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上,又有一支军队在行进,领头者还是赵通,他身旁有一人,十分熟悉,正是黄金戈。
只不过,此时他已不是兵士打扮,一身黄金战甲,头戴金盔,手握长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这样子,比赵通还要引人注目。
这家伙……赵通轻叹一声,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他清楚,这是黄金戈应得的。
囚灵口一战,若不是他拖了腐军一段时间,大败的就是血军了。立下如此功劳,再加上他如今已经实力大增,便将他升为了将军,黄金将军。
说起来,他这身金甲是韩昌出钱打得,他虽击退了黄世忠几次进攻,但因这误判倍感羞愧,自己将奖赏分给了其他将士。
唉,太莽要容易被设计,太谨慎也要被设计,真就是中庸才是最好是吧。
实则不然,战场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想要常胜,决不能固守战术,还是要根据所知信息灵活变通。
此时黄金戈他们正赶往狼啸关前线,这段时间来血军浴血奋战,将袭入后方的腐军尽数解决干净,再加上云锦已和唐枫唐杰二人会合,大战即将展开。
看着身上金甲,黄金戈暗自得意,从新兵到将军,只不过四个月。等到战争结束,自己的地位定能让自己体面地回到新罗城。
中军帐内,众将军列坐两旁,云锦端坐主位,凭她九雷将使的身份,也无人有异议。今日她比起玉鑫城初见之时英气更甚,一身赤甲如天边朝霞,威势十足。
“明日之战,何人愿担先锋之任?”
“末将愿往!”话音刚落,黄金戈抱拳而立,他瞪圆了眼睛,面色涨红。能在四个月内从士兵升为将军,他已颇为不错。
但在这帐内,他只能坐在末位。
云锦面露赞许,她虽没有给黄金戈什么特殊照顾,但同为金离宗弟子,对他的关心还是多一些,而得到的消息也是让人满意。
“黄金将军愿做先锋,众将军可有异议?”
帐中无人言语,寻常人不知道,他们还是清楚这二人的同门关系,这些日子通过战报也了解到了这位黄金将军本领不凡,再加上今日一见,心中多了几分肯定。
见无人有异议,云锦便道:“好,那就令黄金戈为先锋,明日与腐军一战!”
第二日,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黄金戈心情复杂。有害怕,有伤感,但最多的还是豪情。
整理好心绪,他握紧长枪,轻拍马头,驱使着黄骠马走上阵前。经过囚灵口大战后,黄骠马终于是认可了他这个伙伴,合作起来已无之前那般困难。
“我乃黄金将军,可有人敢与我一战!”
腐军阵前,一人心生火气,正要拍马上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一看,乃是黄世忠。
“秦将军,敌方小将本领非凡,多加小心。”
“知道。”敷衍的应了一声,秦常驱马上前,他看样子二十出头,再加上帝国皇室的身份,难怪会有如此火气了。
“看招!”
一声下去,二人便战了起来。黄金舞枪,秦常挥斧;枪如出海苍龙,斧似下山猛虎;你来我往,激烈非常。
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二人驱马稍退,互相打量对方,思索着取胜之策。
此人年纪比我还小,竟有如此本事,看来黄老将军所言非虚。秦常此时已经没了轻视之心,他眉眼一转,心生一计,策马向前,举斧猛攻。
接下他这招,黄金戈顿生疑惑,这斧看似威猛,也就是气力大了一些,以自己现在的水平接下不是难事。这人与自己交手了五十多个回合,还没看清自己的实力吗?
一斧未果,秦常又来一招,此招威猛更甚,技巧却又比之前差了一些。
见状,黄金戈若有所思,此时,秦常使出第三招,这招臭的要死,黄金戈轻松躲过,只见秦常露出一处有致命的大破绽。
黄金戈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顿时就一手挺枪刺去。见状,秦常大喜,身形一动,那破绽顿时消失不见,他又斩出一斧。这斧不比前三招,出招角度极为诡异。
看来,秦常是来了一招欲擒故纵。
双方顿时瞪大了眼睛,腐军大喜,血军大惊。黄金戈面色一惊,挥枪抵挡,怎料秦常这斧极狠,枪都被震的一抖。
秦常正要追击,却见此时黄金戈猛地一推枪尾,直接将枪送了出去,同时跃马挺立,另一只手一动,只见寒光一闪,秦常直接人头落地。
这变故又让双方吃了一惊,云锦不禁露出笑容。秦常自以为骗到了黄金戈,不料后者早就看穿了他的小手段,单手假使回身枪,实则另一手按于剑柄,等待机会就是一斩。
能用铜短剑一招斩首,看来师弟这些日子长进不少啊,等到战事结束,得找个机会好好与他斗上一番。
“冲啊!”
先锋得势,血军冲杀起来也是凶狠许多,腐军一时失利,只得暂避锋芒,撤军回营。
腐军帐内,众将军坐于此处,为首者是一老者,其名秦武,大军主将。
“今日秦常被斩,何人愿为先锋?”
他扫了一眼,只见前两天还跃跃欲试的年轻人们个个一言不发。阵前斩首,这个冲击力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大了。
“除了腐七指之外,其他人先退下吧。”
说完,那些年轻将领如蒙大赦,掌中只剩下五人,最年轻的看来也是三十近四十岁。
雷擎子谷彧有九雷将使,腐军一方也有腐七指,这几人的本事乃是军中顶尖。
“将军,”黄世忠起身道:“我愿为先锋,明日定斩敌将!”
秦武微笑着摇摇头道:“我要诸位留下是有其他事物要说,先锋一人我已有了人选。”见众人面露疑惑,他朝一旁侍从说道:“把秦山喊过来。”
腐军营中,士兵的士气有些低落,打了败仗也确实没什么人高兴的起来。
“唉,那对面的将军好生厉害啊!”
“可不是嘛,秦常将军直接被他一剑就给杀了,连头都给斩了。”
士兵正闲聊着,突然响起一阵炸雷声:“你们在说谁厉害!”众人一惊,这时,刚刚那说话的士卒被一只手抓起,那样子,就跟抓鸡一般。
“我问你们,你们刚刚在说谁厉害!再不说,我就杀了你们!”
一看,说话人一身膘肉,如同山岳一般,那士卒被他抓在手里,表情痛苦万分。
“我,我只是个……”或许是因为死亡的威胁,那士卒总算是想了起来,连忙道:“我知道了,那人叫黄金戈,是血军那边的先锋!”
一说完,他便被那彪汉随手扔到一边,就像甩鸡仔一般。
“黄金戈是吧,好,我倒是想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