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没什么事了,大家都散了,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吧!”她转头又对王大刚说道:“王师傅,他们两个初来乍到,你先领他们到后厨熟悉一下环境吧!”
“是,邱董!”王大刚握住朱勇的手,一阵客套,然后又用“我要玩死你的眼神”看了丁南一眼,阴阳怪地地说道:“丁大老板,发什愣,跟我来吧!”
邱月寒见没什么事了,转身就想上楼,三楼有为她专门开辟的办公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办公,市中心的广胜大厦反而很少去。
“寒妹妹,等一下!”司徒南从怀里拿出两张票,讨好地说道:“这是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贵宾票,全市只有十张,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两张,我邀请你一起去看芭蕾舞剧!”
每次听到司徒南叫寒妹妹,她都有点起鸡皮疙瘩的意思,这种过分的亲昵称呼,让她有点反感。
但两家毕竟是世交,表面上的关系还是要维持,她歉意地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司徒兄,我实在太忙,真的抽不开身,改天吧!”说完就上楼去了。
望着邱月寒窈窕曼妙的身影,他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心想道:“拽什么拽,你早晚会趴在我胯下唱征服,包括你的广胜集团!”
自从司徒家的老爷子走后,司徒南就一直野心勃勃,想独自称霸整个上京的餐饮业,他对老爷子那套诚信仁义,早就不认同了。
他认为做生意就要脸厚心黑,不择手段!俗话说的好,无毒不丈夫,无狠不商人!
想在上京称霸整个餐饮业,最大的对手肯定是广胜集团,广胜集团和司徒世家可以说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但现在却迎来了吞并广胜集团的最好时机,广胜的当家人邱广胜大病未愈一蹶不振,而那两个双胞胎儿子更是资质平平,毫无作为。还有那个美骚妇姜晏萍,一个空虚又贪财的浪女人,只要投其所好,也不难搞定。
现在整个邱家就是邱月寒在撑着,但她再也优秀,也只是一个女人,司徒南有把握把她拿下,到时侯财色兼收,妥妥的人生巅峰!
他连忙拉住妹妹,嘱咐了几句,要她在邱月寒面前一定要替他多说好话。
“放心吧!哥,我一定帮你追到月寒姐!”说完,她蹦跳着向楼上跑去“月寒姐,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两天后,德月楼偌大的厨房里,丁南正戴着黄色的橡皮手套,弯着腰,在清洁池里洗碗。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左右,酒楼生意火爆,碗碟堆积如山,把丁南累的满头大汗。
本来后厨洗碗打杂的还有一人,丁南一来,王大刚直接让另外那人去学切墩了,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丢给了丁南。
“丁老板,麻烦你去储藏室给我拿瓶橄榄油!”
王大刚见丁南忙成这样,还是不想放过他,还是不停的指使他干这干那。
丁南叹了一口气,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去帮他拿油。
看着丁南向储藏室走去,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丁南刚打开储藏室的门,只听“咣当”一声,一大盆冷水就从门上兜头浇了下来,他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顿时,厨房内一阵哄堂大笑,说什么的都有。
“他活该!得罪了我们王主厨,还敢来这里工作,这不是自己主动找虐吗,有够贱的!”
“听说这人以前也是老板,因为给顾客投毒破产了,这种人就应该好好的整他!”
“对,照死了整,他就是我们厨界的败类,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丁南站在那儿,铁青着脸,拳头握得嘎嘎响,任冷水滴滴嗒嗒住下流。
此时他真想冲上去,一拳把王大刚的鼻子打歪,但想了想小暖,想了想邱月寒,他还是忍住了,抖了抖身上的水,一句话没讲,又默默地洗碗去了!
厨师们不禁又是一阵嘲笑。
“切!孬种!”
“真够贱的!”
“就是,被泼一身水,连吭都不吭一声,不像个男人!”
王大刚更是一脸得意,坐在高高的训话椅上,睥睨着丁南的狼狈模样,志得意满,朱勇急忙把冲好的龙井茶,一脸讨好地递了过去。
而此时,邱月寒正带着张兰等几个中高层,站在德月楼大门口,神情紧张地迎接一个大人物的到来。
就在十分钟前,邱月寒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龙浩天老爷子要来德月楼吃饭,这让邱月寒心里猛地一惊,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会来德月楼,这也太突然了。
在夏国,提起龙浩天老爷子的鼎鼎大名,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顶级家族龙家的掌舵人,曾经做过夏国的三号人物,现在虽然不在位了,但他影响力丝毫未减。
还有他好多子孙辈,都在军政各部门担任着重要位置,还有那些他提拔起来的门生故旧更是遍布夏国,可以这么说,龙老爷子跺一跺脚,整个夏国也会颤三颤。
没过几分钟,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远运地开了过来,后面紧跟着一辆军用枭龙越野车。
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德云楼的门口,从驾驶室里下来了一位帅气逼人的年轻人,从容地打开了后门,龙浩天手持檀木龙头杖,微笑着走了出来。
随即,后面枭龙越野车里跳下四个护卫,个个身材健硕,眼神犀利,散发着一种桀骜的气质,让人想里寒夜里的野狼。
龙浩天七十左右的年纪,头发花白,身材削瘦,但精神非常好,一脸的红光满面。
虽然看着和蔼可亲一脸和气,但依然掩饰不住那种上位者特有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见龙浩天下了车,邱月寒还是有点小紧张,德月楼虽然也接待过不少身份不俗的贵宾,但像龙浩天这样的大人物还是第一次。
她连忙迎上去,伸出双手道:“你好,龙老!我是酒楼的董事长邱月寒,欢迎龙老莅临德月楼,令我们蓬荜生辉,只是龙老来的太仓促,没时间准备欢迎仪式,龙老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