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顾北的身体。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呃……这样啊……”见重新保持了距离的小鸟,顾北多少是松了口气。
“其实关于你口中所说的,我谁都告诉了但是没告诉你,不准确啊。”顾北觉得这个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嗯?哪里不准确?”小鸟笑眯眯地背着手歪了歪脑袋。
显得娇俏可人。
“我其实谁也没告诉,但是……你不应该听说前一阵子,南山边境,妖族军中,有个杀妖杀个不停的鬼魂吗?”顾北有些不解地问道。
小鸟还真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摇摇头。
现在看着和之前乖巧的模样全无二致了。
“我就是担心你们有人会伤心,所以专门……呃,总之就是让我还没死的消息传出去……那啥,游鳞都知道我没死啊……”顾北尴尬但不失礼貌地微笑着。
小鸟抓住了某人言语中的关键点,眼眸有些危险地眯了起来,一把薅住顾北的脖子,“游鳞是谁?听上去像是蛇族的哪个小妖精?您又有新欢了?”
“啊?不是啊,游鳞是——”
“您便宜一条蛇都不便宜我?”小鸟的表情又有点不对劲了起来。
“不是!游鳞是男的啊!他想杀我啊!所以对我没有死这个事情很确信!我还专门刺杀他了一回,所以……按理说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应该都知道我没死啊?”顾北觉得小鸟有点不可理喻。
“喔。”小鸟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你为什么不知道啊?”顾北问道。
小鸟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偏移开。
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光顾着哭去了。
光顾着伤心。
天天整只鸟都要碎了,哪还有心力去探听这些消息。
“你不会……没去打听吧?”
随着顾北这一句直击灵魂的发问。
他和小鸟之间的攻守异形了。
五十二 行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怎么……”顾北望着小鸟比划了一下,“成了凰女的?”
“老师我是半妖啊。”小鸟在发完疯之后就又恢复了正常,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乖巧地顾北问什么她说什么。
“半妖但是……”顾北脑袋往上一抽,皱眉歪头,“另外一半是凤凰?”
“老师您别做看上去这么蠢的表情……”小鸟弱弱地吐槽顾北这个看上去像是野猫要干架之前的歪头,“另外一般是凤凰啊……”
“嘶……所以……”顾北倒是没太在乎小鸟的吐槽,对于他在小鸟这里的形象他其实不是很在意,“陛下把你送过来了的意思?”
“昂,不然为什么那位仙盟盟主会死呢……”小鸟乖巧点头。
“嘶……等会啊,你和蔺阿姨的‘死’还有关系?”顾北有些惊讶。
“有关系啊,毕竟说是……学生是唯一一个凰女嘛……那换算成九州的话,学生就差不多和太子一样,还是不能换的那种,”小鸟答道,“所以刚好,仙盟盟主的死是大荒和五山这边共同利益的交集点。”
顾北到这里还在想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所以?”
“大荒倒是好说,但是五山这边因为妖皇不出,一直没个拿主意的妖,几位妖王之间也一直谈不拢,但多了我这么个条件就能谈拢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小鸟这么说道。
“为什么?”顾北觉着还有东西他不知道。
小鸟答:“啊,因为……中山凰族之所以一直是妖皇,是因为就算没有妖皇在位子上,也是最强的。”
“父皇的意思是……本来裳衣就是棋子,要么就作为筹码嫁到大荒,要么就来五山做这个凰太子,当然还是后者比较赚一点,”姬裳衣语气平静地陈述,“但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不过那位蔺盟主死了,就有了。”
顾北恍然。
怪不得。
“倒是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小鸟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又轻声问道。
“唔……因为要杀了那个叛徒。”顾北如实答道。
小鸟疑惑地歪了歪头,“那位不是渡劫期吗?老师您……用什么方法杀啊?”
“斗争、猜疑、牺牲品,”顾北言简意赅,“他不受信任,而且对于自己的处境肯定也是不安的,想杀他还是有机会有方法的,左右不过时间久些。”
于是凰女殿下指尖点着下巴仰天思索了一会儿,“老师,裳衣可以帮您哦。”
“不用。”顾北淡淡摇头。
小鸟于是笑着摇头,轻声感慨道,“老师真帅啊。”
她本来还想开个条件什么的。
有点可惜。
但顾北很快想起了另一件事,“哦不过……裳衣啊,倒是有另一件事可能老师要麻烦一下你。”
小鸟眼眸一亮,金灿灿的眸子一下亮闪闪的,“是什么事呢?”
“唔……在说这个之前,裳衣,老师问你个问题。”顾北摩挲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