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姐姐?”
洛霜望着那双仰望着她的迷离模糊的黑眸。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深吸一口气。
“再叫一声?”她颤抖着矮身捧住他的脸。
“姐……姐?”
“对!太对了!你怎么这么可爱?让姐姐亲亲!”
钦天监的中官正大人发了癫。
抱着顾北的脑袋又亲又揉。
再后面的事情。
就是迫不及待地抱回家。
她原本还觉得可惜,但现在她只觉得下一次得再找个由头灌醉他。
这家伙喝晕了之后就变乖了,让他做什么随便找个借口他就会跌跌撞撞地照做。
呆呆的,乖乖的。
洛霜度过了她把某人掳回来之后最愉快的一个晚上。
顾北在洛霜的印象里基本上就停留在了当初他救她的时候。
冷静又理智,成熟又温柔。
就算是现在把他拴在身边,前段时间给他浑身上下不管是抽象意义上的还是具象意义上的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
她忽然就觉得其实他接不接受她都……
都行。
反正把他灌醉了之后他就乖了。
就当他清醒时候的冷漠和厌恶是情·趣就好了。
第二天洛霜恋恋不舍地抚着安睡着的某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天天都这样多好……
她给他留了一封信,帮他去钦天监请了一天的假。
开着法舟离开了神京。
只是一直看着后视镜里不断远去的神京城。
属于是刚走就想家了。
至于宿醉的顾北。
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揉着还有点疼的脑壳蹭着床头无力地起身。
怔怔地望着窗外橘红色的天空。
屋内昏暗一片,由于洛霜走的时候是早上,所以也没有掌灯。
顾北忽然就陷在怔怔当中。
一觉睡到现在,昏暗的房间和橘红色的天边,以及空无一人的身边。
莫大的孤单包裹住他。
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去掉。
而且他不会喝断片。
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记得一清二楚。
洛霜趁他喝醉让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也一清二楚。
只是他现在脑子还是木的,也生不起气来。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从这种感受中抽身出来。
余光一瞥就瞥到房中桌上洛霜留的信。
伸手一招信便飘飘飞到手中。
拆开略略看了一眼。
刚直锋利的笔触。
‘我出门了,钦天监那边我帮你请了假,很快就会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他眼角抽了抽,脑子里浮现了昨晚他被哄着喊姐姐的画面。
想骂人。
甚至想打人。
但很快这骤来的气恼就被宿醉的疲劳和麻木压了下去。
这封信多少是让他在下午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醒来的孤独感削弱了不少。
他把信折好随手丢了回去。
躺下蒙上被子继续睡回笼觉。
八十三 欲动
顾北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做,洛霜一走更是天天没事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卷宗一翻就是一天。
不过他倒也没有完全闲着。
既然知道那位准备对他出手了,那他也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去演这出戏。
眼珠子望着手中的卷宗,心思却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跟顾某人上辈子上课的时候大差不差。
他琢磨了半天,忽然‘嘿’的一笑。
他发现他好像不需要怎么演,本色出演就完事了。
既然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迷惑那位,那他按照本来的剧本演就好了。
被拐过来一顿强健完事还把他拴在这不让他走。
他本来就该有怨气才对。
顾北想明白了后就继续舒舒服服地坐在中官司隶公房里带薪拉屎。
每天就是一个朝九晚五。
饭也蹭的单位的,茶也蹭的单位的。
就是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不然真就每天就往那一坐,一壶茶一包烟一份卷宗看一天。
要是有不知道钦天监是个什么单位的外人过来看,可能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养老的部门。
顾北想明白之后就优哉游哉地躺平摆烂,但九州当今就真有点疑惑和不解了。
这家伙怎么……
也就是他懒得用神识照钦天监,毕竟钦天监布置了许多防止大能渗透的手段。
就算是他这个钦天监的主子要往里看也要废点功夫。
这位九州之主翻看着卷宗。
‘二月二十一,晨起点卯,吃饭喝茶睡觉都在公房内一步未曾往外,日落后未去别处,归家修炼至亥时入睡’
‘二月二十二,与昨日一般’
‘二月二十三,与昨日……’
他看的是顾北在洛霜离京之后做了什么。
笑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