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仗勇断铜剑,黄金施计取粮关
血军营中,还是那些将官,不过此时他们不是在商谈军机之事,而是在为黄金戈庆功。阵斩敌将,此功不小。
不过,当事人黄金戈倒是一直在歉意的笑,原来是一些将领给他敬酒,然后他又有那个不喝酒的习惯,只能一个个说着抱歉来应对了。
“哈哈,没想到黄小兄弟还有这个习惯,这搞得,以后要是再立了大功,都不好搞什么来祝贺你了。”被他婉拒,唐杰便自顾自地把酒喝下,他隐隐有些不满,不过以他的身份城府,也不至于把这显露出来了。
黄金戈歉意一笑,说道:“酒是让人开心的东西,而鸣雷将军如此人物的祝贺,比美酒更让人高兴。”就像黄金一般,鸣雷是唐杰的将军封号,如此称呼,便是相互的尊敬。
唐杰没想到他会这么回话,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好,那我就祝黄金将军明日再立一功!”说罢,他便饮下一杯,心里对黄金戈又多了几分认可。
看着这一幕,唐枫对一旁的云锦道:“云姐,你这师弟好会说话,不喝酒都能让唐杰笑。”云锦封号煞雷,不过他们二人同事多年,闲暇时日若是还互称封号,就显得有些太生分了。
云锦抿嘴一笑,也暗暗为黄金戈这回应而叫好,心中道:这小师弟如此有趣,等到战事结束定要把他调到我身边来。
宴会结束后,各位将军回各自的营寨休息,而在主将帐内,却依旧灯火通明。云锦看着战事地图,眉头微皱。今日血军虽胜一阵,但腐军及时撤退,己方虽取得一定优势,但并不足以决定战局。想要达到那种决定的程度,必须要歼灭敌军大量有生力量,或者击杀敌军主将,来让对方丧失战心。
思索之际,帐外走来两人,那是两个青年将领,细看一番:唐枫,唐杰。
“云姐,不知唤我二人来此何事?”
云锦递过两杯茶水,说道:“二位,今日黄金将军斩杀敌将,敌军下次肯定会用上一些别样手段。明日一战,我想请你们为他压阵,若有什么变故,还请救他一救。”
二人一愣,唐枫还未来得及开口,唐杰便抢先道:“云姐放心,有我唐杰在,定不会让黄金兄弟有什么闪失。”
唐枫白了他一眼,也应了一声,道:“云姐放心,我二人定会好生帮助黄兄弟。”
“嗯,多谢,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大战呢。”
“云姐你也早些休息。”
二人退下后,云锦又看了会地图,便躺在了床榻之上,双眸微瞑,却半天睡不着:新的战报送来,原先镇守长渊的将领抱病,需要派人前去接替。
长渊不比其他地方,乃是血军运粮必经之地,此地若失,就得再寻他处运粮。而玉鑫城深处内地,多山多岭,想要找这么一处好地方绝非易事。
找谁去守长渊呢……
明日,两军阵前,黄金戈身骑黄骠马,依旧立于血军阵前,比起昨日,他脸上多了三分傲气,望着对面腐军,轻蔑一笑。
“何人敢来与我一战?”
狂,很狂!看来昨日之功确实让黄金戈有了一些变化。他这变化也让腐军那边有了极大的反应,愤怒者有,恐惧者亦有。
这其中,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正是昨日在腐军营中,说着要与黄金戈一决雌雄的彪汉。
今日他一身皮甲,浑身绑满铁链,手握一把大棒,整个人看上去狰狞无比,如同阴曹地府的恶鬼。
再看他座下那匹坐骑,也是颇为奇特:不是普通的战马,而是一头猛兽。
“秦山。”一听黄金戈那声叫嚣,彪汉眼中燃着火焰,正要拍马上前,忽听得一人唤他。说者正是秦武,他骑一匹高头大马,威严的站在彪汉身前。
原本凶神恶煞的彪汉回头一见他,顿时就萎了下去,请求道:“叔叔,让我上吧,我保证能杀了那小子!”说到杀这个字,秦山眼中满是凶煞之气,周围的腐军不由得后退一步,后怕地看着他。
秦武却是颇为满意,说道:“去吧,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
闻言,秦山大喜,敷衍的应了一声便驱使着坐骑奔上前线。黄金戈一见有人来心生豪气,可一看到秦山这比他大了一两倍的体型,心中不由得怯了三分。
但此时他已身经数战,而且直接败退更不是他的品性。他说道:“来者报上姓名,我黄金戈不杀无名之辈。”
听到黄金戈三字,秦山眼中杀意更甚,冷笑道:“好个黄金戈,我杀的就是你,记住了,你爷爷我叫秦山!”
