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喝着茶躺在躺椅上的时候。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他的通讯玉玦响了。
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某人先是一愣。
而后猛地爬起。
伸手一抄接通通讯。
通讯另一头的孔依依言简意赅:
“鸟危,速归。”
然后就是一个坐标。
嗯?
终于来活了?!
顾北跟慕容锵随口吩咐了几句之后就奔赴坐标点。
法器长剑抛飞空中,御剑冲天而起。
地上的慕容锵仰着脑袋用手遮着太阳光眯着眼睛看着逐渐看不见人影的某人。
他已经筑基了,就在某人带他去逛窑子不久之后。
慕容锵看着某人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他估摸着他家教习是跑去裳衣同学那儿去了。
而此时已经直入云霄的顾北抛出法舟钻进其中。
云端之上他还在一边跟孔依依了解情况一边做着以防万一的布置。
以防万一的万一包括但不限于:孔依依是要把他骗过去杀、孔依依被杀了现在杀人凶手把他骗过去杀、孔依依被某种脏东西夺舍了要把他骗过去杀、孔依依被对方俘虏了逼着她把他骗过去杀……
顾北跟孔依依了解现场情况,同时清点现有的手段:
将临时阵法布置在衣袍上、又把能磕的丹全磕了、在飞剑上画了几十张作用不同的符箓、将一柄法器长剑重新熔铸成剑形状的法器剑鞘附着在仙剑表面。
另一边的姬裳衣脸色不是很好,她在逃。
且战且退,身上也挂了彩。
在山林之间起落,术法和兵刃的寒光在林间密集。
计划总是没办法顾全所有方面,她经历了一次无计可施的失败。
即使她尝试了各种方式方法,试过了各种不同的手段,把某人教她的东西毫无保留全部用上了。
但也还是无济于事。
对方并没有用多么高明的手段,就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套龟壳一动不动。
然而只是这样并不会让她陷入现在的险境,即使她很清楚任务有时间限制,但她没有着急,她想着实在不行就放弃任务。
然而有人着急了。
或许是因为她作为临时领队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经历任务失败,或许是因为她带领队伍的风格相对温和。
那个后来新加入的寡妇沉不住气率先出手了,甚至事前并没有跟她说过。
而结果自然也没什么意外的,落到对方手里了。
然而姬裳衣同样做了错误的选择。
她去救人了。
在对方布置的天罗地网中她勉强把人救了出来。
她做的错误的选择不仅这一个。
还有现在的为对方掩护、断后。
即使她已经用上了金丹的手段,然而身后缀着的不止一名金丹。
她现在心里很纠结,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那她也得被留在这里。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直接把前面踉跄着逃跑的队友卖了自己离开。
当然她还有一个选择。
摇人。
但更让她纠结的地方在于,为了一个不听话的死囚动用大量的人力到底值不值得。
钦天监的人一时半会是赶不过来的,但她几乎可以肯定她父皇还有其他的人安插在九州各地。
甚至可能她现在身边就跟着一名。
但这些人现身就代表着暴露。
其实她最开始回来救人并不完全是因为不忍心看着一条性命就这么消散。
更多的是害怕如果回去的时候少了一个她家老师会生气会失望。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样的顾北。
所以她让孔依依先行撤退她去救人。
也直接让她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局面和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然而心绪纷杂的小鸟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追兵不再只是缀在身后。
迎面还来了堵截。
她瞳孔一缩。
她的犹豫让她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
丢下队友,或者亮明公主身份赌一把。
然而亮明身份有没有用?
会不会导致对方杀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不知道。
她的脑子越来越乱,在她想明白之前下意识地往前迎战堵截的敌人。
下意识地保护前方逃跑的那个队友。
这也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被动。
身后的追兵终于追了上来。
围追堵截之势彻底形成。
姬裳衣到底不是虞窈夭也不是宁晚妆,她并没有和她们一样经过数不清的死战。
也没有跟她们一样数次险死还生。
她的确是金丹中的佼佼者,但在密密麻麻的术法和手段之间她还是慌了神。
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的眼前不惜性命地冲向她。
即使身死也要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凰火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