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别墅,豪华宽敞的待客大厅里,大家分宾主而坐,热情寒暄着。
丁南要开始做金玉补元汤,就和邱广胜打了招呼,由邱月寒把他领到厨房里。
客厅里,司徒南急不可待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邱叔,咱们今天的聚会,你也请了丁南吗?”
“咳咳……”邱广胜捂着胸口说道:“小丁师傅是特意来给我治病的,他有一道大?汤还有一套按摩手法,说能帮我恢复身体。”
“是吗!他还有这一手?不过小侄还是想提醒一下邱叔,这个人有前科的,他的酒楼就是因为给客人下泻药倒闭的,邱叔还是小心点好!”司徒南含沙射影地说道。
邱广胜笑了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丁师傅的能力!”
司徒南心中一凛,没想到丁南这个臭厨子还有两下子,这么快就获得邱广胜的信任。
就在这时,只听门口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随着话落,只见邱广轩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相携而行。
那老人穿一身灰色的休闲唐装,手拿纸扇,精神矍铄,颇有点艺术大师的风范。
此人正是邱家今天的贵客庄继贤,他是上京博物院的院长,大名鼎鼎的收藏家和鉴宝大师,不管什么样的古董字画,只要经他?一眼,就能立刻辨明真伪说出典故,在整个夏国的收藏界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邱广胜赶忙站起来相迎,又是一番热情的客套后,大家开始谈笑风生,叙旧聊天。
庄继贤知识渊博,博古通今,又是经常上电视的人物,由他在,整个谈话内容立刻就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说的众人不住点头,流露出崇拜之色。
司徒南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今天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邱月寒而来的,怎么她去了厨房,却迟迟没有出来?!
于是他借故上卫生间,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直奔厨房而去。
而此时厨房里,丁南正进行着一场精彩的厨艺秀。
只见丁南把好几种食材抛向空中,然后抽出玄铁菜刀,快如闪电的在空中挥舞着,只见刀影翻飞肉眼难辨,片刻之间,食材都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薄片,落在准备好的案板上。
邱月寒和家里的私厨高师傅都看的目瞪口呆,一脸的震撼。
高师傅四十多岁,是邱家高薪聘请的私厨,平时邱家所有的饮食都是由他负责,也是堂堂的特一级厨师。
本来今天听说请了外面的一个厨师要给邱老板做补汤,他就有点不痛快,感觉自己的地盘被人入侵了一样,待见到丁南后,又见他这么年轻,心里更是对他充满了轻视。
但现在,他对丁南是满心的佩服,甚至隐隐有点崇拜的意思,这些神乎其神的刀工,他平时只在影视里看过,但那也都是加了特效的,没想到今天看到现场表演。
“唉!同样是厨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心里叹道!
“邱总,高师傅!我还有一点小绝活,二位有没兴趣再看看!”
丁南见邱月寒一脸呆滞的表情,知道她被自己的刀功震撼到了,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己在女神心中的印象逐渐变好了,决定再拿出两手绝活,讨她欢心。
邱月寒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脸期待地说道:“丁师傅,那就开始吧!”
老高也迫不及待地说道:“丁师傅,我都等不及要看你展示神技了,就刚才您露的那一手,恐怕我一辈子也学不会,您真是厨神在世啊!”
丁南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两位,我就献丑了!”
说完,只见他伸手从水盆里抓起一条黑鱼,用两根手指挟住鱼尾巴,举在胸前,另一只手手持玄铁菜刀,眼神犀利,屏气凝神端祥着黑鱼,身躯稳如泰山,气势惊人。
忽然,他以迅雷之势挥动了几下菜刀,一片刀影过后,一切归于平静,而这短短的几秒钟,丁南额头上竟细汗涔涔。
本来邱月寒和老高都怀着万分的期待,却没想到丁南一阵装腔装势的操作后,那条鱼竟完好无损,依然活蹦乱跳的,不知道丁南在玩什么玄机。
两人眼中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丁南玩味地朝两人眨了一眼道:“两位别着嘛,现在请看……”说完他把那条黑鱼放入装满清水的玻璃皿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随着鱼向前游动,身上的鱼肉,却像雪花一样一片片飘了下来,瞬间整个玻璃皿中白花花一片,全是薄如蝉翼的鱼肉片,而那条鱼也只剩一个骨架子,诡异地在来回游动。
“啊!”邱月寒惊的娇叫一声,杏眼瞪的溜圆,一脸的震撼。
“丁师傅,太神啦!”老高禁不自禁地大喝了一声。
可他忘了自己正在清炒西兰花,这猛一激动,手剧烈一抖,一颗滚烫的花菜被拨出锅外,奔着邱月寒的俏脸就飞了过去,这要溅脸上还得了,她那吹弹可破的嫩脸上还不得烫个泡。
“啊……”邱月寒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丁南一个滑步,如闪电般冲到邱月寒面前,一把搂住了她柔软的纤腰,档在了她面前。
而那颗花菜就砸在了他脖子上,滚烫的油汁刺激的猛地一疼,他皱了一下眉,轻轻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司徒南正好走进了厨房,一眼看见丁南正紧紧搂着邱月寒,一下子脸都气绿了。
“丁南,你个狗东西,拿开你的脏手!”司徒南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邱月寒脸上一阵羞红,心怦怦直跳,急忙从丁南怀里挣脱了出来。
丁南望着一脸娇羞邱月寒,越发美艳动人,美的不可方物,一时有点心思有点恍惚,又想起了次在出租屋两人拥抱的情景。
就在丁南有点分神的时候,司徒南怒气冲冲地走到了他面前,抬手一把掌就向他脸上甩去。
只听“叭”的一声,丁南脸上浮起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还没等丁南有任何反应,司徒南又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我就知道你他玛混进德月楼不怀好意,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冲着月寒来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此时司徒南真想一只护食的狗子,对丁南进行肆意谩骂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