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现场。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这位长公主殿下,凰女殿下,让所有在场的妖都为之侧目。
她的动作和对面群'6玖四9*三6'壹3五首的态度,让一些有些年纪的大妖们想起了曾经那位斩情灭性的凰女。
同样是这样冷漠高傲目空一切,同样是将伴侣视作工具奴隶。
华丽的宫裙和金红色的眼影显得这位凰女殿下更加尊贵。
但在宴会中的一只小小大妖,却露出了些许莫名的神色。
旁的妖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那声透过房门传来的乖巧温顺的‘嗯’,很明显就是她家凰女殿下亲口说出来的。
所以啊……
这位年岁不知几何的小只大妖在心中叹了口气。
望着宴会中心那个绝对的主角,那个张扬的、狂气的、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高傲的尊贵的金红色身影。
望着她手中攥着牵绳,神情淡淡地坐在身下那妖的背上。
小只大妖能想象到等回去了会变成谁牵着谁。
但此时她肯定不可能说出口。
她肯定不可能将真相说出口。
而这次宴会,实际上是这位凰女殿下,中山长公主殿下,第二次在公共场合露面。
前后不过分隔一天,却不曾想变化居然几近翻天覆地。
她身下那名面首小妖无妖在意,与会者都在沉思这种变化的背后是什么意思。
除了同样参加此次宴会的游鳞。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凰女身上,蛇族小少爷的视线放在了凰女身下的那名小妖身上。
即使戴着面具,他也能从身形和气质上认出。
这就是汪南北。
见他被这样子侮辱,游鳞垂下眸子的瞬间眼中一片阴冷。
还以为是什么美差,不想居然是这样子被折辱……
紧抿着的唇下是紧咬着的牙关。
这种情况,这种发展,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的。
当初就不该将南北送进宫……
游鳞心生自责。
而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给凰女殿下的鸟尾巴当垫子的顾北,则是一片安详。
说他有情绪吧……
他的确有。
他甚至想现在就当众把坐在他身上这只看似尊贵高傲的凰女殿下摁在身下。
但是这种情绪并不强烈。
尤其是在已经知道姬裳衣就想要他这么做的前提下。
他寻思反正戴着面具也没妖认得出来他。
也就当无事发生。
他汪南北给凰女当面首当椅子,跟我顾北有什么关系?
顾北其实是知道游鳞坐在哪儿的。
但他不敢投去视线。
一个是他担心他如果不安分的话身上坐着的轻飘飘的凰女殿下就有了再折腾他的借口。
二个是他担心被认出来。
不管是汪南北被认出来还是顾北被认出来,他都觉得很社死。
顾北并不是那种没脸没皮只求荣华富贵的那种人,对于什么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啥的更是嗤之以鼻。
丢人就是丢人。
不存在因为得了正常几辈子都得不到的富贵就不丢人了。
所以他不敢看游鳞。
生怕被认出来。
但他没想到,蛇族小少爷单单只是一眼看过去就认出来了。
游鳞本来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确认一下‘汪南北’的情况,他想知道他的这个小兄弟现状如何。
毕竟当面首也有很多种方式的。
谁料是这种方式。
怕是什么时候死了也无妖在意。
昨夜还在思忖能否用他家南北这个面首的身份做些文章的蛇族小少爷,今天见到眼前一幕,心底只剩下把人从宫里捞出来。
但这谈何容易?
若是禁军,辞了也就辞了,但如今某人相当于是入了后宫。
这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
顾北往那一趴就是大半天。
从白天趴到黑夜。
从面无表情趴到面无表情。
他无所谓,反正又没人认出来他。
他倒是也有点休息的时间,不过这点休息的时间也就是身上的凰女殿下起身与旁的妖交谈时,会将他扯起来揽在怀里。
也就这短短的时间里能稍稍活动活动。
虽然代价是凰女殿下毫不留情地上下其手。
说真的。
顾北觉着啊,他家里的蔺阿姨不像是人族俘虏,他像是那个人族俘虏。
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半点动作。
他倒是心如镜湖毫无波澜。
姬裳衣可就不是如此了。
凰女殿下一边惴惴着会不会被厌恶一边又享受着这种将某人随意处置的快感。
这种完全掌控完全驯服的感觉让她太沉迷了。
凰女殿下虽说一整天都是没什么表情的冷傲脸,但实际上一整天都兴奋得不行。
她很期待回去会被如何对待。
漫天星辰,晴朗星夜。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