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一段。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望舒仙子有些厌倦了现在的状态。
准确地来说,是她有些心焦。
进度太慢了。
虽然顾北每天和她的距离都在拉近,但她知道这种拉近很快就会有尽头。
而且增长的速度有些过于缓慢了。
正事要做,她的那点小小恶趣味也要满足。
如果说虞大小姐是把公私混淆之后挑了一个能恶心每一个人,在所有人捏着鼻子认了的限度内的路子,那么望舒仙子就是完美主义者,她不容许彼此相互影响,也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同时达成。
“过段时间不器与我一同出去一趟吧。”
她突然开口向修炼中的顾北道。
“喔好。”
顾北闭着眼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自从那天之后,顾北就基本上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了。
反正过来交付任务之后就原地打坐修炼。
他也没想着为什么自己不回房去修炼。
已经被屑女人引导着选择性无视了这点不和谐了。
丝毫没有打坐修炼其实是很私人的事情的自觉。
主要被人稍稍影响就有可能走火入魔。
至于像顾某人这样无所吊谓甚至还能分心说话的,只能说他和走火入魔是老熟人了。
一回两回的啥事没有。
打个比方:能一边和人扯淡一边打胶。
属于一个很厉害的技能。
至于宁晚妆说的让他跟着去一趟,他更是没怎么过脑子就答应了下来。
就目前而言顾北对宁晚妆的看法属于正经人范畴。
起码肯定比某个妖女来的可靠得多。
至于要去哪要做什么更是什么也没问。
所以当他跟宁晚妆一同乘着一艘小型法舟一路朝西北走直到走出西北边境的时候。
他有点懵。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但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摇人的准备。
他想不到宁晚妆卖他的理由,但找不到理由不代表真就没有理由了。
主要顾北也想不到宁晚妆跑五山干嘛。
还专门拉着他一块。
法舟上虽然还有第三个人,但这第三个人是宁晚妆的渡劫护道。
虽然其实只有宁晚妆在顾北也不可能有机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摇人就是了。
但顾北触发孤立无援了。
他只能默不作声。
同时在琢磨该怎么摇人。
此时的情况让他的安全感极大的缺失,他首先得保证自身安全再说其他的。
至于什么信任与否,从前她宁嫦曦为人如何,都排在活命之后。
而宁晚妆到底知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呢。
答案是知道。
所以她开口了,“不器知道我们这一趟去做什么吗?”
顾北摇摇头。
他当然不知道,他手上又没有丞相给的锦囊。
“不器现在已经进入了许多人的视线中,如当初在天门灵域那样的粗糙做法再行不通了。”
宁晚妆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淡淡道。
顾北听着。
没说话。
“钦天监的手伸不到大荒,但是五山……”她轻声呢喃着,手抚上法舟的窗,眸子微眯,“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那位和妖族有联系,但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一个结果。”
顾北还是只是听着,没说话。
“对于钦天监来说,未知代表着不可控,所以要让他们知道,但不能让他们全知道。”
“要有个合理的理由,所以我带你来了五山。”
宁晚妆转头笑着。
桃花眸子里依然带着温度。
言语也是。
顾北不置可否,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不危险吗?”
“行险是难免的,总是难免的,成大事自然有大风险。”宁晚妆还是笑着。
顾北歪了歪头。
笑了起来。
妈的。
这个女人也不正常。
只是为了计划中的一环就把他的命和自己的命都放在赌桌上做筹码。
顾北低笑了一阵,他笑罢抬眸又问了个问题,“嫦曦从来没输过吗?”
“输一次,不器就看不到在这里的晚妆了。”
顾北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准确的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顾北失笑,“别无他法的意思是,非我不可,还是别的?”
“现在看来是非你不可。”
“所以我这个人选,你也是在赌?”顾北又双叒叕问道。
宁晚妆抿唇笑着。
显出几分温柔和风群'6玖四9*三6'壹3五华绝代。
“虽然还有一些别的人选,但想来……有的时候赌一赌好过稳妥。”宁晚妆并不否认。
“虞大小姐呢,她没意见?”到这里其实顾北已经问到了自己想要问的,身子往后一靠,肢体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