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是另一方面的天差地别。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说是切磋舞剑就是切磋舞剑,一点嘴脸不带上的。
整个局面看下来是他皇甫柏一直在半指导半切磋地压制。
但剑修怎么会读不懂对手的剑呢?
这姓顾的小子也还留有余力,甚至连自己的风格都没显现出来。
多少是让他放松了一些。
毕竟被越级单吃这种事情发生一次也就够了,发生两次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最后一剑,伴着顾北最后一句。
“万一玄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宁仙子!”
宁晚妆看着某人笑得干净又骄傲,单薄挺拔的负剑少年——年岁不能说是少年了,但今晚顾北比谁都少年。
她听见清朗的声音高喊她。
她的唇角有些不受控制地上扬。
勉强将唇角压在了一个妥帖的不显傻气的弧度,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今夜如何?”
“尚可。”
“只是尚可?”顾北笑吟吟。
“那……比尚可更尚可一些?”宁晚妆也笑吟吟。
“不器倾慕仙子已久,能不能给个机会!”说实话顾北说这话的时候脸都在烧,两世为人没跟人表过白的鼠鼠人第一次尝试就这么大阵仗,顾北的头有点晕。
宁晚妆其实突然有点想要答应的冲动,但到底还是按捺住了,“今夜尚可,可也只是今夜,想要晚妆的机会——以后看你表现吧~”
顾北无奈地笑笑。
回头跟皇甫柏拱了拱手,又绕着一圈跟所有观众拱了拱手。
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这折戏终于是唱完了……
哥们要累死了……
唉……
他打算光速逃离现场,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秒钟对他都是煎熬。
观众们大声喝彩拊掌为其送行。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皇甫柏忽然传音道,“晚些时候小友可有空?你我城内鸣凤楼一叙可好?”
顾北不明所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再看向了阁楼高台上的宁晚妆。
表示回去问问家长的意见。
至于皇甫柏看没看懂他就不管了。
顾北演完这一出之后已经完完全全燃尽了。
好在宁晚妆也知道某人是个什么性格,也没在晚宴多待,拉着他先回了法舟。
顾北一上法舟就跟只草履虫一样瘫在地板上。
宁晚妆笑眯眯地把他拉起来。
他跟没骨头一样软趴趴的。
被望舒仙子丢到沙发软床上才蠕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倒是不知道不器还有这份诗才——”
“别,抄的,全是抄的……”顾北有气无力地闷在沙发里说道,“哥们啥也不是,哪有什么诗才不诗才的……”
“哦?那么是从哪抄来的呢?晚妆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些诗句。”望舒仙子端坐着垂眸笑着煮茶随口道。
顾北不说话了。
宁晚妆是坏女人,货真价实的那种坏女人,不可能得到她的芳心的那种坏女人。
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消息,只要能交换到更值钱的筹码,她什么道德底线和心理负担都不会有的。
所以顾北没说从哪抄的。
如果是虞大小姐问他直接就说出来了。
“答不上来?”望舒仙子轻笑着问道,“那么,不器到底是在‘抄’这件事上骗了晚妆呢,还是在‘哪’这件事上瞒了晚妆呢?”
顾北一僵。
他答不上来,他决定把头埋在沙发里一言不发当鸵鸟。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今天难为不器了,为了晚妆的事情废了那么多心神,喝口茶吧?”
顾北费劲地翻了个身,望着那张倾国绝代的带着些许懒意的贵气面容。
望着她微微笑着。
和推过来的茶。
自始至终宁晚妆声音中的情绪都没什么变化。
顾北还是摸不清楚她的路数想法。
挣扎着起身捧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啜着。
“哎呀,要不是知道不器想要做什么,当时晚妆可能就应下了呢~”
“噗——”顾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咳咳咳……”
低头抹着嘴不断咳嗽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风流少年不也是淑女好逑?若是不器当时与宴中任何一位女修求爱,想必对方都不会拒绝——没准男修也不会呢?”望舒仙子掩嘴轻笑着打趣道。
“多谢顾公子,让晚妆也体验了一次心动是如何感觉,来,敬顾公子一杯。”
顾北有点害怕。
但还是颤巍巍地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他有点顶不住了,这先是pua再是pua的,一环套一环的来啊这是。
“别怕。”
“欸……”顾北强笑着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件可以转移话题的事情,“对、对了,那个刚刚临走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