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抗拒过了?”顾北疑惑。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我只是乖,缩一下脑袋已经是我能表达出抗拒的极限啦。”小鸟笑吟吟地说道。
“所以,老师,”姬裳衣终于说出了最后的结论,“无论您理解与否,接受与否,我都打算挟恩图报。”
顾北点头,“也不算挟恩图报吧,公平交易而已。”
“好,公平交易……所以,既然您跟我提了帮忙,那么我借此满足自己的私欲也无可厚非。”
小鸟眼眸略略垂下,轻声开始念叨:
“裳衣想……啊……难得的能对您为所欲为的机会,我想……扼住您的喉咙,看着您的瞳孔慢慢扩散,又想被您这么粗暴地对待……”
“裳衣想在您身上,望着您露出压抑着快感的痛苦表情,又想……您将裳衣压在身下……”
“我想将您锁起来,吊起来,然后……啪!啪!的用鞭子抽您——但如果您能抽我那就更好了!”
“脱下鞋袜将您踩在脚下,或是被您踩——”
“将您全身的骨头一点点打碎……听着您的哀嚎……或者……看着您毫不留情地……冷冰冰地……将人家的骨头全部打碎……”
“老师,老师……您说我该拿您怎么办?”
下意识捧着自己的脸高频高强度发癫的小鸟,再度抬眸向顾北时,金色双眸闪着狂热的赤裸裸的光。
这让顾北有点……有点不适。
哈人。
咱说凤凰也有发o期吗?
鳖载着理发店!
顾北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大概知道小鸟到什么程度了,同时也大概明白了无论如何他们的关系都不可能正常了。
已经听了这种话,还要谈条件。
顾北不觉得还能全身而退。
“其实……就咱们那个……裳衣你说你能接受做妾吗?”顾北汗涔涔地强作镇定地问道。
“您要让……九州公主,五山凰女,做妾?”姬裳衣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顾北更加汗如雨下,“我——”
“妾啊……可是连正门都进不了的,连饭桌都上不去的……贱妾!不仅要遭正妻白眼,就连家里得宠的侍女都能对裳衣冷嘲热讽……”
顾北听着感觉小鸟的状态不太对劲。
为什么……
感觉她有点兴奋?
“可就只能仰仗您了,您想对裳衣做什么裳衣都反抗不了……因为……是妾嘛……会不会被栓起来呢……会不会被打呢……别人打妾身可不依……您要是敢送人……妾身先杀了您,然后再能多杀一个多杀一个……嘻嘻……”
不行!
这个女人不能进门!
顾北心中警铃大作,她不对劲。
很不对劲。
“九州公主,金枝玉叶,天潢贵胄;五山凰女,天命所归,独一无二……去做妾?这样的身份去做妾?舍了这些堂皇的身份去做妾?”
“咦?”已经完全不正常了的凰女殿下轻咦一声,咬着手指眯着眼睛开始琢磨,“若是……不舍了这些身份,人前里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凰女,人后……”
“停!停停停!”顾北顶不住了,“咱们还是,凰女殿下,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折腾我吧,好不好?”
顾北真的顶不住了,这些话他听着都浑身发抖。
“折腾您?”姬裳衣幽幽地轻声道,“但是……感觉您折腾裳衣会更刺激一点。”
人总是折中的。
当姬裳衣说要睡某人的时候,他誓死不从,连碰都不让她碰。
当姬裳衣说要挟恩图报的时候,他觉着除了睡他别的都好说。
而当姬裳衣开始发癫的时候,他觉着娶进门也不是不能商量。
至于现在。
他觉着就算被栓起来抽好像也可以接受了。
主要这些话他是真想不到怎么从姬裳衣那张精致小嘴里说出来的。
凰女殿下是只诚实的鸟。
她诚实地将自己的所有阴暗的欲望拿到阳光下晾晒。
同时将这些所有本该藏在心底深处的阴暗念想全塞给了顾北。
并真的希望他能这么做。
这对于顾北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情。
小鸟的极端在很早就有了苗头。
只不过那个时候还好些,最多就是喜欢得明目张胆。
现在好了。
发o都明目张胆了。
九州的十六公主殿下,五山唯一的凰女殿下,似乎是把曾经人生当中所有的本该有的叛逆都给了她这位离经叛道的老师。
她的一生中,在遇到顾北之前的每个时刻都在扮演她应该都角色。
遇到顾北之后,这位年轻的师长告诉她可以做自己。
所以某种意义来说。
小鸟变成现在这样顾北得负一定责任。
人总是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就像公主殿下原本的世界里只有她的父皇,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