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就让她睡一觉吧。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大不了在沙发上凑合过一夜。
长舒一口气的顾北侧躺在沙发上群'6玖四9*三6'壹3五。
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刚没来得及感受,这个时候抱着那个女人的触感倒是回过劲来了。
柔软的娇躯和毫不设防的平静睡颜。
让躺在沙发上的顾北开始口干舌燥。
连他抱着进去对方都毫无反应,那如果他真的做点什么,对方肯定也无力反抗。
甚至是毫无知觉。
罪恶的想法在心中弥漫。
连带着对那女人的畏惧也悄悄消散,只剩下对那张冷艳成熟的绝色面容和浮凸有致的诱人身段的垂涎。
他于是想玩会儿手机驱散这些杂念。
但一摸口袋又想起来手机给那女人掰了。
此时因为泛起的罪恶念头导致他‘理所当然’的愤怒了起来,这种愤怒又给了他‘理所当然’的对那个女人施行惩罚的理由。
顾北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女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或许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
能够一亲芳泽。
他和她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或许这是他能够玷污……那样地位和身份的女人的唯一机会。
顾北吞了口口水。
焦躁让他坐立难安。
升起的欲念让他越发难捱。
在良久的折磨之后,他终于起身。
起身摸向他的卧室。
摸向那女人睡着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
却没有往床边去。
而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抽屉。
取出了从租房到现在几乎没用过的房间钥匙。
再退出门外。
用钥匙在门外将房门反锁。
迈开腿大步向阳台走去,抓着钥匙就想要抛向屋外。
但他想了一下。
高空抛物不好,万一砸到人了可就罪过了。
于是他折返进了厨房。
他几乎没开过火的厨房。
点燃了灶台。
将钥匙丢进火中。
“这下终于他妈的能睡个好觉了。”顾北情绪莫名地苦笑着看着在火焰中逐渐变得通红的钥匙。
看着它化作铁水。
——睡个屁!
顾北在黑暗中睁开眼。
吊着一双死鱼眼。
他面无表情。
他睡不着的原因很简单。
年轻人么。
火气重。
他虽然常年不外出见光,但好歹还会稍稍进行一下室内的锻炼。
没办法。
在褪去了恐惧之后,顾北对那女人。
尤其是睡着了的毫无防备的,只是看着被子盖着的身体轮廓都觉得涩的那女人。
顾北实在是没办法。
如果对方一直是清醒着的或许他不会有这种煎熬的想法,最多就是想一想就过去了。
但对方是毫无防备的。
他干什么都不会有抵抗的。
他是越想越后悔。
越想越难受。
双重意义上的难受。
于是卫生间的纸巾就少了许多。
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顾北多少是泄了点火。
起码一时半会是不会想那事了。
但说要睡着。
他一想到他床上躺着个冷艳成熟的绝色就躁动不已。
索性不睡了。
摸着黑起身。
在刚好买了两条烟回来。
他拎起烟走到阳台,盘腿缓缓坐下。
望着眼前的江景。
一望无际啊一望无际。
比起想那女人,还不如想想她许诺的赔偿到了之后该怎么花捏。
一想到这顾北就忽然开心了起来。
他那台手机已经用了两三年,本来就打算换了,这给一掰,还承诺十倍赔偿。
那台手机当时买的时候可是四千来块捏。
十倍可就是……
四万块!
天呐。
四万块!
四万块啊四万块~
一生一世花不完~
当时要是买的再贵点就好了……
顾北忽然又有些惋惜。
他现在住着的大平层算是某个富哥朋友近乎不收钱租给他的。
当然不收钱也是有代价的。
不过代价并不是他的皮燕子。
他们打了个赌。
如果顾北能够维持一定强度的工作,那么就以三位数的价格租给他。
他好歹还是维持住了。
所以他住着这地方,并不是因为他收入多高,而是因为这里的房租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整个广府最低的。
月租三位数,住八人间估计也就这个价格了。
更别说这么大一间临江大平层。
所以他的经济状况实际上是相当拮据的。
虽然房租这个固定支出的大头算是去掉了,但在这种一线城市生活本身生活成本就高得吓人
。
再加上他个人没有开火做饭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