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怎么处理的。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反正偷东西的那个人现在还活着,能跑能跳的。
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想来是没什么大碍。
镇上也不是没有年轻人想要那个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的漂亮女人说说话,但她基本上不理人。
也有谁家的小混蛋被这种态度惹恼了想要闹事,都还没看清她有什么动作自己就飞到了街道上。
别说跟她说话了,那个女人来这来了几个月,万年镇上的镇民们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大概就是和驻军大人一样的仙人。
会仙法。
那个女人很奇怪,她好像一整天哪也不去就坐在店里。
听人说之前晚上路过那边,看到那个女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铺前撑着下巴定定地望着夜空。
现在对于那个女人是在望哪里这件事还成为镇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
不过倒是有人深夜刻意出门往那边去,却再没看见那个女人坐在店铺前。
所以对于这个传言也有不相信的。
小镇子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新鲜事也能聊很久很久。
街尾的那个神秘女人对于镇上的年轻人基本上不怎么搭理,对于小媳妇大姑娘也不怎么理会。
倒是对因为好奇进店的小孩儿偶尔会说两句话。
但自从镇民们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他们便吩咐自家的小孩跑过去套人家的话。
那个神秘女人便连跟小孩儿讲话都免了。
成天坐在店内,几乎什么时候去她不是在泡茶就是在看书。
听说前段时间老李家的小儿子,还没成婚,偶尔跑到人家店里去一看到那个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
他也知道闹事会被赶出去,于是就想着不闹事,但是赖着不走多看那女人几眼。
也被赶出去了。
说来也好笑,老李家的那个小子自此之后笃定了那个神秘女人就是仙人,好一段时间在店铺门前长跪不起想要那女人收他为徒。
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还落了个风湿的病根。
现在镇民们每次说到这个就是一阵哄笑。
至于他们口中的那个外来的漂亮女人,在铺子的二楼望着周围灯火通明的居民楼,淡淡收回了视线。
她点了一盏灯。
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坐在桌前,将油灯放在桌面上,展开了一张信纸。
毛笔沾了点墨。
写信。
每天晚上她都在写信,一封又一封。
但从未寄出过。
完完整整地堆在手边。
一开始写的信总是长长,但近来的篇幅越来越短了。
甚至有的时候只是几个字,记录了一下今天的天气和见到的人。
信没有落款,也没有附上寄给谁。
但她写的信的确是有明确想要寄给的人的。
毛笔在昏昏的灯光下落到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
‘今天镇上很平静,一直都很平静,天气亦然,青空不见云彩,令人心旷’
写到这里笔尖忽然顿了顿。
而后继续运笔。
‘近来心情越发平静’
‘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但是’
‘我好像没那么想你了’
二 一如从前
万年镇的平静像是平静的湖水中忽然投入一块小石头。
一圈又一圈的波澜慢慢泛开。
但对于整个湖面的平静来说,这一块小石头引起的波澜很快就会平息。
除非再投一块。
“这里就是万年镇?”
“回大人,是的。”
万年镇又迎来了一个外人。
这一次是个男人。
驻军长官的态度比对待那个神秘女人还要恭敬。
让几位偶然路过的镇民看见纷纷好奇起来。
当然,他们不会上前去攀谈。
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想着。
今天晚上又有新的谈资了。
街尾的商铺中,脸色平静的女人坐在柜台后。
动作娴熟优雅地泡茶。
她偶然抬头望向门外。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她带着些许感慨这么想着。
街上的阳光灿烂,但不耀眼。
只是坐在铺子里往外看就觉得清凉舒适。
她维持着泡茶的动作。
眸光平静似水地望着门外。
直到一道身影逆着光出现在了门口。
挡住了光线。
她暗道可惜,淡淡收回了目光。
依然没有跟来人交流的打算。
只是门口那道人影却直直向她走来。
轻快的脚步声莫名让她心中一慌。
她很熟悉他。
熟悉到即使没看清面容,只听脚步声就知道——
“有客临门,是不是应该招待一下?”
她没有回答。
垂眸不语。
“你这都卖些什么?”
说话的人笑吟吟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