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的时候再看么……”
——好歹让哥们活到你生辰的时候吧!你再不松脚哥们要噶了!
“这么浪漫呀。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
你……妈的……
出走马灯……了……
顾北眼前像是浮现千万台监控,一同播放着他某一段时间的人生。
“松……脚……”
顾北像是已经死了,被钉在棺材板了,用腐朽的声音挣扎着喊道。
“要是你又跑了怎么办呢?”
“真……不跑……又跑不掉……”
“窈夭想想……不如……顾公子受累,戴上这个?”
绳子的另一头攥在虞窈夭手中的项圈被她丢在顾北身边。
啪嗒一声。
项圈扬起些许尘土。
顾北瞳孔缩了一下,他回忆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好……”
他挣扎着伸手。
卡扣轻轻发出咔哒一声扣在脖颈上之后。
一声幽幽的疑惑又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顾公子这么熟练呢?”
你他妈的!
你就是想弄死老子对不对!
妈的跟你爆了!
“哈哈……虞大小姐说笑了……”
顾北全然无视了心中翻腾的骂娘声,选择了认怂。
在他自己套上项圈之后,虞窈夭的腿就移开了。
但顾北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虞大小姐这个项圈,也是能操控行动的吗?”
而后顾北就听见虞窈夭冰寒地吐出了一个字。
“也?”
三 我是oooo的狗!
顾北面无表情地坐在虞窈夭身边。
长长的绳子从他脖颈上的项圈连到虞大小姐手中。
但虞大小姐并没有怎么他,起码现在没有。
或者说没空。
突然决定闭关之后一大堆的事务就搁置了,既然出来了那当然有一大堆要处理的事情。
顾北觉得他虽然是坐在椅子上的,但总有种错觉是坐在地上的。
虞窈夭忽然停住了动作。
淡淡转眸向顾北。
顾北顿时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这么配合?”虞大小姐玩味道。
顾北笑得那叫一个顺从乖巧。
节操那种东西哪有命重要啊,既然都丢了那就全部丢掉得了。
要没和他家师父订婚他还能梗着脖子死顶到底。
死亡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意味着失去,和有人会伤心。
常言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就是如此了。
至于自由嘛……
顾北是觉得人一生下来就在一个巨大的樊笼中,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有限的自由,他已经习惯没有自由了。
就好像现在。
他的活动范围甚至被固定在这根绳子的长度内。
甚至他还不敢扯动这根绳子。
绳子还不能绷紧。
“不器呀,你喜欢窈夭吗?”
点头点头。
顾北点头的瞬间耳边似乎幻听了o和老鼠的背景音。
“说话。”
“喜欢。”
“真乖~”
虞窈夭摸了摸顾北的头,而后声音冷了两度又问道,“那谁是不器最喜欢的人呀?”
顾北不假思索,“家师。”
话音刚落脖梗上套着的项圈便瞬间收紧。
他被一把拽了过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几乎是脸贴着脸说道。
“……”顾北琢磨了一下,“虞大小姐——”
他看见那双眸子些微地亮了起来。
于是哂笑着接上了后半句,“的发小,也就是家师。”
“你说什么?”
“你要问啊,”顾北摊了摊手,“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还能说一句喜欢,问我最喜欢谁那只能是我师父。”
“……”虞大小姐面色稍霁,“你的意思是说,喜欢我也不是假话?”
“可以这么说,”顾北声音淡淡,“喜欢也分种类。”
“那么你对我是哪种?”
“这么好奇做什么,不是说虞大小姐对我已经没感觉了么。”
“我错了,”虞窈夭笑着轻轻摇头,“不该对你这么温柔的——”
下一瞬顾北眼中只剩下那双墨红。
“说。”
脖颈处不断收紧的项圈和耳畔森森的冰寒言语让顾北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说、说……”
项圈松开。
他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其实我觉得你不会杀我。”
“哦?”
虞大小姐嗤笑一声,美艳绝伦的面上浮现一抹嘲弄。
“为什么?”
“不知道,直觉。”顾北揉着还有些不适的脖颈随口道。
“既然你觉得我不会杀你,那何必顺从?”
“我又不是女人,直觉什么不太可信,万一虞大小姐真发疯给我弄死了我上哪哭群'6玖四9*三6'壹3五去?”顾北叹了口气。
“既然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