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角落阴森森地望着他。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望着他裂开血盆大口在笑。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当初某位妖女的感受。
只不过不同点在于妖女没办法杀他,而妖蛇找不着他。
游鳞杀完妖之后很快就对鬼魂展开了调查。
他发现了死者的一个共同点。
也就是在死之前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性情变化。
不会很明显,但是身边同僚都能隐隐约约感受到。
阴沉的蛇妖敲打着桌案,从这条线索中自然不难看出这是那个家伙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扮演一段时间那个人。
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换个身份。
但他又忍不住心生疑窦:那个家伙真的会露出这么明显破绽吗?
还是说跟当初在五山的时候一样。
这是他刻意露出的破绽。
他知道他一定会来。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游戏,延续上一场的输赢。
顾北当然没那么中二,他可没兴趣跟蛇妖玩什么猫鼠游戏。
他只是为了将对方引导向一个思维误区而已。
其实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换过身份了。
至于所谓的死者临死前都会性情大变。
则只不过是他前几次动手时刻意留下的痕迹,引导整个军营都这么去想。
后来再有妖死的时候他们也会刻意往这个方向去想。
只要去想了,总是能想出不对劲来的。
即使顾北并没有再做更多的布置。
凡是能思考的生物就会脑补。
凡是能思考的生物就会有侥幸心理。
在顾北刻意的引导之下,一个看不见的鬼魂就此萦绕在整个军营的上空。
而顾北在切换身份时展现出来的和原主的一些不同也会被别的妖认为是神经过敏多虑了。
毕竟现在妖妖自危。
看谁都像是下一个死鬼。
二十一 局
身材矮小的鼠妖总兵神情严肃地跟一众总旗命令道:
“上头有吩咐!最近在军中谁要再敢传什么鬼魂不鬼魂的,定斩不饶!”
他账中的一圈总旗官纷纷应和道:
“是!”
顾北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那个上头是哪个上头他同样一清二楚。
牢鳞嘛。
“近段时间你们都把手底下的人看牢一些,若是有什么异样第一时间禀报。”
一众妖族总旗领命离去。
眼下对于妖族来说形式并不算很好,即使第一时间偷袭打了九州个措手不及,但神京方面就像是早知他们会入关一样,即使是北州他们都没能完全占下就遭到了反扑。
听说是上头已经在开始商量要不要先言和了。
妖族和大荒又不同,五山虽然比不上九州富饶,但也绝非大荒那样的荒凉严寒之地。
更别说仙盟总部就在北州,在大量的高阶修士投入战斗之后,很明显要讨不着好了。
当然这和顾北都没啥关系。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该死的人奸弄死。
虽然筑基想杀渡劫听上去多少有点天方夜谭,但有的时候杀人不必用刀。
盔甲间隙和刀兵轻轻磕碰的声音是军营中最平常的声音。
“汪哥,你说上头真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一名鸟妖总旗与顾北并肩走着抱怨着,“不就是一个筑基么?就是没死又如何,若是让老子遇着了他还未必能干得过老子呢。”
“凡事小心为上,又不是没有总旗阴沟里翻过船,”现在的名字叫汪南北的顾北神色淡淡地稍做提醒,“我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撤了,这种紧要关头谁也不愿意出岔子。”
“撤了?为什么撤?”鸟妖愣了一下,爪子挠了挠不太聪明的大鸟脑袋,“难道不是直接打进神京去?”
“要能打进神京早就打进去了等得到现在?你就看吧,现在大军迟迟没有动静,我估摸着是要见好就收了,无非就是北州这块地儿回头到底怎么个说头。”顾北砸吧砸吧嘴懒洋洋道。
“嘶……也是哈。”鸟妖琢磨着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得啦,咱们小小的一个总旗也别每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去跟你手底下的人吩咐几句这段时间都收敛着点比啥都强。”顾北摆摆手。
顾北的性子在许多时候相对寡淡一点。
这种寡淡指的是在看见妖族烧杀抢掠北州人族的时候。
他能看着,能忍得住。
甚至当时看着的时候心里可能都没太多的起伏。
当然事后一个个清算的时候心里也没太大起伏。
他是个很记仇的人,只要他看到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杀死一只妖有很多种办法。
暗杀是最直接的,但效果并非最好的。
就好像——
顾北上午才和那名鸟妖分开,下午就见到了他的头颅挂在营门处。
“此妖胡言乱语妖言惑众,现已伏诛!望诸位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