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处理竹子。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弄了两下之后抬头看向虞窈夭,“弄不开。”
虞大小姐眨了眨眼,“求我?”
“啧。”顾北再低下了头自己鼓捣。
从纳戒中取出当初老丈人送的一箩筐法宝。
用来开竹子。
他一开群'6玖四9*三6'壹3五始试了一下,虽然竹子摸上去的质感跟新竹子差不多,但是试了下柔韧性也不需要怎么处理,直接切开准备编织就行。
然后就弄到手了。
顾北皱了皱眉,他有点不习惯手上这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我来吧。”虞大小姐叹了口气,也很没形象地蹲了下来向顾北伸手。
顾北偏过头,眨了眨眼,“求我?”
“那你自己来。”虞大小姐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别介,开个玩笑嘛。”顾北笑呵呵地把竹子递到她手上。
“效果想要什么样的?”
“就……”顾北上手比划了一下,“这样?”
“可以。”
嫩葱般的指尖轻轻划了几下,刚刚顾北半天半天没办法的竹子一下就被破开了。
顾北的动作很麻利,一看就是干这活干得不少。
虞窈夭蹲在旁边抱着腿,脸枕在膝上侧着看着。
两人时不时交流一下。
虞大小姐成了顾某人暂时的工具人。
于是今天的活动就从教学变成了做椅子。
当椅子终于做好了的时候,顾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欣慰又满意地望着自己亲手弄出来的椅子。
拍了拍摇椅,回望向虞窈夭,“试试?”
虞大小姐眨了眨眼,她觉着某人有点可爱。
虞窈夭坐上去之后顾北便开始介绍了起来。
虞大小姐轻笑着轻轻晃着摇椅。
这摇椅倒没什么,只不过一些巧思。
但这家伙脸上的喜悦和迫不及待和她分享这份喜悦的样子嘛……
还怪可爱的。
“当初我给我师父也做了一个,不过她好像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好,不可爱了。
虞大小姐撇了撇嘴。
“你做的东西她还有不喜欢的?”
“没怎么见她用过。”
“没准在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用呢?”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必要偷偷的吗?”
“说不准。”
顾北琢磨了一下,觉着确实可能是他师父干得出来的事情。
“椅子不错,不过这椅子一做就是一天,你是不是又要回去准备睡觉了?”虞窈夭撑着椅子的扶手起身。
顺手掸了掸粘在罗裙上的竹屑。
“这个嘛……”顾北抬头望天。
到底是拿人手短,刚让人当了一整天工具人这拔腿就跑确实有点说不太过去。
“得得得,滚吧滚吧,”虞窈夭不耐烦地扬了扬手,慢悠悠地朝屋里走去,“你要是死在天门灵域里了大家都难做,明天别耍小性子了。”
“不是小性子。”
“那怎么办?宁晚妆也是个女的,我也是个女的,逍遥和仙盟能拿主意的都是女的,你难道就什么事都不做了?明天你就是愿意也得从,不愿意也得从,没得商量。”
虞窈夭的声音和她的背影都越来越远。
顾北叹了口气。
理是这个理。
但总觉着对不太起师父。
虞窈夭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
顾北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小院。
于是这天晚上,顾北就在纠结于自己到底是矫情还是只是想的比较理想当中睡着了。
所以第二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窗户上的时候,顾北已经起了。
他如往常一般推开了小院的门。
虞窈夭如往常一般坐在屋内漫不经心地点着茶。
顾北一进来便开门见山,“我要回去一趟。”
虞窈夭点茶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淡淡问道,“理由?”
“我要回去跟家师说一声。”
“说什么?”
“跟她说一声没什么办法才与虞大小姐——”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顾不器,你那师父还能不同意?我看你做什么她都能原谅你。”虞窈夭抬眸冷冷道。
“可能是的,但是说与不说是两回事,起码她要知情。”
虞窈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想发作又知道这个家伙软硬不吃,于是无力道,“你知不知道你来往那么频繁很惹眼的……”
“那不是正合了虞大小姐的意?”
“你……有点太聪明了,”虞窈夭捏了捏眉间,疲惫地再开口道,“猜到了?”
“一点点。”
“那就是差不多全猜到了——行行行,那你回去说一声吧,真的受够你了。”虞窈夭扬了扬手。
而后在顾北转身离开之前又叫住了他,“带两个人,别出了什么意外。”
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