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你有钦天监背景啊!
一个巡察御史说死就死了没人在意,钦天监谁敢动啊!
钦天监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弄死他们的人他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还好了,一旦知道是谁就是灭门的祸事。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现在钦天监是不怎么活跃,毕竟给那位天榜第一杀断代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再不堪当代监正也是化神,手底下那个中官正也能杀元婴。
而且外人不清楚钦天监情况,只以为还和当年一样恐怖。
所以顾北这话这动作给人吓够呛,连连“不敢、不敢……您还是收回去,您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嘛……”
顾北面无表情地拿回对方恭敬递回来的腰牌。
背着手看着对方讪讪收队。
旁边的小鸟看得一愣一愣的,她现在还在状况外。
溧阳县的县兵们很快撤完了,顾北也终于把慕容锵喊了出来。
看着浑身带伤气息萎靡的学生,顾北抿唇皱眉,他没有去找谁的麻烦,也没有问什么情况。
“回去再说。”
他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么说道。
而回去之后的慕容锵捧着热茶表情不是很好地娓娓道来。
他出去之后找到了一位县衙典吏,三言两语拉近关系之后便表示自己想在溧阳县办产业,但又不清楚本地政策,想请这位典吏吃个饭聊一聊。
饭桌上他只是透露了一下自己是上头派过来调查的,对方便借口出去上个茅房,然后他就遭重了。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没准直接就交代在饭桌上了。
顾北听着也没责备他冒进,而是摸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
至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姬裳衣则是有些震惊,她没想到地方能够这么猖獗,连巡察御史都敢动心思。
顾北倒是不意外,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而且对于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也有自己的看法和理解。
无非就是山高皇帝远有了当土皇帝的心思么。
自上而下都是这样。
郡兵和军队要移动很困难,国朝又缺乏顶尖修士,想要贯彻落实到地方是很困难的。
从溧阳县到郡城不坐商会的公共法舟,就算是修士也得飞个半天,更别说是大批的军队了。
也没有那么多的大型法舟可供运输。
而且就算能够运输,这种大型法舟的强度也相当不稳定,又不是当初仙盟舰队那样的空中堡垒,那种又是牺牲了速度换取稳定性的型号。
九州太大,所以地方都有自己的武装和军队。
顾北的印象里他前世古代的县里哪有自己的兵啊,最多就有百来个捕快和几百个杂工而已。
要不然剿匪成老大难的问题呢。
在九州天下,县里没兵那真是遭老罪了,地方大不说还到处都是修士,就靠那几百人连自保都难,没准哪天就城头变幻大王旗了。
虽然也一定程度上助长了地方政府的气焰就是了。
但一般来说也不会这么狠,直接就选择杀人。
这种事情走漏出去真是有人要掉脑袋的,没准反腐会变成反恐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北陷入了沉思。
而坐在旁边的姬裳衣已经开始向慕容锵询问更多的细节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她姬家的九州天下地方上会是这个样子。
她尽量保持冷静和理性,但实际上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从慕容锵的视角上来看,就是他透露了一下他是上头派过来调查的。
完事人家就起杀心了。
有限的信息给了大量的留白,也给了十六公主胡思乱想的空间。
当初顾北说过的话在脑海中越来越响亮。
——‘整个九州天下唯一能够贯彻自己想法的只有一个人’。
慕容锵心有余悸地喝着茶。
顾北摸着下巴出神。
姬裳衣瞳孔抖动垂眸不语。
十五 选择
身份和素来所受教育的不同导致三人此时脑子里想的都不一样。
顾北感觉这事好像水很深,在琢磨是不是该浅尝辄止明哲保身。
他毕竟只是教习,并不是上头派过来专门处理此事的。
而慕容锵则是满脸后怕,就算他当初也见识过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也没听说过哪个地方有这么恶劣野蛮。
甚至是残忍。
他还没缓过劲来。
至于姬裳衣,十六公主则是忧心忡忡又胆战心惊地由小见大。
一地县衙尚且如此,那整个九州天下呢?
顾北要是知道了小鸟殿下的想法大概三言两语就能开解她。
还是那句话,九州太大了,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贪官污吏是存在的,鱼肉乡里的情况也是有的,但并不能以偏概全。
地方官的基本盘其实就是当地民众,抛开一些比较复杂的因素,较为浅显直白地来讨论。
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