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蹙眉不语一个是拍案而起。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县尊莫非是在威胁某?!”慕容锵勃然而起指着安坐在椅子上的县令眉头倒竖。
“上使有些失礼了。”他不咸不淡地抿了口酒。
“失礼?怎的前几日某险些被大人弄死的时候就不是失礼了?”
这话让县令也皱起了眉,淡淡吐出两个字,“粗鄙。”
“你说什么?!”给慕容锵气笑了。
坐在他旁边的姬裳衣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任由慕容锵发挥。
她也不太清楚该不该制止他的行为。
“莫非大人不清楚为何此时上面会委派我二人前来?”慕容锵冷笑着反问,“自己做过何事难不成自己不清楚?!”
“哦?本官做过何事?”县令挑眉。
“贪赃枉法之辈有何颜面在某面前狺狺狂吠?!”慕容锵对于对方爱搭不理的态度很是不爽,加上对方又是他最厌恶的一类人。
他的语气顿时火爆了起来。
“这么说,上使可是查到本县的罪证了?”县令轻轻勾唇嘲讽一笑,这抹笑意要比先前的僵硬笑容自然多了。
县令的有恃无恐反而让慕容锵气势一滞。
他们的确还没有查到确切的证据。
现在只是刚刚有所收获而已。
但好面子的毛病又犯了,尤其对方是显而易见没有争议的‘敌人’的时候,他脑子一冲就要将他们调查的进度和盘托出。
于此同时顾北推门而入。
“哎,不可对县令大人无礼。”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笑眯眯地伸手虚压了一下。
慕容锵的表情有些错愕又有些惊喜。
姬裳衣则是惊喜之余又松了口气。
顾北为什么要回来呢?
他猜测对方应该不会想现在就下手,不然也不至于要请客吃饭。
在请人吃饭的时候把人弄死是不明智的,这样就算不是他杀的也成他杀的了。
战场移动到酒桌上就到了顾北熟悉的环境了,他当然要来。
而又是为什么他能够毫无阻拦地进来,又恰到好处地推门而入。
当然是因为门外看门的认识他。
上一次顾北过来已经让大部分的衙兵全认识他了。
不认识的给对方亮一亮腰牌对方也认识了。
他进来之后在门外站了一会,等到慕容锵将要把他们的情况说给对方听的时候推门而入。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虽然是临时预谋。
“喔,想必这位就是……司隶大人了?”县令微微一笑起身敬酒,“下官听闻……这司隶现今可没几人,尤其是中官司隶,不在京城而在别处的嘛……想来只有顾司隶了?”
‘顾’这个姓氏让慕容锵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外人对钦天监知之甚少,就算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官正大人在京城之外的声名都十分不显。
唯一一个就只有那位。
诗剑仙。
不知是其真名是顾朗舟还是顾北,但总之是姓顾。
慕容锵这个时候想的也很简单——
如果是诗剑仙那就不奇怪了,其人倒是如传闻中一样……
呃,一样怪异。
他琢磨的时候时间并没有停止。
“哈哈哈,蔡大人好耳目,身在地方却能得知京城许多四五品大员都不知晓的消息。”顾北含笑揶揄着慢悠悠地走向酒桌。
晃悠悠地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
端起酒杯。
“来,敬蔡大人的消息灵通。”他笑眯眯地举杯示意。
蔡县令微微一笑同样举杯。
喝酒这个动作顾北只是做了个动作,酒水连碰都没碰到他的嘴唇。
至于县令发现了没有也不重要,他就是发现了也不可能就这个事情发作。
别说顾北还背着个钦天监的司隶,就他那个巡察御史都见官大一级。
作为唯一一个懂这些门门道道的,县令自然给够了起码尊重。
没有像对待慕容锵和姬裳衣一样随意应付敷衍,当做砧板上的肉。
“不知县令大人把我这两位学生请到此处……所为何事?”顾北将酒杯放下却并未入座,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前倾。
一个很有侵略性和压迫力的动作。
至于直言‘学生’则是为了乱对方的耳目。
学校的保密程度远超钦天监,而且常态下其中学员也好教习也好是非工作时间是不与外界接触的。
就算对方对于学校有所耳闻也无所谓,顾北说这话的目的只是让对方有所疑虑。
新的未知的模糊的消息总能让聪明人多想。
而蠢蛋不需要多想,他啥也不想的时候就比聪明人犯蠢还要笨了。
这话的确让对方心中产生了疑惑和不解。
以及一瞬间涌现的诸多猜测。
但一时间没有更多的信息,他还要继续试探,同时也要接住对方的话。
“呵呵,前些日子彼此有些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