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天下?”顾北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震惊,“天呐,你不会不知道潜龙榜前三是哪三位吧?望舒仙子已是同代之中所有人无法逾越的高峰,又轮得到谁来够格?”
“你吗?”顾北双手撑在那女修桌子上,嗤笑着居高临下,“连应战都不敢的你?”
“我又如何需要够格?”
“啊?”顾北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哦也是,你不需要——不过话说回来,头上压着虞大小姐一位倾国祸水,又压着望舒仙子一位国色天香,同为女修……你应该挺难过的吧?”
“收起你那点龌蹉的小心思吧,我尚且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望舒仙子呢?”顾北哂笑一声,看着阴沉着脸显得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的女修,转过了身施施然走回座位。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如何,这场论道……你是自己认输还是?”顾北已经以最血淋淋的方式撕开了这女修的遮羞布,但凡要点脸现在可能都掩面离席了。
他当然想不到有人赖着不走,还赖着不投。
“还没到认输的时候——你认为,生命有何意义?”她挣扎着丢弃了最后一丝体面,不顾周围人怜悯的目光继续道。
“生命有何意义?生命本身不就是意义么,活着本身,就是意义。”顾北轻描淡写道。
顾北笃定且坚定的回答让阴沉女修无话可说。
甚至陷入了沉思。
良久,颓然轻声道,“受教了,我认输。”
顾北于是长叹一口气。
“还有谁?”
他望向四周。
无人应答。
“没意思。”
他自言自语道。
“宁仙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顾北像跟着长辈外出无聊透顶迫不及待回家的小朋友一样问宁晚妆。
“其实云龙际会持续很多天,不过不器想走的话就走吧。”宁晚妆颇为无奈地起身。
两人的背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逐渐走远。
遥遥的还听见两人不断抛在身后的交谈打趣声。
“不器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来见见世面就算奖励了吧,知道了所谓天骄也就那么一回事。”
“呵呵,不器还是对自己有些过于看轻了,又怎会知道望舒仙子不会心悦于你呢?”
“别开这种吓人的玩笑,真受不起。”
“呵呵……”
直到两人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云龙际还是处于长久的沉默死寂中。
那位十万兵库的兵主忽然想到。
——此间事了,云龙际便成了笑话一场。
他突然莫名希望那‘顾朗舟’日后的成就能高到所有人都看不见,就像今天一样,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样他们十万兵库牵头的云龙际反而还多出些含金量来。
回到法舟上的两人心情都还算不错。
尤其宁晚妆。
虽然又被被动拒绝了一回,还是在大庭广众下莫名拒绝,但这家伙后续给的理由还算说得过去。
听上去还算好听。
她就姑且放这家伙一马好了。
毕竟顾某人今天确实出乎了宁仙子的意料。
真就一旦放开手脚就是狂到没边,又狂又狡诈。
先是杀鸡儆猴,又挑了个肯定不会应战的对手做筏。
这家伙借势借得是真的高明。
但谁不喜欢又狂又能把自己装的圆回来的人呢?
甚至装了个巨大无比的还不需要谁来帮他圆回来。
首尾他自己早就想好了。
“倒是没想到,若真是放开手脚,顾公子还真是……无所不能?”宁晚妆打趣道。
“顺势而为罢了,也是因地制宜,要是在逍遥可不敢这么跳脸,无非是倚仗着到底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不至于当场使阴招而已。”顾北苦笑着摆了摆手。
“不过不器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之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宁晚妆笑吟吟地说道。
法舟在她的笑言中缓缓起飞。
说实话离了云龙际还被宁晚妆叫不器,让顾北有点不太适应,他觉得可能有点太过亲近了。
但人家毕竟后面就接了个问题,而且也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且先前也是这么叫的,也没说出了云龙际就不这么叫了。
顾北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也在琢磨他刚刚说的话可能某种程度上得罪了人宁仙子一些,现在不太敢再说什么让她不高兴的。
“麻烦总是不断,不过我相信宁仙子应该会……帮我处理了?”顾北试探着问道。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帮你处理了吧。”宁晚妆微笑着打下了包票。
顾北松了口气,身子在沙发上陷了进去。
“累了吗?”
“有点。”
顾北长吁一口气。
带着明显的疲惫。
双手交叠在肚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虽然很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