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会更心动一点吧,但有的事情是不能顺水推舟的,可能我会带她去找医修。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顾北琢磨了一下回答道。
“顾……公子~”祸国殃民的祸水尤物终于完全丧失了理智,冲他扑了过来,“和窈夭做点开心的事情……嘛~”
顾北再次闪身躲过。
“顾公子对沐青丝那女人……真就这般忠心?窈夭的身子很香的嘛~”
“呵,家师和我的事情就不劳虞仙子费心了。”
虞窈夭再扑了个空之后似乎再没力气了,跪坐在地上侧仰着螓首,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随着宽松了许多的衣裙暴露在空气中。
“窈夭好热……顾公子来帮帮窈夭好不好?”
她咬着唇,双手无力地一点一点褪下长裙。
“顾公子不过是单相思~干嘛这般无情?”
半挂在身上的长裙除了情趣作用再没有别的用处,该漏的不该漏了全漏了。
虞窈夭撑着身子在地上爬向顾北。
“真是失礼,什么单相思,谁跟你说的?我们可是纯爱。”顾北轻笑着自嘲道。
“那也可以跟窈夭爱一下的嘛……”
宁晚妆此时推开了门。
她是顾北叫过来的。
刚进门,宁晚妆本还带着些懒意的桃花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这、这是……”
她有些结巴地指向在地上求欢的虞窈夭。
“唔,先前在下不是跟宁仙子提到过么。”顾北淡笑着说道。
“你是说了摆她一道,但是……”
“如何,宁仙子,还满意吗?”顾北笑着问道。
顾北温和的笑容在宁晚妆看来只觉得心里发寒。
“呀……嫦曦来啦,嫦曦帮窈夭劝劝顾公子呀……窈夭难受得紧呢……”
地上的虞窈夭侧躺着伸长了手臂抓住了宁晚妆的脚踝,指尖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划着,顺着往上。
宁晚妆一个猝不及防甚至腿软了一下。
“顾公子给她下了什么?”她弯腰扔开虞窈夭在她裙里作怪的手。
有些慌乱。
“在下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虞仙子跟在下说的就算用在您身上也管用。”顾北笑着摊了摊手。
说实话宁晚妆有点怵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顾北。
而且宁晚妆有点待不下去了。
暧昧又粘糊的声音让她晶莹的耳垂有些许发红。
她甚至不敢往虞窈夭那看。
“逍遥的新药……没有……解药……只能……”
虞窈夭断断续续的声音适时传来。
宁晚妆更待不下去了。
“顾公子,若是这药是那种烈性的,不与男修阴阳调和会死的那种……”
“不是……烈性的……但是……真的很难受……顾公子……”哀求从虞窈夭鲜艳的绛唇中喘出。
顾北歪了歪头摊了摊手。
“她说没事。”
三十一 疯子
宁晚妆把虞窈夭带走了。
到底不可能放任她这个状态,照着虞窈夭的性子,也不可能把她丢给那位渡劫护道。
宁晚妆便干脆把人带回她那里去了,多少是吃点丹药什么的缓一缓。
顾北倒是无所谓,宁晚妆回去了他也回去了。
顾北收起录影法宝,推门而出。
刚抬脚迈出一步就顿了顿。
筑基了。
他自嘲地笑了两声。
……
“啊……头好痛……”虞窈夭呻吟着睁开双眸。
“醒了?”宁晚妆坐在书桌后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醒了,”虞窈夭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久违地睡一觉倒也不错。”
“……”虞窈夭舒适中甚至带着点惬意的话语让宁晚妆停住了笔,“虞大小姐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啊。”
“虞大小姐可还记得被做了什么?”
“记得啊。”
宁晚妆略略蹙眉,而后轻轻摇头淡淡道,“不管虞大小姐想做什么,报复也好什么也罢,这件事上虽说虞大小姐吃了大亏——”
“报复?”虞窈夭嗤笑一声,而后笑眯眯地从床上下来,“窈夭哪敢报复他啊,窈夭可还怕他没解气呢。”
宁晚妆愣了,她有些错愕地看向坐在床边笑眯眯的虞窈夭。
她印象中的虞大小姐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来了兴趣。
“讲讲?”
“好啊,”虞窈夭轻笑一声,“嫦曦知道当时顾不器第一次来找窈夭道歉的时候是如何场景吗?”
“如何?”
“窈夭将腿搭在椅子上,让他钻过去。”
“然后呢?”
“他照做了,不带半分为难之色。”
“如此……”
“可是吓了窈夭一跳,而后窈夭变了卦。”
“变了卦?”
“是啊,窈夭说啊,如果再跪下来亲一下窈夭的脚背这事就算过去了。”
“……”宁晚妆皱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