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手肘饶有趣味地看着趴在地上沉思的大黄狗。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可爱。
想养一只。
这种视角倒是不多见。
姬裳衣一下子就有点理解了某人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在暗处了。
这种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想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下手都由着心意的感觉。
顾北对这种行为有一个很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视·奸。
顾北掂量了一下自己。
琢磨着如果进去了看到里头坐着一面包车化神和元婴修士该怎么办。
他就是找一个换班的机会进去都不可能。
修士不需要休息。
而且还自带监控。
金丹修士的神识虽然不能笼罩整个库房,但守在门口、屋顶、四周绝对是能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怎么办呢?
那上天无路,只能下地找门了。
他选择干回鼠鼠人的老本行、哥布林的生存本领。
打洞。
狗是很难打洞的。
但是老鼠就还行了。
库房什么的,有老鼠也很合理吧?
不过这样就苦了小鸟了。
即使作为半妖还处于幼年期,但鼠鼠吭哧吭哧挖的洞小鸟要跟着进去羽毛上得沾满灰。
鼠鼠很谨慎。
他查看了一番有没有阵法这种东西。
确认无误之后才一路打洞通向库房内部。
吱吱吱地顶开师爷说的地点。
里面是一本线状的账本。
鼠鼠两只前爪拿起账本往戒指里塞。
账本刚刚拿起来就发现底下还有个小册子。
封皮都泛黄陈旧。
似乎放着有些年头了,纸张变得无比脆弱,几乎是一碰就要碎开。
大概是变成了鼠鼠,顾北也不管是什么总之先拿走。
等鼠鼠再从另一边钻出来的时候。
他整只鼠双手张开拥抱月色仰着身子立于夜色中。
可惜没有一场瓢泼大雨。
而后就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客栈。
满载而归的顾北坐在椅子上,借着还算明亮的灯光将自己的战利品拿了出来。
他大致翻了一眼账本。
嚯。
几乎是齐全的,起码能把郡守拉下水。
然后是那本陈旧的小册子。
顾北在翻开它的时候很小心。
纸张发出细微的呻吟,被缓缓打开。
三十四
账本是账本,至于那本线装小册子则是一本日记。
账本当然没什么好看的,至于那本日记。
独坐——起码看上去像是独坐在房间里的顾北先是选择翻看日记。
一本很有些年头的日记了。
即使溧阳县不算太潮湿,但这种线装小册子常年埋在地下半湿不干的现在变得轻轻一碰就得掉点碎片粘手上。
弄干了以后吧又脆得跟薯片似的。
日记的外观如此,其中的内容亦是如此。
从开头来看,似乎是溧阳县县令自科举以后就任此地之时写下的。
这位惨死顾北剑下的一句遗言没来得及说的蔡县令。
本名蔡庆,字子瑜。
大治983年进士。
出生也算是书香门第。
只是这种出生在九州并说不上如何好,就是比起农户商户来说也好不了多少。
仅仅只是多处一些税收上的特权。
诗书传家,既不像那些动辄千年万年的世家一样有何家传道法,也不像因家中突然出现一名天骄而一跃腾飞的暴发户。
他所得到的传承不过是双亲的循循教诲和书中的黄金屋。
于读书一道上也算是有点天赋。
在九州天下万万考生之中脱颖而出最终荣登进士,即使只是三甲及第。
也为他挣来了一个下放地方的去处。
而这本日记,就是从他初到溧阳县开始写起的。
初来乍到,年岁刚过二十的新科进士自然是踌躇满志信心满满,决心要在此处做出一番事业来。
日记的第一页就是他到了此处以后的见闻和感悟。
‘溧阳县一地并不贫瘠,此处百姓亦无面黄肌瘦之相,只是教化未开,似有蒙昧’
‘余来此处必使其政通人和,开民智、教化’
‘国朝养士千年,自当殚精竭虑为其效力以报君恩’
顾北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出他的意料。
蔡庆这个县令在群'6玖四9*三6'壹3五溧阳县干了几十年了,从炼气干到了筑基,溧阳县的情况其实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做得太差。
凭什么会轮得到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
一般这种肥缺都是留给世家子镀金的。
选择蔡庆不过是因为他毫无根据容易控制。
独坐房中的顾北眼神有些默然,这种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俗套的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故事。
但每每再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