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那名丢了半条命的大巫……眼下还在闭关养伤,是么?”他淡淡问道。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回少爷,是的。”身侧的妖族恭敬答道。
“那位大巫……是最后接触……仙盟那位的,是么?”他又问道。
“回少爷,是的。”身侧妖族不知道他家少爷在想什么,只是回答自己所知的。
“听说……大荒的女巫们,在追求异性时,有一项惯用手段,一种能勾起异**念的咒,是么?”
“回少爷,是的。”
游鳞沉默了一会儿。
略略点头,“南北最近在做什么?”
“汪先生最近早出晚归,在皇宫和家中两点一线,除了偶尔给家里那位买些姑娘家常用的物什以外,没有别的动作。”身侧妖族答道。
不料这个答案让游鳞很是不满,阴冷的目光瞥了一眼身侧妖族,“本少应该吩咐过,不要监视南北才是,你们是听不懂话么?”
“回少爷,小的们没有监视汪先生,但是……汪先生也没有遮掩自身行为的意思啊……”身侧妖族露出一抹苦笑辩解道。
游鳞失笑一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随口道,“好了,本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少爷。”
厅堂内很快只剩游鳞。
他的手指依然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上。
顾北领着蔺香泠前来时蛇族小少爷感受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很诡异很古怪的感觉。
这让他对他那狗腿子在战场上俘获的人族女修产生很深的怀疑。
他很难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作为妖族天骄中的一员,游鳞同样身经百战,对于大荒女巫们的手段也见识过不少。
但无论是哪一位交过手的同代,他都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勾动心念的感觉。
在同一个战场上,身上有明显属于大巫降下的手段……
人族。
女修。
莫名的,他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名字。
顾北。
那个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家伙。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又一次在心中升起,明明他在赢过一回那个家伙之后已经不再那么记挂。
顾北……
听说与仙盟少主相交甚笃?
那位仙盟盟主……果真死了?
还是被顾北救了?
可是那顾北区区筑基要如何救人?
分明那天那位盟主自绝当场,她还能瞒过所有大妖大巫的眼睛?
莫非……
游鳞略略蹙眉。
在沉吟片刻之后,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顾北这个时候还在上班,一如来到中山之后的每一天一样百无聊赖地站岗。
丝毫不清楚自己的‘恩主’此刻有了一个他如果知道了会亡魂大冒的想法。
他在越发寒冷的皇宫内,一丝不苟地‘守卫’着后宫与外界的进出道路。
在顾北看来,今天与曾经的每一天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除了天气一点点变得更加寒冷以外。
但一些变故的发生并不会像许多故事里渲染的那样伴随着某些天相的预示。
就在顾北以为这又是普通且平凡的一天的时候。
身后的在顾北印象中一直沉寂至今的火翎宫忽然有了些许动静。
顾北当然不可能回头去看。
他依然目不斜视。
直到身后出行的浩荡队伍经过他身侧。
灼热的暖意席卷全身。
“殿下到——”
他依然一动不动。
凤辇经过他身侧。
目不斜视下他也能从眼睛余光中望见身侧华贵异常的凤辇。
神情严肃的顾北铿锵有力地行礼。
单膝下跪。
“恭送殿下!”
目送其远去。
他有所猜测。
大概那架凤辇上坐着的,群妖拥簇着的,就是那位凰女。
而坐在凤辇中的那位面无表情。
凤辇就此远去。
说实话顾北还挺好奇那位凰女究竟长什么样呢。
当然长什么样都和他没太大关系,这种好奇只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在主要功能为美观的盔甲下,除了里衣以外,还有阿姨亲手织的衣物。
在盔甲下群'6玖四9*三6'壹3五的官服之下。
说实话顾北其实也没那么冷,但有一种冷叫长辈觉着你冷。
日头又一次西斜。
顾北的站岗又一次到了换岗的时候。
只不过在换岗时,那架上午远去的凤辇恰巧返回。
顾北望着返回的凤辇,交接换岗暂时停止。
顾北和与他换岗的那名禁军同时单膝下跪。
听着队伍前头的官员唱道“殿下到——”
他与那位换岗的禁军便同时开口:
“恭迎殿下回宫!”
迎着顾北而来的凤辇中的凰女,拄着侧脸面无表情的凰女,眸光瞥向了单膝跪在地上的两名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