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垂钓老渔翁 作品

第33章 普惠现身

  “掌稳皇权?”沐可希躺在摇椅上,在脑中试想可行的方案。既然无法避开,那就加入呗。毕竟咸鱼分几步,奋斗第一步嘛。

  天渐渐亮了,沐可希也在摇椅上沉沉睡去,梦里都是掌权杀人的方法。

  南琴起来,看见自家小姐躺在摇椅上,上前想喊醒她,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拦住。

  见状,南琴便不管她了。反正她不睡够,谁也别想喊醒他。

  而祁锦翊的院子,广白和王公公,还有胡太医都围在他的床前。

  随着阳光洒进屋内,祁锦翊也慢慢醒了。他靠着床头,揉了揉双眼。

  “王爷,你感觉怎么样?”广白担忧地问,昨天沐可希将蛊虫刺死,他就一直提心吊胆。

  “尚可。”祁锦翊感受一番,给了一个回答。每月月圆之时,他体内的蛊毒都会发作。届时,整个人就会像发狂一般,六亲不认。

  之前传出翼王发狂杀人,也是因为蛊毒发作。后来,为了不牵连无辜之人,每次月圆,他便会让广白将他紧紧捆住,生生熬过去。

  而每次硬熬过去后,第二天,他便会全身酸痛,连床都不能下。可今天,他却觉得身体好了不少。

  “本王今日觉得身体好多了,这是为何?”

  胡太医上前诊脉,谨慎地回道:“前几日请脉,王爷体内的蛊虫便已安分不少,想来这次并无之前的后遗症,是因为蛊虫精力不足,难以折腾。”

  这苗疆蛊毒反反复复,胡太医也着实不知道是为何。但王爷问了,他也只能选一个中肯的答案回。

  鉴于胡太医在,广白和王公公并未将昨晚的事说出来。祁锦翊也知道胡太医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挥手让他退下。同样是王公公前去送。

  见胡太医离开,广白才将昨晚的事向祁锦翊汇报,最后说出自己的猜想:“这次症状轻,应是与王妃将蛊虫刺死有关。”

  “她当真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本王?”祁锦翊摩挲着下巴问。

  广白:“......”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

  心里这样吐槽,可面上广白还是说:“是!”

  “看来本王衣不解带照顾她这些日子,还是有些成效的。”祁锦翊心里一喜。

  广白:“......”不是,您不应该想办法让她把体内的毒解了吗?现在这个关注点会不会太奇怪了?

  看出广白的疑惑,祁锦翊解释:“皇兄说了随缘,那便不能强迫她。而且真到了毒发的时候,本王相信她不会袖手旁观的。”比如这次,她不也出手了?

  “是!”

  “对了,刺杀王妃的黑衣人的身份查清楚没?”

  “查出来了,是丞相府的人。那些黑衣人是他们私自养的死士。”广白将这几日查出的结果说出,还好是王爷提点了重点查丞相府,不然还真查不出来这帮人的来历。

  “丞相府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祁锦翊怒道:“王妃和李太后吵架,便动用这么多人来刺杀她。要是本王、皇兄顶撞了这李太后,是不是这天下就要姓李了!”

  那天的事,不管是巨人相救,还是沐可希留有后手,祁锦翊心里都是庆幸的。三十人围攻两人,现场他也去看了,满地的血和涂有剧毒的弓箭,这是要将人赶尽杀绝啊!

  好在,沐可希逃过了。

  “找到证据,悄悄交给郑国公,本王倒要看看李丞相如何解决!”祁锦翊安排下去。郑国公是保皇派,平日里和李如润本就水火不容。而将证据交给他,才能让李如润狠狠脱一层皮!

  “是。”广白领命退下,将手里的证据整理一份,潜入郑国公府,放在书房。

  郑国公看到桌山的信,心里一惊,连忙派儿子前去察看。待确定后,便将信件点燃烧掉。

  翌日,风雨大作。六七月的天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一秒阳光明媚,下一秒就风雨交加。

  此时的朝堂上,也似殿外黑沉天,安静、压抑。

  “丞相大人还有何话?”一身明黄的祁锦修在高台上冷声质问。

  盛京东街小巷出现的三十具尸体,他也知道。比起是谁杀的他们,他更关心的是这些黑衣人是谁派出去的。

  心腹打探,这些黑衣人身上没有明显的身份特征,但身上的疤痕和掌心硬茧的位置,可以证明这些黑衣人的身份,是死士!

  作为帝王,尤其是处处受制的帝王,他心里也清楚盛京不少世家养了死士。养死士可以,但是数量不能多。

  这次出现的是三十个,他已派出心腹去查,本想查到后,借此整顿一番。谁知心腹那边还没有消息,今日的早朝郑国公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郑国公含血喷人!”李如润出列,跪在地上,义正言辞地说。

  “臣有没有含血喷人,丞相心里清楚。”郑国公鄙夷地看了李如润一眼,对于保皇派的他来说,最瞧不上的就是李如润这种奸臣。

  “国公爷既然这般笃定臣养死士,并派出来办事,想必手里是有证据的,还请国公爷拿出来,勿要空口无凭诬陷人!”

  李如润自信无人知道东街小巷那三十具尸体的身份,就算知道是死士那又如何?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丞相府的死士?

  “丞相可知道南郊别院?”郑国公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却听得李如润眼皮直跳。

  “昨儿个巧了,老夫的儿子携妻儿去那边赏花。谁知花没赏成,倒是发现那里的一个庄子里有百八十个身姿矫健的农户。”

  “我郑国公府世代习武,又怎会看不出这些农户有问题?于是吾儿便在一旁守到深夜,果然,这些农户露出了马脚!”

  “他们白天扮做农户,晚上便开始训练。一招一式都已成型,并不像新手。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夜半,丞相府的管家竟然也出现在那个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