说完,他猛地一拍那猛兽腹部,猛兽吃痛,向前一扑,一跃便是三丈之远,瞬间离黄金戈不过半步之距。
云锦眼瞳一缩,喃喃道:“这大汉所骑,莫非是乌狮?”她所说的乌狮不是平凡猛兽,乃是兽族一脉,体型庞大,若能驯服,远胜战马。
“受死!”
此时,秦山朝黄金戈一棒砸来,后者刚从乌狮的跳跃中缓过神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忙挥舞长枪抵挡。谁想到双方兵刃一碰上,黄金戈连人带马都被他这一棒压了一头,连忙又挥一枪逼退秦山,一看手上,虎口已裂,鲜血直流。
这贼人好大的力气!
正感慨着,秦山又已杀来,黄金戈挥枪应战,心中已无半分之前的轻视与傲气。只见他使出十二分的本事,枪舞如雪花纷飞,招招高深无比。
云锦见状,不由得心生疑惑,金离宗并无高深枪法,这师弟来时也不见耍枪弄棒,怎么今日本事如此了的得?
她却不知,若只是军中所教授枪法自然无此般威力。此乃是黄金戈将那日王骨所授剑法融入长枪战法之中,原已小有突破,昨日用剑法斩杀秦常,有了新的感悟,这才有了今日之势。
谁曾想,面对如此枪法,秦山依旧是不慌不忙。他只是轻动大棒,便挡下了黄金戈袭来的长枪,后者见状便偷偷积攒枪势,想要打个出其不意,结果积累了数十枪势的一枪秦山还是防的住,虽有威力,也不过让他大棒低个一瞬,待的他后力继上之时,黄金戈只得暂避锋芒。
半晌,二人已经战了七十来回合,不过这么多的回合之中,秦山多是防守,主动出击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即便是这样,黄金戈是汗流浃背,疲惫不堪;秦山却是面色红润,眼带玩味之意。
他的实力,特别是他的力量,完全压制了黄金戈。甚至于,他能够靠着这力量玩弄对方。
“小子,你确实有些本事,不过我还是要比你强!”见黄金戈面露尴尬,秦山十分得意,正要施展招式结果了他的性命,结果黄金戈虚晃一枪,拍马便走。
秦山愣了一愣,待的缓过神来大怒,拼命驱使着乌狮追赶上去,不得不说,这乌狮不愧是兽族,就是良马黄骠马,也没它这般速度,二人的距离不断缩小,缩小……
突然间,就在二人之间近若咫尺之时,黄金戈一勒缰绳,身形一转便一枪刺来,速度快的出奇,再加上秦山亦在追赶,这一枪直挺挺的刺到了他的左胸。
“好!”
见状,唐杰发自心底为他叫好,众血军兵士也面露喜色,握紧手中长枪准备冲锋。可云锦霍德等老将却是面露惊恐,唐枫更是直接飞马奔了上去——
黄金戈这招回马枪没有成功,只是刺入了秦山的膘肉,并未伤及本身,所以连血都不见几滴。
黄金戈本人亦是知晓了这点,当机立断便拔出剑来,直斩秦山脖颈,结果只听的当的一声,铜剑斩在了他脖颈的铁链,反而被自己的劲力给震断了。
“哈哈,你这招能斩秦常,却斩不得我!”秦山大笑一声,握起大棒直击黄金戈,后者长枪定在他胸口,铜短剑已被崩断,只得勒马躲避。
可就是全力奔跑之下黄骠马都不一定跑的过乌狮,这样后退哪里能及它的速度,二人的距离反倒是近了一些。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