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议事堂离开之后的游鳞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就是喊妖。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来妖!”
不一会便有一妖赶来单膝跪地听候差遣。
“去……查一查,那汪南北现今如何。”
“是!”
汪南北的消息很好查,毕竟他也算是小小地露了个脸。
高坐台案的游鳞嘴角噙着淡淡笑容翻看着汪南北的卷宗。
饶有趣味又带着点欣慰地嘀咕道:“不错嘛……还混了个杂号将军的名头……”
“是,汪将军自是有大才在身,能闯荡出一番名堂倒也理所当然。”身旁侍者低声附和。
游鳞瞥了他一眼,“话里有话?”
“这……属下倒是听闻了一些汪将军的风言风语……只是不知真假……”侍从神情犹豫。
游鳞懒洋洋地将目光重新投到卷宗上,“讲。”
“听闻……汪将军在前不久俘获了一名人族女修,此后便金屋藏娇宝贝得紧,连上值点卯都是匆匆了事,每日只是在营帐中转一圈便离开……”
游鳞眼眸阴沉,噙着冷笑转眸向侍从,缓缓道,“你这是……一些风言风语?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么……有头有尾的……”
被疯狂阴冷的蛇眸死死盯住的侍从两股战战口齿相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挑拨离间……你该死啊……”
一声轻轻的呢喃。
声音和侍从的生命一通消散在风中。
“哼,”亲手杀死侍从之后的游鳞好似无事发生一样轻笑着起身,“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个女子能把我那汪兄弟迷得自此君王不早朝……”
他的语气颇为轻快。
态度也并非责怪。
甚至还有些迫切。
“着妖!本少要去一趟南山!”
此时南山。
顾北的生活一如既往。
只是蔺阿姨相比较之前话多了些。
大概是他们之间最难以言说的纠葛已经说开了,彼此之间最大的隔阂和不信任也已经化解。
如今蔺香泠自然了许多。
反倒是顾北有点不自然了。
“如今修为几何?”捧着车轻轻抿着的蔺阿姨轻声问道。
“筑基后期,距圆满还差些修行。”顾北在旁边陪着喝茶。
“常人说炼气到筑基,是仙凡之别,”阿姨淡淡摇了摇头,“那是谬论,筑基和炼气,何来仙凡之别?难道能飞就是仙了?那岂不是满天的鸟啊雀啊的,都是仙神了。”
“阿姨您说的是……”虽然顾北总觉得阿姨就是想找人说说话,但他也不可否认作为经典天骄中的天花板,蔺阿姨的经验很多时候是有普适性的。
即使是寻常修士听来也大有裨益。
“金丹和筑基,才算是真正的仙凡之别,”蔺阿姨凤眸瞥了一眼又在心里蛐蛐她的小畜生,“你可与金丹斗过法?”
“有过。”顾北点头。
却不知阿姨问这话什么意思。
蔺阿姨心中默默叹息。
这孩子……
嫦曦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那么沉稳,即使不说什么‘不仅斗过法还胜过’这种话,面上也会露出些许傲色。
哪里会像这小畜生一样一点骄傲都没有。
“斗法途中,可有感受到金丹与筑基之别?”蔺阿姨按下心中感慨,随口问道。
“若要说最明显的,便是……质。”顾北略作思考之后给出答案。
“质,”蔺香泠轻轻颔首,“没错,就是质,筑基修士之术法常虚浮无实,通常是声势浩大但效果不佳。”
“而金丹修士之术法——仅拿术法这一道做类比,便是由虚到实的转变,正如同筑基至金丹的过程,这一个凝字,便是其中奥妙。”蔺香泠垂眸抿茶声音淡淡。
顾北一边受教一边望着仙子阿姨饮茶时略微强调的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吞口水。
让阿姨有一种想把茶水泼他脸上的冲动。
“静心!”她呵斥道。
顾北心神一晃,杂念顿消。
他先是大为惊奇,而后后知后觉,“阿姨您?!”
“此非灵气运用,此乃神通,不过是些许微末技俩,足抵一时之用罢了。”阿姨淡淡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顾北如释重负地笑呵呵拍着胸脯。
“还以为阿姨真那么蠢是么?”蔺香泠挑眉撇了个眼刀冷冷扎向顾北。
“那不至于那不至于……”顾北也只能讪讪。
蔺阿姨虽然各个方面都在顾某人的审美之中,但一个是总感觉和蔺阿姨交流的时候带点血脉压制,另一个就是总感觉蔺阿姨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压迫感挺重的。
所以其实如果蔺阿姨身上没这个咒的话,就算同样是无法随意使用灵力的情况,顾北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杂念。
可能偶尔会升起一丝,但很快就会被按下去。
而现在他总是在心里蛐蛐腹诽,总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