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了他破门而入的瞬间。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汪胡’的身体和被子将女人挡的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见‘汪胡’的脸。
那是他原本的样貌?!
游鳞的牙齿不自觉开始切磋摩擦。
咯吱咯吱响。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游鳞心中升起了一丝被智商压制的屈辱。
他甚至觉得他发现的这个破绽也是那个男人挑衅式的给他专门留下的。
原本这里应该有两具尸体的。
‘图非’的。
和‘汪胡’的。
他的时间很充裕,完全可以找一个替死鬼再来扮演汪胡的尸体。
至于那个女人……也就是宁晚妆,一个人族女奴被如何争抢都不奇怪,只要传回来一点消息说她落入了别的妖的手上,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这个漏洞本来不该存在的。
消息传回来之后城主就算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感慨一句‘红颜祸水’,而他则会再一次忽视掉在妖族经常发生的小小‘意外’。
就算他没有忽视掉。
他的思路也会不可避免地导向‘那个女人被谁抢走了,现在在哪’的方向上。
他会被再一次误导。
但那个该死的人类就像是算好了一切一样。
他就是让他现在发现了。
但他现在发现已经太迟了,那个人类有充足的时间逃跑。
逃向南山妖族的各个角落。
甚至可能去了北山、西山?
甚至中山?
游鳞有点过于高估顾北了,他的认知中顾北就是个行事旁人无法揣测无法猜透的家伙。
谁能知道他居然比宁晚妆还要早到达他的庄园。
他前脚刚走顾北后脚就把人救出来了!
现在在游鳞的心里,顾北比什么望舒仙子可怕多了。
要说玩脑子这个家伙才是最难以揣测的。
而且他身上有太多反直觉的手段了。
甚至都不是反直觉,是他娘的反常识。
这种人如果他绕了个大圈子逃往了中山、北山、西山、东山,他都不会有半点意外。
甚至背后一阵发凉。
如果那个人类真的这样铤而走险,那么他真的会安然离开。
甚至他都有点害怕,再见面的时候他都在中山混上妖皇皇庭的官了!
不不不……
不对不对……
游鳞脸色青一阵摆一阵地自己吓自己了一会之后反应过来不能这样。
虽然那个人类摆了自己一——两——三次,但是不能就这么彻底害怕他。
游鳞阴冷的目光再度移回了‘图非’的头颅。
你不是下战书吗?
好啊。
我接了!
他将汪胡的尸体和脑袋全都卷进了纳戒中,阴沉着脸一飞冲天。
他要找人证实。
即使他觉得可能他去找人证实这个过程也会被那个男人算到,但他现在有点害怕再被耍一次。
他必须要得到切实的证词。
他要去钦天监。
按理说他是不应该直接和钦天监接触的。
但他手底下的能用的妖现在都已经给他杀光了。
他只能自己亲自过去。
由于他的身份,钦天监自然还是会接待,但负责接待的新任秋章正没给他多少好脸色看。
而游鳞也不在意这一点。
他一来就直接把汪胡的脑袋放到了秋章正的台面上。
“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秋章正皱着眉端详了一下,有些眼熟,但不确定。
“宁晚妆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他们像不像?”
秋章正瞳孔微微放大,他快速在身旁的卷宗中翻出来了顾北的画像。
拿着画像跟桌子上的妖头比对了一下。
“除了刀疤,其他的没什么差别。”他回答道。
游鳞仰头深吸一口气。
又重重垂下点了点头,他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那——”
“游鳞少爷,钦天监不是你的情报部门。”秋章正给他一个情报已经很给面子了,见他还要再问不由得语气不善了些。
“抱歉,那么我也给章正大人一个情报:宁晚妆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全靠她身边那个男人才能逃命。”游鳞语速很快。
他说完就要再问。
而秋章正则是眉头紧锁着出言打断,“如何证明你的消息可靠?”
“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个男人在某座城中经过,留下的这具尸体,至于秋章正大人信与不信则是您的事情。”
秋章正皱眉盯着他望了一会,还是取下一份空白的卷宗在其上写下了这条情报。
游鳞见状直接开始问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当初那个男人在宁晚妆身边有没有单独行动的时候?”
“本官看看。”秋章正没有立刻答复,而是起身在旁边的卷宗中又抽出一份来。
他看着卷宗一目十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