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停留了一阵。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房门被轻轻合上之后顾北还很难恢复情绪。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
抠出药片,拍出药丸。
仰头一口吞下。
什么早晚各一片。
全当两片吃了!
他现在要睡觉!
往床上一躺——
草!
一股他妈的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药物起效没有那么快,但在安慰剂作用下,以及困得要死的情况下。
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着了之后药物逐渐起效。
再迷迷蒙蒙地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橘红。
房间里没开灯。
光线有些暗。
顾北的情绪也终于回落成正常的样子。
都说这个点起来见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会产生一种孤寂孤单的感觉。
照顾北说,凡事都是习惯就好。
多睡到这个点几次就不觉得孤寂了。
他伸了个懒腰。
习以为常地拉开了电竞椅,将椅子上的衣服丢回床上。
坐上椅子,打开待机的电脑,刚准备做点零工就一阵心神不宁。
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沉睡的绝色和那一手柔软细腻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些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艰巨的考验,道心动摇得很厉害。
他于是摸了摸桌上的烟盒——
忘记全是空的了。
他又缓慢地起身。
这种程度的昏暗对于他来说是可以接受的范畴。
所以他连灯都没开。
所以他走过走廊瞥了一眼客厅的时候整个人被吓得“嗷!”得一声跳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不分明面容的女人。
受到惊吓的顾北嗷嗷地连滚带爬回到房间。
进来就是开灯锁门蒙上被子瑟瑟发抖。
谁家好人一觉醒来就见着这么吓人的一幕啊。
总之很害怕。
恰逢此时敲门声响起。
顾北更害怕了。
怕得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就是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
咔嚓。
反锁的门被打开了。
蒙在被子里的顾北清楚地听见门打开的动静。
更害怕了。
装死.jpg
“你好,我叫蔺香泠,吓到你了吗?”
有些熟悉的声音并没有让顾北从受到惊吓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只是惊恐中带着莫名其妙。
谁管你叫什么啊?
还吓没吓到我,那怎么的?你们还有吓人指标啊?
昨天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今天——
嘶……
这声音是不是听着有点耳熟啊?
顾北掀开被子一丁点缝隙往外看。
果然是那个冷冰冰的女人。
他现在敢大喘气了。
掀开被子惊魂未定地靠着床头喘着粗气。
“不好意思。”
这女人道歉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但顾北不在意,不是真的鬼比什么都重要,他摆了摆手,“没事,小事。”
喘了一会粗气的顾北逐渐平复下心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要命的事情。
他抬眼看了一眼散发着淡淡威严的成熟女人。
皱着眉琢磨了一阵——
“诶不是!你是怎么进来我家的?!”顾北如梦初醒,“还有,你是怎么进来房间的?!我不是都把钥匙烧了吗?你从哪来的钥匙?”
自称蔺香泠的女人于是淡漠地回答起顾北的话:“配了两把钥匙。”
她似乎不屑于撒谎。
但她的回答在顾北看来多少是沾点抽象,“你配我家的钥匙干什么?再说了,你什么时候配的?”
顾北开始有点慌了。
“登门道歉、道谢、赔偿,钥匙是在你睡觉的时候配的,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
“喔……好、好的吧……”顾北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
大概这种人想要配两把钥匙轻轻松松。
毕竟随身都带着把要命的东西。
“道歉道谢我都接受了,你说的赔偿在哪呢?”顾北浑然不顾刚刚的丢人行为,兴冲冲地下床穿好拖鞋。
有点像问礼物在哪的小朋友。
“带来了,放在客厅。”蔺香泠淡淡道。
总归是人家带着‘诚意’过来的,顾北于是也不管今天早上的不愉快——应该说是他给蔺香泠带来不愉快。
他这会儿又开始后悔早上说的话了。
毕竟现在他的状况相当稳定。
换句话说,他现在比较正常,没那么神经。
不过看人家这个样子好像也没把他早上的失言放在心上。
但顾北兴冲冲重新回到客厅打开灯看见赔偿之后,他呆住了。
十倍赔偿。
十台崭新未拆封的手机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
和他被掰断的那台一模一样的手机。
“能换成现金吗?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