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没有起床气的,如果好好睡了一晚被突然扯起来他只会一脸懵。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甚至如果没休息好被吵醒了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睁眼。
而顾北现在并没有一定要熬夜的原因。
并不规律的作息在短短几天就被强制扭转了过来。
昨晚他休息得很好。
所以被蔺香泠拎起来的时候他还挺有精神的。
只不过蔺香泠并没有告诉他要去哪里,只是让他换好衣服跟她出门。
这一出门就是一路到了这里。
刚下车就跟着蔺香泠走进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踏进的写字楼。
更要命的是在这幢写字楼里似乎很多人认识她。
只是刚进大厅就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
蔺香泠基本上都只是冷冷点头然后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但跟在她身边的顾北可就群'6玖四9*三6'壹3五冷汗直冒了。
一直窝在家里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阴暗鼠鼠突然被拎到了阳光下——甚至是聚光灯下。
所有人都对突然出现在他们蔺总身边的这个小年轻报以好奇和探询的目光。
只是从大厅到电梯这一段,顾北就差不多要噶了。
好在不用等电梯。
两人行至电梯前就有人代为刷卡将电梯门打开。
也就有了现在跟着蔺香泠在狭小的电梯里独处的顾北。
电梯上行。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
顾北从来没听过这音乐。
就像他此前从未嗅到别人身上有身旁这人的冷香味。
抵达了最高层。
电梯停下的顿挫感近乎没有。
就像它上升时几乎感受不到超重感。
但加速度又相当快。
顾北搞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大概电梯的上行速率也是特意精算过的。
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极其开阔的空间。
蔺香泠抬脚迈出电梯。
顾北迟疑了一下,小跑两步跟上。
“如果早二十年,或许我会让你先站桩功,但现在没那个必要了——我也没那个时间,对于你来说算是消遣,对于我来说也算是消遣。”
浑身散着摄人气场的蔺阿姨声音波澜不惊,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摆着护具的架子前。
“想玩什么?”
她的手轻轻搭在护具上,略略回眸瞥视。
顾北从来不算特别有主意的人,骤然的问题抛向他,他第一反应是茫然。
然后是解读蔺香泠这话的含义。
然后就出现了理解上的歧义和疑虑。
他不知道‘想玩什么’的选项里是否有兵击。
他相当眼馋旁边架子上的那柄苗刀。
快赶上他高了。
他瞥向苗刀的视线被蔺香泠捕捉到了。
“喜欢就拿,然后戴好护具。”
“喔……”
顾北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甚至健身房都没去过,完全陌生的环境下他显得更加不聪明。
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蔺香泠的指令。
然后笨手笨脚地开始穿戴护具。
他的笨拙让蔺阿姨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伸过来,灵活且熟练地三两下帮他穿戴好了护具。
顾北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
双手在视线中几乎完全被包裹,双腿同样裹上了护具。
他握了握手。
觉得相当有安全感。
而后那柄苗刀就抛向了他。
他一阵手忙脚乱地接住。
纯粹的训练刀,重量和真刀相差无几,重心同样是持刀者最舒服的位置。
比木刀砍在人身上伤害要小。
“知道为什么让你先挑着玩么?”
拿着新到手的‘玩具’还没乐呵两下的顾北忽然感觉凉飕飕的。
他抬头一看。
一米六的苗刀在蔺阿姨手中转出几个顾北看不清的刀花。
划过空气的声音尖细。
纤细的刀身和纤细高挑的蔺阿姨结合起来忽然有了一种锋锐的气质。
顾北甚至幻视了一瞬间那把黢黑的胶刀上闪过一丝刀光。
“按理说是应该先拉伸的,但是既然是消遣,总不能让你一点乐趣都体会不到——出刀。”
蔺香泠持刀的动作并不算严阵以待,甚至漏洞百出。
踩着的高跟鞋也完全不像是方便运动的样子。
但是。
顾北真是体会了一回什么叫‘这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就知道她强得可怕’。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深呼吸。
抑制住开始轻轻发抖的双手。
一虚一实地握住长长的刀柄。
将刀身背起,刀背靠在脖颈处。
深呼吸。
盯住眼前那双冰冷的眸子。
呼。
吸。
呼。
吸。
呼——
弓步重踏!
旋腰舞臂惯性下劈!
面目眨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