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现在是入了那位的眼,正在考察期吗?
顾北把前因后果捋了一下。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就算入了那位的眼,哥们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而已经离开了的小吏对于他的问题给出的答案则是‘暂时没有需要您做的,关于具体职权您可以等洛大人回来了问问她。’
说了跟没说一样。
总之就是……
顾北坐在公房中透着窗户望着窗外蓝天。
没什么事情可做呗。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带薪拉屎了几天之后。
洛霜回来了。
那是一个黄昏,顾北刚回到家——应该说洛霜的小院子。
一道遍体鳞伤的狼狈身影披着昏黄的日落费劲地推开了院门。
吱呀——
顾北听见开门声下意识望去。
浑身浴血的洛霜靠在门上喘息着仰头哂笑道,“想我了没?”
“想你·妈,”顾北皱着眉随口骂了一句,快步走上前扶住她,“怎么搞的?”
“脑子抽了。”她对此避而不谈。
顾北皱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许多。
但随后就无奈放下,“随便你吧。”
洛霜淡笑着大半个身子顺势靠在顾北身上。
昏黄的日光洒落院中,缓缓合上的院门遮挡住了小院外的昏黄街道。
一小片由院墙隔出来的阴影。
和院中的大片暖光。
顾北扶着她进了房间。
随手开了灯。
将她放到床上。
“皇帝盯上你了。”她仰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笑着说道。
“嗯。”顾北低头找药,随口应声。
“北,你闭一下眼睛?”
“干什么?”顾北不耐烦地拿着药就往她身上糊。
“闭一下嘛。”
“……”顾北皱眉,烦躁地扯着嘴角。
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一阵细微的声响。
“好了。”
顾北睁眼。
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笑着的洛霜手里拿着一支墨色玉簪。
顾北疑惑歪头。
“好看吗?送你的。”
顾北的疑惑变成面无表情。
他淡淡收下,“谢谢。”
“不喜欢?”
“一般。”
“那就是不喜欢……唉……”洛霜笑着喟叹,“你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讨你欢心都不得其法。”
“嗯。”顾北淡淡应了一声,而后继续往她身上糊药膏。
扒开她衣服继续往里糊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剑伤?”
“呵呵……是啊,”洛霜笑着随口道,“之后就不能这样天天粘着你了。”
“嗯。”
“我们明天去落英寺看白玄花好不好?”
“……嗯。”
“试试簪子嘛。”
“(叹息)”
顾北拿出簪子,洛霜笑着从他手上拿过,有些费劲地起身在他头发上折腾着。
完事后她稍稍离远了一些顾北左右端详了一下。
笑道,“挺好。”
顾北依然没有表情。
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肩膀上把她重新按在床上。
继续上药。
“和谁交手了?”他问道。
背着光,头发上的墨玉簪子并不明显。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对此避而不谈。
“那明天就别去落英寺了。”他薄情地淡淡道。
“别、别呀……”洛霜苦笑,“你就不能让我有一点小秘密吗?”
“说,或者不说。”
“……不说。”
“好。”
“那……落英寺……?”
“去个屁。”
“哎别呀……”洛霜有点着急地起身。
“躺好。”
顾北不由分说地摁住洛霜的肩膀。
中官正姐姐被他摁回床上后无措又无奈地划拉了一下双手,最终顺从他的动作。
顾北没再问。
洛霜则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面无表情,表情很丰富。
顾北没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上完药之后他坐在床边盘膝修炼。
到了点就关灯上床睡觉。
黑暗中的洛霜望着秒睡的枕边人,伸手想要推一推但手最终停在了空中。
抿了抿唇无奈地也闭上了双眸。
肩膀上方的手移动到了顾北腰上,轻轻钻进腰间环住。
“晚安。”
她低声道。
没有回应。
第二天一起坐着同一辆马车一起上班的两人彼此无言。
顾北是本来就不想和她多说。
洛霜是起床的时候就尝试说了两句,但他压根没理她。
到了钦天监的两人就分开不再同路。
顾北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但过来无所事事坐一天的感觉对他来说也说不上多好。
他坐在公房里翻着卷宗,手边放着一盏茶。
要说当上小官之后有什么好处,大概就是
茶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