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宽宏,即使她出身高贵,即使她年岁大了顾北许多。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这种事情她还是没办法就这么过去了。
待人宽宏和为人亲和温柔都是源于骄傲和自信。
任谁想要借着表面上的温柔亲和接近,最终都会碰一鼻子灰。
她曾经软的硬的明里暗里拒绝了许多的追求者,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拒绝。
“顾公子。”
“啊?”
“凭什么敢说那种话呢?”
“嗯……因为虞仙子之前也时常与在下开这种玩笑,在下觉得很不合适,提醒了之后就没有了。”
顾某人觉得说话就说话,说着说着调起情来是个毛病,得治。
宁晚妆一下子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沐青丝和他订了婚,又有个妖女的前车之鉴,他怎么不敢说那种话?
那妖女前段时间还跟她打听这家伙的消息来着。
宁晚妆一下子心里更堵得慌了。
“晚妆这突然有点事情,顾公子自便。”
“嗯。”
她起身说不清是先去冷静冷静还是落荒而逃,总之是走了。
还绊了个踉跄。
顾北看着宁晚妆踉跄地狼狈离开。
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
怎么了这是?
五十七 小三许可证
距离天门灵域关闭已有一段时日了,小剑门的二师姐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去跟她那位名义上的师尊聊聊。
至于具体聊的内容……
“何时?”
南樛木垂首作揖,只是听着她师尊那不带感情的冰寒话语就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事情说起来确实荒谬。
这种事情哪有过来问人家正妻的意见的。
会不会被盛怒之下的师尊一剑斩了?
她心中难免惴惴。
“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滞涩呕哑。
在她身旁的小青鸾和她的动作相同且一言不发。
并抖得跟个鹌鹑一样。
在小青鸾朴素的爱情观中,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容许第三者光明正大地插足?
这听上去比起请求和问询更像是挑衅。
类似于她以前听师兄讲过的怪盗基德。
偷东西之前先下个标记让物主知道。
偷情也算是偷东西的一种吧?
她有点后悔跟了过来,这种事情到时候生米煮成了让师兄出面难道师尊还能怎么着不成?
非要现在过来。
像是她以前听她师兄讲过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有当着正主的面儿说的?
还没发育起来呢就跳人脸上了。
她是见过她家师尊杀人的,那真是一点烟火气没有,一点波澜不起。
像是一阵风轻抚过湖面。
人就死了。
这还是那人没有让师尊生气,这要是……一会杀师姐的时候顺手给青鸾也杀了,那不是亏大了?
南樛木不知道身边的小青鸾此时心中不断‘引经据典’,她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个。
在一阵窒息的沉默和重新下定决心之后,她轻抿着唇螓首抬起。
“弟子……想给师兄作妾。”
空气一阵死寂。
本来当初顾北在搭建他家师父的屋子的时候特意各方面都考虑到了,空气和阳光都该是上上之选。
但此时不管是犹如实质凝成油状的空气,还是陡然诡异昏暗下来的光线,似乎都预示着一件事。
面前这个已然化神的冰寒仙子很不高兴。
冰冷的眸子就这么俯视着南樛木。
化神修士的威压悄无声息地四溢,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此时南樛木心中也难免划过一丝后悔。
但细想下来这条命本也是师兄救回来的,如今还给他师父倒也没差。
比起死亡,她更不愿意只是远远望着她的师兄。
但比起自己的幸福,她更不愿意让她的师兄为难。
她的犹豫和后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眸光很快坚定下来直直对着她的师尊。
丝毫没注意身旁的小青鸾抖得更厉害了。
小师妹害怕极了。
她怕死,非常怕死,某种程度上和她的师兄很像。
怕死,但不完全怕死。
死亡对于她来说仅仅代表着失去一切,死亡本身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她会跟着过来呢?
因为她觉得如果不跟着过来,那她在喜欢她家师兄这件事上就弱了她师姐一筹。
她可以怕,但是不能不来,如果今天她没来,她自认为就失去了喜欢她家师兄的资格。
所以她还是来了。
身子虽然抖得厉害但位子却没挪半点。
甚至眸子里的坚定比她师姐还要盛几分。
只能说这点上某人教的好,有些时候做事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蝇营狗苟,但需要勇气的时候不能以旁的理由和借口逃避。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