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素手轻轻摁着茶壶盖子,纤细修长的青葱指节与茶壶的天青色釉色彼此辉映。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顾北倒是没有避开视线,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双漂亮的手。
沏茶的人俏面微不可察的一红。
倒是没表现出更多的异样。
顾北则是又一次感慨小鸟生得好,自上而下都生得好。
一种极其和谐又精致的美。
当然这杯茶顾北暂时也还没动。
看着小鸟在他对面坐下之后他开口问道,“你今天又有什么问题?”
小鸟哪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是强烈的欢喜和负罪感让她方才脱口而出想要和某人单独相处。
小鸟的小脑袋瓜在某人开口问这一句的时候才开始想她有什么问题可问。
顾北倒也不着急。
他只道是可能问题比较敏感或者什么别的,人小鸟不太好问出口。
于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抿了口茶水。
房间内一片宁静。
一丝一毫的声响都没有。
气氛倒是不凝滞,毕竟某人是个随时随地松驰感拉满的性子,就算小鸟随便扯点别的话题也能应付过去。
他无所谓。
不过如果小鸟随便扯点别的话题,多来几次,即使是顾北这种懒得多想的性格也难免会多想。
所以小鸟琢磨了半天,最终问道,“学生记得老师之前说过九州天下只有一人能够贯彻自己的想法。”
顾北稍稍偏了偏脑袋回忆了一下,然后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老师您是有这个想法吗?”小鸟问了一句不过小脑袋瓜都问题。
这话问得顾北都没反应过来,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琢磨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不,太麻烦了。”
“喔……”小鸟了然。
而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是真的一片死寂了。
小鸟后知后觉地群'6玖四9*三6'壹3五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
而顾北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回答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
小鸟现在整只鸟都很动摇。
非常动摇。
别说作为九州天下的皇室中的一员了,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听到这种话都得吓得亡魂大冒。
当然了,普通百姓也问不出来这种问题来。
小鸟现在脑子里很乱,她在琢磨某人说这话到底是没过脑子还是别有用心。
她被这人利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别有用心还好了,怕就怕这人是没过脑子认真地思考得出来的结果。
怕就怕是真实的想法。
现在觉得太麻烦了,之后呢?
万一什么时候改主意了呢?
什么时候改主意了是不是就要祸乱天下了?
小鸟都没去想可不可能这种问题,她还没见这人想做什么做不到的。
只有想不想做。
而坐在对面的潜在的‘乱臣贼子’则是在考虑是不是该把小鸟灭口。
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是那位的试探?
我操了,怎么就。
哥们有几个妈敢这么说话啊?
喔,我没那种东西。
那没事了。
端着茶杯极力掩饰自己的动摇的顾某人现在脑子同样很乱。
他的思维太跳脱,这一瞬间脑子里像是交响乐一样千般万种的声音同时响起。
思考小鸟问这话的逻辑的声音;琢磨应不应该弄死小鸟的声音;考虑要不要跑路的声音;一会去看看买那块墓地的声音,以及‘事已至此打个胶先’的声音……
这俩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一次的沉默最终依然是小鸟打破的。
“那、那个,老师。”
“嗯,啊!昂?”
“我不会告诉……呃……说出去的……”
你刚才说了告诉是吧?顾北眼角跳了跳。
“我、我发誓!”小鸟急惶惶道。
“好,你发誓。”
“要是我说出去……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真的?”
“真的。”
顾北没信小鸟,但他觉着这种话就算传到了那位的耳朵里也没啥。
虽然一开始慌了一下,但仔细想想……
这种戏言对于那位来说完全是可追究可不追究的。
就跟之前挪用税款的案子一样。
可能还没那句‘狗皇帝’杀伤力来得大。
所以对于小鸟的说辞,顾北只是叹了口气,伸出手,一脸认真地说:
“咱们拉勾!”
五十一 突发
怪。
很怪。
看着小鸟又一次礼貌告辞,听着门被轻轻合上。
坐在房间里的某人一边抿着茶一边琢磨着。
最近小鸟是不是来的有点太勤了?
顾北和她分开带队的时候还好,那个时候两人见不着,但是小鸟一回来就每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