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那位九州之主望着手中奏章淡声道。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此番云龙际,有一青年才俊最为出众,一人竟压得满场无声。”
“哦?”这位九州之主轻轻放下了手中奏章,颇具威严的俊朗面容抬起。
“此人表面上是三川郡南县人士,实则乃东江郡小剑门首席亲传。”
“小剑门?”玄色冕服的主人轻声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有些耳熟,可是……沐离闺女所创宗门?”
“正是。”
“那么又如何呢?”
“这位青年才俊似乎并不知晓其师乃是当世第一潜龙,先于虞窈夭手下奔波,后被抛弃转而被宁晚妆所收留,谁料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宁晚妆只带其去了一趟云龙际,便……有了名震天下的迹象。”
“哦……”威严男人恍然,“所以……监正是觉得,此人可用?”
“时机还不到。”
“哦?”
“此人目前与宁晚妆出双入对,且似乎二者之间有些私情。”
“嗯。”
“但宁晚妆其人臣了解,这位望舒仙子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晕头转向,如遇事关切身利益,则会毫不犹豫地抛掉这位……顾北顾不器。”
“他姓顾?与靖州顾家有关系?”
“并无,此人的身世来历俱有迹可循,乃是沐青丝自东江郡收留来的。”
“此人品性如何?”
“有些狂傲,但为人正直,嫉恶如仇。”
“这种人……会背弃师门么?”
“凡人既有欲,其人狂傲正直,又好似无欲则刚,但钦天监调查过此人,此人并非真正无欲,此人欲在……其师尊。”
“呵,有意思……”九州之主玩味一笑,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仙盟和逍遥最近有何动向?”
“自三川之后便再无大动作。”
“监正觉着,他们在三川闹出来的动静,所为何事?”
“许是嗅到了危机,彼此想促成合作。”
“呵,合作?若是让他们合作了,朕这个九州之主,可就得坐立难安了。”
“陛下勿忧,虞窈夭当日在三川曾公开羞辱宁晚妆,其二人关系恶劣自然难以——”
“连监正也这么想么,那看来……天下人都是这么想的。”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监正的话。
“仙盟,逍遥……呵,所谓修士,就是一群不事生产趴在黔首身上的寄生虫罢了,其二者在一日,朕都寝食难安!”皇帝的脸色眨眼间从云淡风轻变至雷霆大怒,自怒意再转为风轻云淡又只是一瞬,“继续盯着他们,至于那冒头的年轻人……若是可用,自无不可。”
“是。”
监正领命退去。
离开大殿之后独自步行于偌大皇宫出宫。
帝都威严,整个神京严令禁止修士御空而行,而皇宫内则更是如此。
偏偏一个仙盟一个逍遥,其总部的建制都离谱到了几乎相当于明着造反的程度,皇宫自然更不能差了他们。
天下人见不着皇帝,只能见着皇宫。
又有那两个‘违章建筑’珠玉在前,皇宫的建制只能更是恢宏雄伟,万丈高台百亩祭坛即使在遥在神京城外都能望见。
而监正又不可能在皇宫中奔跑,纵使化神修为也只能靠着两条腿走,比无修为在身的凡人亦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也不至于说走得吭哧瘪肚,但说实话来一趟其实挺耽误时间的。
不过也由于这个原因,皇城内倒是能御马驾车,但只限那条上朝的官道。
除此之外尚且无人有那种圣眷能在皇城官道以外的地方驭马。
纵使是皇帝直属的钦天监亦然如此。
纵然是三品的监正亦然。
从高空俯瞰,正在行走的监正于皇宫中如沧海一粟,纵然化神修为,在这神京当中也得谨小慎微。
于同一片碧空下,远在东江郡的顾北正笑吟吟地请人喝茶。
顾某人献宝一般摸出那剩的半罐茶叶,“宋兄,试试如何?”
宋庭目前还没给某人好脸色看,虽说上一次有惊无险,但还是差点吓掉了他半条命去。
很恐怖啊。
望舒仙子和虞大小姐两位同时莅临,突然就开始血洗。
甚至屠刀都伸到了宋庭认识的人身上。
他自然是没什么所谓报仇的想法的,只不过多少有点兔死狐悲和惊弓之鸟。
被吓得跟个鹌鹑一样的宋庭此时哪里肯给某人好脸色看。
就是看到某人献宝一样摸出来一个茶罐,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亏你顾不器还记得我。”他冷哼一声一把抢过桌上茶叶。
开盖,只轻轻一嗅人就有点呆住了。
“这、这……顾兄啊,这是从何处拿来的?”他瞬间如获至宝般地反复端详茶叶罐子和里头的茶叶,小心翼翼地夹了一根出来,转了个角度在阳光下端详。
“之前虞大小姐赏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