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现在什么也不做?”公主殿下又一次重申了自己的问题。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低着头玩茶杯的顾北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掩住整张脸手掌摩擦了一下脸,抬头望向小鸟。
“因为我要把自己摘出来,你明白吗?这个雷很大,能把很多人炸上天,比如亲手揭开盖子的我。”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您不做准备?或者——”
“或者干脆就不做?这样王嫣也不用死?”顾北哂笑一声。
“……”公主殿下抿了抿唇,她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个孩子呢?”
“不错不错,还记得那个孩子。”顾北拊掌多少带点阴阳怪气。
“孩子当然是由我们府台大人暂时代为看管了,”顾北笑呵呵地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我自然会去把孩子接过来抚养,但不是现在。”
“我现在只是巡察御史,巡查天下刚好看到了而已,可不能深度介入。”
姬裳衣看着某人悠悠然的样子就来气,无论什么时候他好像都是这个样子。
这个人是不是死到临头也是这个样子?
哦,好像是的。
小鸟面无表情地想起了前不久某人命悬一线剩半口气的样子。
那个时候还有功夫开玩笑呢。
他就没有破防的时候——
哦也是有的,说他师父不好的时候。
小剑仙……么。
“您如果想呆在这里等结果的话就随便您。”
小鸟起身冷冷丢下一句话。
转身推门而出。
顾北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以及重重关上的门。
沉闷的关门声让顾北缩了缩脖子,而后无奈地摇头笑笑。
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只是在用行动给某只小鸟上课而已。
至于那个孩子,现在当然也不在府衙。
在钦天监。
有的时候顾北也得感叹一声这钦天监还真是了不得,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线和情报网。
天下九成八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顾北懒洋洋地琢磨了一会这个事情就放弃了杀死脑细胞。
将碗里茶水一饮而尽。
而后伸手拿过那杯倒给姬裳衣但对方一口没动的茶同样一饮而尽。
他没有浪费的习惯。
喝完茶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小鸟离开后不久同样推门而出。
只是刚刚推开门整个人就僵住了。
小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望着推开门的某人。
“您连我都骗?”
坏了。
顾北一下子汗流浃背了。
给人捉奸在床了属于是。
“您嘴里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顾北觉着这只小鸟忽然变成了某种威风凛凛的神鸟,怎么一下子聪明了这么多?
还是说人本来就聪明,只不过一直配合着他装傻而已?
顾北的身子僵了半天,最后投降一般松懈下来,无奈地举起双手敬了个法国军礼,“怎么猜到的?”
“直觉。”
顾北哭笑不得。
直觉?
哪门子的直觉?
这么夸张?
其实不是直觉。
她在骗人,她只是觉着某人不可能一点准备没有,不可能一点事情不做。
所以她走出去没多久就不甘心地回来等。
这不没多久就等到了。
而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并非什么虚无缥缈的直觉,她只是对某人抱着某种期待。
“好吧,你逮到我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顾北缓缓放下手踏出门外转身带门随口问道。
谁知道小鸟很有性格地扭头就走了。
顾北又是一阵愕然。
看着窈窕纤细的背影一点不带留恋地离去。
直直地走了。
顾北张了张嘴,他搞不明白小姑娘的想法。
和他对自己一贯的认知一模一样。
小鸟是一只聪明的小鸟,顾北认为她就算一个人单独行动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况且真有什么意外也能直接用通讯符把他摇过去。
所以他没管走掉的小鸟,而是按照之前的想法和计划继续执行。
如今九州,就是县衙里当堂死个来告状的都是很大件事。
更别说府衙了。
顾北想也知道现在的府台老爷估计焦头烂额。
他的想法没错,府台老爷的确焦头烂额。
他在心底骂了一遍又一遍某个挨千刀丧良心的玩意,作为根正苗红的散修,就算是再困难的时候他也不曾用他人的性命为自己作筏。
别说整个州府现在人心惶惶,朝廷的询问和申饬也下来了。
再联想到那个该死的御史临走前留的那句话。
什么叫那位很看重?
哪位?
看重什么?
他头都要大了。
几千岁的府台早就没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