及,导致了很多高手饮恨,哎,这些济世救人的道人,平时为别人平灾解惑,自己有了倒霉只能自己扛,大概这就是到人的命运把。
我又操起了朱砂笔,让老爷子头朝北平躺在竹席上,根据五行来讲,人在睡觉的时候最好是头像北方,因为在周易上这是磁场的最佳位置,我脖子到脚底,我聚精会神的画起了符,这个符还是刚才的罢天术符。
这也是最后一个不为人知的罢天术符的使用方式,先用青烟绕身,随后大喝博彩,最后将罢天术符画在被施法人身上,整个画符过程哟要求是不能断,就算是朱砂没有了也不可以断,当然朱砂如果没有的话一定会影响效果的甚至失败都有可能,这也要求了施法人必须稳准轻,尽量一笔喝成又要节省朱砂。
由于我用的是大号画符笔,所以这一次竟然一次就完成了,心里默默的感谢老天的眷顾,让我能这么顺利的完成画符。
最后我让老爷子自己起身,画了一个最简单的招魂符,老爷子随手招了一个水鬼装了装逼,那个水鬼就感恩戴德的去投胎了,哈哈,看到老爷子还有心情装逼,我想我的这个罢天术符是真的起作用了。
老爷子自己的法力恢复了,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先是告辞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随后就邀请我去他的书房看看,还说要赠与我一样东西,我一听有东西可以拿,赶紧屁颠颠的跟着老爷子进了他的书房。
“小子,你不是要学习画尸人的道术吗,我这里有许多种种类的我们家族画尸人道术,我可以允许你选择一种,等到你和小黛完婚的时候,我允许你可以再选择一种,当然了,你如果想同时选择好几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每一种道术如果想成型的话都要经过许多年的努力,而且要有实战经验才能发挥出来。”
“老爷子,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贪心啊,我现在一本《周天易术》还有好多地方不懂呢,哪有时间再去学其他的什么道术。”
其实老爷子在说的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一点贪婪的
感觉,你们有的人可能以为不就是几本书啊,学会了画符学会了方法直接用不就完了,然而并不是。
对待不同情况的话会用许多未知的危险,就比如这一次的柳天易谁能想到这柳天易的阴尸化甲被厉鬼占有,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清楚,这种时候该如何是好呢,习得一门道术,然后专门的钻研下去。
“那您总该先给我介绍介绍都有哪些我可以选择的方向吧?”
这老爷子这时候还在跟我卖关子,看来我如果不问他的话他是不会主动的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