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而后顾北就见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出现在了视线中。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顾北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拳头。
想着。
鼠鼠我呀,要寄咯。
如果他有系统,那这只拳头的主人就属于那种他连等级都看不到的。
顾北甚至不确定这人是金丹还是元婴。
只知道这一拳下来,对方可能会跪下来求他别死。
但坐在他身边的望舒仙子自然不会看着他用脸去打别人的拳头,先出手欺负人总是不好的。
只是纤指微微抬起,顾北眼前一清。
“这位是——”
“我懒得听。”
“好吧好吧。”宁晚妆无奈苦笑。
顾北好似没事人一样将视线淡淡转向了在他不远处落座的粗犷大汉,而后淡淡收回。
挺丑的,他懒得多看。
反正看多几眼也没什么意义。
“懒得听?!当真以为傍上了望舒仙子她就能护你一世?待会——”
“你没有道侣吧。”顾北淡淡出声。
粗犷大汉便如同被捏住了脖颈的鸭子涨红了脸失了声。
“追过宁仙子?”
粗犷大汉一张老脸更红了。
“你知道你上来就动手,打的不是我,打的是宁仙子的脸么?”
粗犷大汉下意识望向宁晚妆,宁晚妆只是微微笑着并不发表意见。
顾北心中哂笑。
呵,小厨男罢了。
顾北没再继续多说。
而后续进来的各家天骄也没有再如这粗犷大汉一般直接出手的。
云龙际在所有受邀前来的天骄落座之后正式开始。
所有此类活动最开始自然都是音乐和舞蹈,顾北拄着下巴偏着头一副兴趣寥寥的样子。
宁晚妆见状便笑着传音道,“不喜欢?”
顾北瞥了她一眼,“我不会传音。”
宁晚妆想了想,伸出纤细玉手摊开在顾北面前,“写在上面。”
顾北觉得这有点暧昧了。
但再看宁晚妆又一点异样没有,想着可能是自己有点下头了,便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在上面写划。
‘挺无聊的’
掌心中顾北指尖不断划过的轻微触感和手腕处顾北手掌的温度清晰传来。
望舒仙子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大意了,确实有点太暧昧了。
即使提出这个方法的是她本人,也难免耳垂微红。
“是吧,若不是为了帮你扬名,晚妆也懒得来。”宁仙子笑着说道。
虽然是她主动提出的,但总有种被占了便宜的微妙感。
虽说这便宜也是她白给的,但总不能白占。
想着便笑眯眯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给顾北斟茶。
‘有这个必要吗……’
顾北觉得有人在故意使坏。
本来拉着宁仙子的手写写画画就已经够惹眼的了,这宁晚妆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给他斟茶,他都不敢想一会会被打成什么样。
可能会变成二点五条悟吧。
如他所想,此时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两人身上。
望舒仙子当众与人卿卿我我还给这不知名的小白脸斟茶,一副恋爱脑完全沦陷了的样子。
佛说人间八苦。
求不得便是其中之一。
更苦的是看着自己的求不得猛猛求不得(舔)别人。
离得近的最初那名粗犷大汉一双铜铃眼睛已经瞪圆了。
“呵呵,作戏做全套嘛。”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传音要挨得这么近……’
“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宁仙子你……你想我死你直说……’
和顾北脸上的冷漠不同,他心中的无力充分反应在了在宁晚妆玉手上划动着的手指。
宁晚妆其实觉得还挺刺激的。
怎么说呢。
这家伙脸上冷冷清清,但实际上在跟她求饶的样子……
嗯……
这家伙还一个点一个点地把省略符点出来。
挺可爱。
顾北是体会不到这种刺激,可能如果位置调换一下他就能明白了。
现在坐在上首的最惹眼的靶子是他,被所有人视作目标的也是他,某种程度上,这次云龙际的主角是他,旁边的宁晚妆只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而已。
如果身份位置换一换,如果他是坐在旁边的那个,宁晚妆是那个面上冷冷清清暗地里不断跟他求饶的那个。
某种程度上或许算是当众……
其中的关键点就在于反差。
这也是为什么宁晚妆会觉得刺激而某人不这么觉得的原因。
他们在传音的同时别人也在传音。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能把宁晚妆吃得这么死?”
“谁知道,可能人宁仙子就喜欢这种养成的调调?”
“一会谁先上?”
“反正小爷是不上,这摆明了给她男人扬名来了,谁上谁得罪人。”
“老子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