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顾某人意料的是,这俩闷葫芦有一个迈开了腿。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闷着小脸的裳衣大长腿往前迈。
在顾北惊讶意外的表情中,迈到门口停下了。
然后语气有点僵硬忐忑地问守门衙兵——
“您好,请问我能进去看看吗?”
本来衙兵看她和赵非搁门口站了半天,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满脸杀意就心生惴惴,看这不好惹的漂亮女人还往衙门里走,他更是心脏跟擂鼓一样轰鸣作响。
两腿战战只觉死期将至。
但这女人一开口,他有点心理上的落差。
——这女土匪还怪客气的咧。
大概是她的弱势给了衙兵一点心理上的鼓励,其貌不扬的黢黑衙兵有些结巴强自振作地呵斥道,“县衙重地岂能、能随意进出!”
他呵斥了一句心中胆气顿时一泄,见对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便连忙小小声接了一句,“姑娘来县衙有何要事?”
说真的,只要这位不好惹的女土匪随便扯个谎他都直接把人放进去了。
最多事后治他个渎职,起码不会现在就死。
“确有要事。”真·公主殿下松了口气。
“何事?”
“不便直言。”
“可是关乎社稷存亡之事?”
“……并非。”
“可是姑娘蒙了何冤屈?”
“亦非。”公主殿下听着对面这个衙兵说的话蛾眉微蹙。
她觉得这人说话好难听,怎么咒她呢?
“……那,姑娘请回!”衙兵觉得这个女土匪拒不配合他的话给他台阶下就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于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决定横扫恐惧做回自己。
言语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啊。
公主殿下被他的坚定整得气势一弱,有些不甘心的又争取了一句,“真的不行?”
衙兵听着这话觉着他确实要死了,而且这个女土匪还有玩弄人心的恶趣味,她不仅要弄死他,还要他亵渎自己的职责。
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言语更加铿锵,近乎是吼出来道,“不行!!”
“好吧。”
出乎已经在心底跟妻儿告别的黢黑中年衙兵的意料,这个女土匪还真就颇为遗憾地点了头,然后转身回到了同伴身旁。
在赵非崇拜的目光中无奈道,“我试过了,好像不行。”
“已经很厉害了。”赵非憨笑着竖起大拇指。
远处尽收眼底的顾北有点绝望地pia一下用手拍向额头。
他发现裳衣这个学生可能真的是那种乖巧听话的类型,她怎么真的就上去询问人家能不能进了啊?
你直接进啊?
或者你随便撒个谎呢?
人家的暗示都那么明显了,随便扯个谎呢?
你不会从小到大没撒过谎吧?
顾北窒息、叹息、安息。
好吧,往好了想。
起码人家愿意尝试。
顾北看着又重新跟踩点的悍匪一样杵人县衙大门前的俩人。
难免叹了口气。
算了,愿意学愿意尝试就能教的会。
不是这种性格是怎么养出来的啊?这种性格送过来当特务?
算了,等到晚上再看剩下那俩人的表现吧……
请假条
捋大纲,明天找到房子之后补
六 典型
顾北其实大可以直接问宁晚妆要一份变节者名单,他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而已。
能让这些个‘临时工’拿来半练手半做事的基本不会是什么关系重大的事情。
一般要么就是地方上比较难以处理的事务要么就是斗争的细枝末节。
还不至于让他得联系宁晚妆。
九州地方上基本到处都是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情,别说一个小小的变节者拔出萝卜带出泥扯出后面一大堆了,连脑子都不一定有。
就像这边的‘仙盟仙子’刚刚报官,晚上就有动静了。
一个相对人口流动性比较差的地方县城,想要找一张生面孔难度不大。
尤其是对方还有意暴露的情况下。
天色渐沉,县城街道上逐渐没了行人,随着街道两旁的民房开始有了炊烟,一队军容不甚齐整的衙兵跑过街道向着某个方向而去。
顾北坐在客栈大厅不紧不慢地端着茶杯,面前摆了一盘简单的吃食。
他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密集脚步声,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角。
等到衙兵们破门而入鱼贯而上。
早先埋伏好的陈倩和李丛昀一左一右自房间中冲出,衙兵平均修为连炼气七阶都不到,两个筑基出手当然是手到擒来。
顾北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甚至在这群学生的视角当中他这个教习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过。
顾北不是诸葛孔明,他没有给三个锦囊,甚至没有说如果计划不顺利应该怎么办。
所以就直接导致了一个情况。
虽说把过来拿人的衙兵打退了,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